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塞轶录》正文卷第二百六十六章、竞技麻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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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水平的码牌手，那牌码的好；能够码出“走马张子”。这应该是紫塞府打麻将的专有“黑话”，说的是码牌技术。所谓码牌，本来是在没有麻将机以前，人们打完牌必须自己动手，把所有牌张翻好，背面朝上，一一码整齐。就是这么二三分钟的“空隙”，有些人居然能够完成高难度的“技术动作”，把自己那里的牌牌码成特定排列。
    由于王儒有数年都很痴迷于打麻将，所以他对普通人码牌很清楚；一般都是翻好六张排好，再来六张码在上面；同样地码好另外的十二张，再差不多方法码好十张牌；这样，牌手面前的十七列三十四张牌的一横排，酷似长城的牌墙就完成了。四个人都垒好自己面前的牌墙，就要掷骰子开始打牌了。高手码牌，能够做到这样；第一张、第五张、第九张牌，通常应该是一个人抓；那么这三张或四张就是连续的一个顺子或者一个刻，更有甚者是一个杠；如果抓牌人把它们都留下，就会高兴够呛，会庆幸自己留对了；反之，绝对会非常懊恼、无比抓狂。
    过去那十余年，王儒自己经常经历这样的情况，连续五六轮甚至更多，打出两个顺子或者更“悲催”。这就是所谓的走马张子，你第一张一旦不留下，那么就会接二连三地打出一堆“有用”的牌。有时候确实是别人码牌，有时候就是自然形成的；所以人家经常说“牌回头，必得留”。码牌的技巧还有更厉害的，就不多说了；这些能力也必须是人家勤学苦练，才能拥有的。而且，局限性非常大，后来出现了麻将机，对此就是极大的限制。竞技麻将在北方流行面很小，否则对那个技术，应该也很有杀伤力。那个技术归根到底还是希望不劳而获，纯属于邪门歪道。
    王儒和大辉来到比赛的小房间，另外两位选手还没有到。过去只是一二分钟，又来了仨人，二男一女。那个“大”美女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一旁，意思是准备看人打牌。四人首先掷骰子，按点数大小，以东南西北顺序，重新排座次。而青春靓丽的大美女，应该是与一位选手一同前来的。后来大家猜测，那人可能是领导；抓紧时间打了第一轮，赶紧过过瘾；随后就会公务缠身，不能再继续玩了。而大美女呢，当然还有替他继续下面剩余极了几轮的比赛。
    第一轮比赛，王儒和大辉不怎么顺利。第一副牌，一位外县选手胡了，主体是个一色四节高，48分分值；一下子赢了七八十分。幸亏是另一外县选手点炮，王儒、大辉损失不大。后面，大辉进入状态很快，连续胡牌，都不过是6分、8分的小分值的牌；但是积少成多，入账也达到一百多分呢。一直到最后，王儒才总算胡牌了，也是两次小牌。十六副牌一轮；赛前每人基础分是五百，（防止选手过早提前输光）结束就是各自清点剩余分数。大辉最多，是七百多分；第一个胡牌那人有六百来分，第二；王儒四百八十多分，第三；另一人没胡过，（就是大美女在身旁的那个人）放炮最多，只剩下了二百多分，第末。
    竞技麻将比赛，每副牌规定时间是七分半中以内；这与桥牌比赛的时间一致。实际情况也差不多，这是非常巧合事情。第一轮结束，就是十一点半了；刚好是组委会安排所有选手吃中午饭的时间。苏老师、高晖、大辉和王儒凑到一起，在一桌吃饭；谈起第一轮比赛情况。苏老师和高晖都是各自桌上第一，得分都是六百多不到七百。这样，只有王儒成绩稍差；王儒再度开始惶恐，本来他就是非常担心如此；偏偏怕什么来什么，拖累队伍的，又是他。哥仨都安慰他，告诉他只管放松打牌，不要想那么多；还硬劝他喝了一些啤酒。别人都是一瓶多，他只喝了两杯。
    仅仅只是两杯啤酒，王儒就已经面红耳赤了。四人吃吃喝喝，没有如同其他人一样过多讨论第一轮比赛。虽然哥哥们都没有说什么，然而王儒心里依旧很惭愧。只有他自己明白，其实还是有些受大美女影响了。调整位置后，那领导在王儒的下家，就是右手边；而大美女，坐在了俩人中间桌角处。王儒没敢注意看，但是还是分心了。本来精神头就差，注意力又有些涣散；最后只输了十几分，真的就是万幸！吃完饭，大家看看积分、排位；大辉暂列第七，苏老师第十三，高晖第十五，王儒第三十一。
    下午一点半开始第二轮比赛，王儒决心要奋起直追。但是，可能太急躁，牌还是很不顺利。幸好，没有再与队友一桌了。最后，第二轮他扭亏为赢，得了五百三十多分，还是第三；总算有些起色。第三轮是四点开始，王儒才真正进入状态了。可惜，运气没那么好，最后是五百八十多分，爬到第二了。这里的所谓第三、第二，都是桌上排名；其实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这次比赛，没有任何过往经验可以参考；所以组委会也只能因陋就简。简单的以积分之和，作为选手们排名先后的依据。实际上，这里面有很大误差；但是即使明白这一点，当时也没办法做得更好了。
    那子下午下班后，急匆匆地赶过来，查看前两轮结束后的比赛成绩。粗略一看，心里凉了大半。人家XL县老干部局的几位老同志，都排在前几位，个人与团体分数明显领先。尤其是团体成绩，优势太明显了，可以说是遥遥领先。关键是SQ区，团体成绩只排在第五六位的样子；距离榜首差距实在是有点多。说实话，那子确实有些失望。这些成绩，关系到他的面子，而不是别的。成绩如果好，领导脸面有光、政绩上面添彩；他也能够“昂首挺胸”。
    让人家一说起来，那子办事还真不错。反之成绩逊色的话，一切都变得怪怪的；他也就只能“臊眉耷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