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塞轶录》正文卷第二百八十八章、围联受挫（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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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亚峰不料想，王儒居然真能“解开”这个悖论，虽然已经时隔很久了；但是他还是觉得很不舒服。王儒接着说，比如同样是阿根廷队，八六年与九零年都有马拉多纳；八六年能够相对令人信服的拿冠军，九零年混得亚军人们很多队伍还都不服气呢，原因在于整体实力降低太多了。清政府有曾国藩、李鸿章、林则徐等人，完全不能改变大局。
    回到冀郡桥牌乙级赛赛场，人们终于熬到开幕式结束，就已经十点半了。围联队第一个对手是衡水队，王儒与老蒙在二楼的闭室；初次对战外地桥牌选手。整个过程没有感到很大压力，然而计算成绩，围联队还是以败北。这结果四人都不喜欢，相互勉励，希望后面打得更好。但是，没有人料到，围联队会迎来七连败，单循环里面一场也没胜；大家更是万万想不到，唯独第一轮输得少。可笑的是，最后衡水队获得了冠军，他们第一轮，有俩主力因故没能及时赶到赛场。
    第二轮对阵天辰队，是围联队本次比赛的最大转折点；天辰队是围联队的克星，唯一而不是之一。围联队从九七年开始直到二零零五年，与他们战斗过多次，最好一次是战平；那次还是因为王亚峰参加了比赛，其余都是输。这次比赛，刚开始的一副牌，就造成了大输赢；再者，天辰队几人毕竟是配合默契，这一点强于围联队，所以他们取胜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具体说这副牌，那确实有运气成分。有那么一句话，叫强者运强。
    有人说，天上不会掉馅饼。有人进一步阐述：天上不会掉馅饼，如果掉的话，我一定是那个被馅饼砸晕的人，然后，馅饼被人拣了，而自己则不得不倒霉的住进医院。这世界，运气这一种说法实在是虚无缥缈的事情，不怎么可靠。后来很多人都说，当年聂卫平擂台赛连胜是运气。马晓春总是半目输给李昌镐是运气，李世石总是逆转是运气。……
    为什么运气不曾光顾那些失败的人呢？比如，中国足球？连我们自己的央视都抛弃了他，为什么不会因为运气在世界杯上捣鼓两个球进去呢？无他，强者运强而已。运气不会跳到你怀里，他只在你门口经过，还需要你开门把他请进来。
    且说那副牌是第三副牌，东西有局；轮到西家开叫，西家周志刚pass；北家老蒙开叫一梅花。东家宁风风格勇猛，阻击二红心；以十来年后的理论来说，他争叫一红心好多了，毕竟只要五张红心。但是，那年代紫塞府整体桥牌理论滞后，对争叫实力要求很高；许多人只习惯于够开叫实力，才能进行争叫。王儒拿十六点，是3244牌型，也只能加倍；按照后来的理论来说，这肯定是负加倍或者选择性加倍。而当时老蒙误会了，以为王儒红心比较强，才加倍的。于是，老蒙觉得惩罚二红心没什么意思，不如进局，自己坐庄，他叫了三无将。
    叫三无将，这是老蒙误会了王儒，以为他肯定有红心止张；其实，王儒的红心只有三张带J，而老蒙红心只有两张小牌；宁风只要攻出小红心，周志刚上红心K，然后继续打红心，防守方能够连续赢得五张红心，三无将就宕一了。但是，宁风却也误会老蒙了；他认为老蒙必然有红心K，否则怎么会敢叫三无将呢？他不情愿自己首攻红心，想攻一个其他花色，比如说黑桃；万一同伴进手了，帮助自己穿梭红心多好啊？当然了，这个愿望也是好的；可惜结果就是事与愿违的了。同伴不是没有黑桃大牌，黑桃大K，被庄家黑桃A捉去了；等于帮助庄家，免费飞死了黑桃K。
    王儒和老蒙本来还以为，这副牌有可能赢分呢；不料，比赛结束后，出来结算时才发现，对方叫到了6无将，并且也完成定约了！一下子，这副牌就输了750分，合13个imp。不过，围联队那边，却是柴哥做过阻击，而且极其过分地是，叫到了三红心！他首攻时，还攻了红心A；马哥出红心8，意思是欢迎。遗憾的是，他还是换打黑桃了；顿时，也把定约保送回家了。之后，柴哥说，认为马哥在打张数信号？?其实，他应该就是先入为主，因为马哥肯定没有红心K呢。
    这轮比赛，围联队以6:24大比分告负。除了水平略逊之外，不能不说运气也差了一些；如果对方6无将宕四，那么这副牌对方就得反输600分、；里外出入。另外，后面有可能会发生不同的事情。很可惜，这都只不过是假设，运气也曾经路过；围联队并没有把握住机会，眼睁睁地目送着，进了天辰队的家门。
    祸不单行，随后围联队在预定的循环赛程，又遇到防疫站队；过往围联队胜多负少，但是这场双方都急需“扭亏为盈”的大战，却是经验丰富的防疫站队获胜了；他们以小胜围联队。赢得不多，但是胜在能够鼓舞他们自己士气；同时又把老对手趁火打劫地，狠狠踩了一脚。这里可就不讲究同为本府同乡之情了，比赛场上，弱者就是强手的分数；没有什么虚伪的尊重啥的，人家急需足够的分数“充饥”。打桥牌是这样，下围棋、下象棋同样也是如此。
    第一天，围联队三战三败，八支队伍里面积分排在第七位，后面就是铁路队；前面，天辰队暂列第三，出线成为甲级队还有希望；防疫站队排名第四，形势也还不错。王儒虽然预想对了这种情况，但是他绝对宁愿自己想错了。不过，理论上每一支队伍还都有机会；明天四轮比赛，就要见分晓了。落在第七的围联队和第八的铁路队，当然希望渺茫了；积分很少不说，他们的具体表现说明，自身实力确实有限，不具备很强的竞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