《紫塞轶录》正文卷第二百九十三章、围联受挫（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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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定发现的一点，就是他们不叫的人，放pass牌是有猫腻的。”围联队四人大奇，连忙追问张玉顺，到底是专门回事？张玉顺说：“我发现，他们不叫的人，八点以上的，pass绿牌是竖着放的；八点以下时，却是横着放的。你们打时，一定要注意这个。”围联队四人纷纷苦笑，这个应该怎么对付啊？完全没有办法啊。
    当时，王儒还不怎么信任张玉顺，以为他很可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没多久，他就对此感到极其后悔。第五轮比赛，他和老蒙继续在二楼闭室，迎战石铁队。比赛依旧很不顺利，但是王儒极为不服气，非常不情愿地，他终于见识到了所谓的“很会作弊”，到底是怎样的情况。石铁队闭室的两位选手，打精确体系；有一副牌，西家开叫一梅花。在精确叫牌法里面，开叫一梅花表示16点以上、任意牌型的强牌。
    老蒙pass，东家那牌手故意沉吟；随后与身边观战的一个人开始“探讨”：“哎，这位朋友，你看我这牌，有七个半赢墩；现在，我同伴开叫一梅花，我可怎么应叫？跳叫还是不跳叫呢？”那人有些奇怪，顺水推舟地就询问他们是什么体系，东家选手“很诚实”地回答他们是精确叫牌法。然后，俩人就有模有样地商议起来。最后叫牌进程呢，是东西方轻而易举地迅速叫到了小满贯定约；而且，顺利地打成了。一直到“敌人”摊牌宣布完成定约，王儒才醒悟到不对；东家刚才的假意与他人商量，那不是明目张胆地传递了非法信息吗？而王儒忘记了，按理说平时也都是不允许如此的！
    王儒和老蒙都被气坏了，如果仅仅是技不如人也就罢了；现在“敌人”竟然还那么明显地耍赖？！可笑他们的桥牌比赛经验接近为没有，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在此之前，王儒真的意识不到，下围棋、下象棋、打桥牌这些项目，同样也会有人贪图名利而选择铤而走险；以非法手段牟取私利！他也曾经看到过这方面的事情的报道，但总是没有当真；还以为那些事情极其罕见，距离自己非常遥远呢。如今见识到了，感到极为气愤和万分不解。
    布宜诺斯艾利斯事件英格兰牌手*里斯和*夏皮罗被指控用手指传递非法信息的事件。1965年，在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举行的世界桥牌锦标赛上，米利坚队队员贝克尔、海顿和《纽约时报》桥牌编辑特拉斯科特指控英格兰队队员里斯和夏破罗彼此用手指打暗号，传递关于红心张数的信息。他们发现这对牌手在每副牌叫牌时，持牌的手在牌背后露出不同的手指数，而且手指有时分开，有时靠拢。他们认为这是在表示手中持有红心的张数：两个手指表示两或五张，三个手指表示三或六张均以手指分开或靠拢加以区别。但里斯和夏皮罗都否认这项指控。在该届比赛的最后一天，世界桥联执行委员会举行会议，以十票对零票通过决议，认为里斯和夏皮罗因使用非的信号而构成“有罪”，并请英国桥联作最终处理。英格兰队不上场队队长斯怀纳随即宣布英格兰队放弃正在进行的与米利坚队的比赛当时尚剩下二十副牌，英格兰队以288∶242领先。事后，英格兰桥联成立了专门委员会调查此事。经过十个多月的调查，该委员会认为技术证据表明，里斯和夏皮罗在叫牌和打牌中，并未因预先知道红心花色的分布情况而有得益的现象，所以指控不能得到证实，里斯和夏皮罗应是“无罪”的。世界桥联在得悉这一报告后发表声明说：“世界桥联不能接受伦敦的裁决。”世界桥联执行委员会于1967年在年会上再次肯定原先作出的决议，仍要求英格兰桥联对里斯和夏皮罗进行适当的裁处，并通过一项对因不合法行为而被认为“有罪”的牌手申请参加世界桥联比赛的处理办法：由证书委员会主席将申请提交给执行理事会处理解决。后英格兰桥联询问是否准许里斯和夏皮罗参加1968年的世界奥林匹克桥牌赛，世界桥联执行理事会即按上述处理办法作出否定答复，结果英格兰桥联决定不参加那次奥林匹克桥牌赛。同年较晚的时候，世界桥联执行理事会恢复了里斯和夏皮罗的比赛资格，这实际上使里斯和夏皮罗受到了三年禁止比赛的处罚。这一事件双方的主要人物都把各自的证据写成著作：里斯著有《一件指控的始末》，特拉斯科特著有《桥牌大丑闻》。
    王儒自认为，他能够勉强“理解”上面例子里面，英格兰队的里斯和夏皮罗的作弊行为；那毕竟是桥牌世界锦标赛，涉及世界桥牌界最高荣誉。王儒当然不认可他们投机取巧、妄图不劳而获的恶行，却认为，他们是受到巨大利益的诱惑，利欲熏心，所以妄图欺骗全世界桥牌人。然而，石铁队的行为，他却怎么也不明白了；他们就是为了能够晋级冀郡桥牌甲级队行列，而连做人的起码廉耻都毫不顾及了吗？最为可笑的是，本届乙级赛，石铁队仅仅名列第五，机关算尽也没有能够晋级；反而在异乡留下了善于作弊的极尽耻辱的臭名。
    九月份开学时，王儒就迫不及待地，对王亚峰说起这件事。告诉同伴，自己怎么也不明白，石铁队为什么会那么做？王亚峰哑然失笑：“金钱美女、名誉地位，这些好事没有人不想要。你觉得你并没有看得上冀郡甲级队名号，我还说你那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王儒老老实实地说：“一开始，我也没觉得我们队能够成功晋级；我那不是看不上甲级队名号，而是认为自己还配不上，水平并没有达到。”闻听此言，王亚峰默然。
    虽然他同样认为，围联队几个人水平都不行；然而王儒总是能够如此冷静客观地看待自己，尤其是，还能够毫无回避地评价自己；依然令他感到很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