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塞轶录》正文卷第一百九十四章、出访棋院（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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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所说，只是一种开解吧？具体人们应该怎么生活，每个人只能自己思考并体验吧？未必真有什么正确答案。我们殷省人喜欢攒钱、喜欢勤俭节约；难道我们不喜欢大把花钱、那么爽快吗？那才是岂有此理！第一个理由，老辈人只不过是穷怕了！不敢不留一点后手。第二个，恐怕也是抠搽习惯了，以至于后来就难以改为对自己好一些了！
    且说阳老师巡视十几名孩子，别人都早已规规矩矩地摆好五个子，等候指导。吴教练对包括几个女孩的八个孩子，杭天鹏对付七个个男孩子。王雨不忙摆子，见阳老师看过来，才不慌不忙抓了五个子，一个个摆上去。阳老师看了，以为他没有捣蛋作怪，就转身看女孩儿们去了。不料，王雨只摆了四个子，最后一个就留在手里了。杭天鹏看得明明白白，却丝毫没有做声。王儒开始没留心，等双方开始下棋，才恍然大悟，合着他只摆了四个子？这样，王儒也没想明白，王雨到底在干什么？
    杭天鹏一则涵养很好，二则估计应该是只为了完成任务。一言不发地默默与孩子们下棋，仅仅十几分钟，贾小雨的棋就崩溃得不像样子了，而另外几个也不难了；于是杭天鹏明显地，注意力大部分集中在王雨这倔强男孩身上。不到半小时或超过半小时，几个男孩陆续交棋；人家就专注对付王雨，前面那些都只是一直含蓄，以大局控制，没有发力。王儒不知道，还以为王雨占点优势呢？吴教练那里，人家也是端端正正地，一板一眼地下棋，没有任何看起来就很吓人的棋。如果完全是外行看见，很可能会误以为双方平下呢！一老一少两位专业棋手，共同之处在于，始终没有表情变化，而且始终保持静默。
    多年后王儒回忆起来，感觉当时二人的一举一动历历在目。人家一旦专心对付王雨，他苦苦坚持了半小时，很明显也不行了。其实，人家让王儒五六七子，肯定也没问题；只是，人家没有那么闲。随后，吴教练专门找人前来，帮忙让大家所有人合影留念；而且，伊局长也非常擅长摄影，刚才拍摄了许多精彩画面；留下了许多弥足珍贵的纪念物。回去路上王儒还沉浸在，自己没有能够领教到专业棋手的剧烈遗憾之中。王雨则忙着与他探讨，自己怎么下，才有机会赢呢？
    大家其实邀请了吴教练同去吃饭，却被婉言谢绝了。大家也不能勉强，只好自行出来，找饭店“庆贺”棋院之行圆满成功。这个庆贺实际上，完全没有问题；除了阳老师，所有人都感觉大开眼界，极为荣幸；这是一生中都值得夸耀和铭记的光辉时刻。这种体验，很可能非纯粹棋迷，就不那么深刻；那就是三观问题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吗，有道是人各有志。不过这时人们都是一样，兴高采烈地推杯换盏，畅叙心中兴奋之情。
    王儒半杯白酒下肚，就已经晕晕沉沉、头昏眼花，面红耳赤而且几乎在酒桌上“隐身”了。人们毫不怀疑，这小青年确实真是不胜酒力；许多人心里为他画下大叉，如此水准，已经可以彻底pass了，没有丁点前途。孩子们在另一桌，没多久就吃完饭了；开始嘀嘀咕咕。不一会，王雨怂恿申深过来问阳老师，能不能允许他们先回去。阳老师恶狠狠瞪了王雨一眼，王雨急忙扭头故作无辜状。伊局长看出了，就问“稳重”的申深，你们认得路吗？伊虎赶紧回答，都认识；你们不放心，要不然就派王老师领我们回去？大家一听，这主意还真是，那么的一举两得；也就顺势同意了。
    王儒差不多，坐着就要睡着了。走在回去的路上，孩子们问他，王老师，你有没有喝多了呀？王儒略微清醒了些，回答说也多也没多，刚刚好的样子。孩子们犯愁了，没办法还得继续试探；王老师，咱们回去下棋吗？王儒高兴了，下棋好呀，那么早睡觉多没意思。伊虎试探问道：“王老师，王雨应该对你了；我们能不能一起看看？”王儒莫名其妙：“当然能啊，有什么不能的？你们可以帮他认真看着，别让他输得太快。”郝乐愁眉苦脸道：“那还不是输吗？”王儒老气横秋地教育他：“小孩子怕什么输啊，我们这些大人，呃呋，呃呋，呃呋”连续吐出许多酒气，孩子们赶忙皱眉躲避。
    “不也是，就这么输，呃呋，输、输输出来的。”王雨笑了，“所以就叫叔叔是吗？”王儒一时不查：“啊对呀。不对，还有许多大爷呢，你倒什么乱？赶紧的，让你俩子。”王雨又气又怕，“偏不！”王儒吐着酒气，“不摆你肯定就是输呗。”王雨忽然灵机一动，故意发愁：“那我怎么办？输了不就完了吗？”王儒立即脑抽上当，豪气大发：“没关系放心下吧，输了就不算，再继续来！”王雨和小伙伴们几乎惊呆了，这法子实在没听说过，太刺激了！
    王雨多精啊，赶紧继续试探：“那，我要是还输呢？”王儒鄙夷地看他：“什么叫要是？你一定会还输！再输就再继续，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赢？”王儒这绝对是喝多了烧的，不作就不会死吗。本来，他是想逼迫孩子屈服，自己摆二子，以满足虚荣心。这样，他让二子能赢王雨的话，不就是比杭天鹏只差二子吗？当然，那不过是自欺欺人。却完全忽略了，对方实际上，在让先情况下，也是有很小可能，会赢棋的！尤其，他还特意给人家留无限后路！
    孩子们顿时欢呼起来，热烈地看着王雨；王雨不敢高兴，小心翼翼地问：“王老师，您没开玩笑吗？”王儒正应了那句话，叫做酒壮怂人胆。“气壮山河”：“什么话，呃呋，我那么大人，呃呋，怎么可能糊弄你们这帮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