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玩家》正文卷050、【我们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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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副驾驶座上不是已经坐了一个了吗？”
    路一白冷漠的话语，让出租车大叔猛的一颤。
    他看了眼空荡荡的副驾驶座位，佯怒道：“小兄弟，大半夜的，别开这种让人害怕的玩笑，我开夜班不容易……”
    路一白用讶异的口气道：“呵，大叔，你还挺淡定，挺能装的！”
    出租车大叔看着路一白，他的面色略微有点发白，但还是扯着嘴巴强笑了一下，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尴尬。
    他强撑着看着路一白，回怼道：“小兄弟，你说我空荡荡的副驾驶座位上有人，我还说你身边有鬼呢！”
    “咦，这你都知道？”路一白直接回道。
    他的确随身带着狮伞来着，里面可不是住着一只鬼怪吗。
    出租车大叔：“……”
    妈的这是什么套路？现在的年轻人好难聊啊！
    路一白不是有意要吓这个大叔，事实上他们之所以不坐那一辆离他们最近的出租车而是选择了这辆，就是因为感知到了车里的鬼气与阴气！
    车上确实有鬼！
    鬼也确实就在副驾驶座位上！
    否则以林小七的惫懒个性，怎么可能不坐比较近的那一辆？
    能少走几步路也是好的呀。
    现在想想啊，的确该多出来走动走动，老是呆在酒吧里，很难碰到什么事儿。
    哪怕林小七的感应能力再强，也不可能覆盖整座城市，这不，这儿就有一只漏网之鱼。
    按理说，鬼啊妖啊的东西，路一白不该直接说出口的。
    但他可以肯定，这位出租车大叔是知情的。
    他知道副驾驶座位上有鬼。
    刚刚他还热情的邀请自己坐副驾驶，去鬼的身上坐一坐。
    谁他妈要坐到鬼的上面啊！
    在后座挨着夜依依挤一挤不好吗？
    在后座挤一挤是一种什么感觉呢？话说夜依依前几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屁股着地，但是屁股也没摔出什么乌青，完好无损。
    为什么会这样？
    当然是因为小翘臀足够Q弹咯！
    “算了老板，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林小七对路一白道。
    她指的，当然是那个在装作毫不知情样子的出租车大叔。
    路一白却皱眉摆了摆手，道：“这句话就是瞎说。我尿不黄，很干净，要不用我的尿呲醒他？”
    老板的脑回路真是一言难尽啊。
    边上得夜依依都听懵逼了，她这才想起来，路老板虽然最近看着挺正常的，但他一直以来的作风都应证了那句话：“他不是人造革，他是真的皮！”
    出租车大叔那张还算帅气的沧桑脸直接青一阵白一阵的，也不知道他听着这些话语是何感想。
    他的身边，的确有一只鬼，他也的确能看到。
    他虽然一直在嘴硬与尬笑，但他心知肚明。
    他之所以多嘴的让路一白来副驾驶坐坐，就是因为他知道那里有鬼。
    正常情况，一男带着俩美女，情商是该有多低，才会在他已经在美女身边坐下的情况下，还让他坐前面来？
    他是想让副驾驶座位的鬼吸收一波生气。
    因为这只鬼……
    是他养的！
    ……
    ……
    华夏，地大物博，人口众多。
    多到什么程度？
    守夜人作为万里挑一甚至百万里挑一的存在，组织内部的人数也是挺可观的。
    十几亿的人口里，奇人异士并不会少。
    像“蛊虫”，“下降子”之类的东西，路一白以前从来都不信的。
    他多年前读书那会看《故事会》的时候，还看到过一篇关于“爱情降”的反转文章，大致讲的是：
    男主出轨了，找了个小三，但小三好像也并不是多么貌美如花啊，反而还女主漂亮性感些。
    于是乎，不解女主就去找大师，大师给她点眉后，她可以看到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她发现小三给男主下了蛊虫，下了“爱情降”，男主正是因为这个才劈腿的。
    女主深爱男主，就想办法给他解了蛊虫，要和他继续恩爱下去。结果结婚那天，化妆师不小心点了一下女主的眉心，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有一只盘旋的蛊虫！
    原来她钟情于男主，是因为她早中了男主的爱情降！
    这个故事其实逻辑不是很通，有不少漏洞，但看着还算有意思，路老板当初也就是图个消遣。
    可加入守夜人后，见识了那么多千奇百怪的东西，他有时候仔细想想，指不定真有什么奇人异士也说不定。
    为此他也询问过林小七，林小七表示的确有。
    有一部分人，他们是“半灵体”。
    像路一白这种就是灵体中的废材，堪堪踏入了可修炼的门槛，于是成功被同样是走废材流的季德恳和林小七看中。
    而那些半灵体的人，就不具备成为守夜人的资格了。
    但如果这些人有人引导的话，也的确能练出一些普通人不具备的小能力。
    比如赶尸人那样的。
    眼前的这位出租车大叔，应该就是个半灵体的人类。
    他是偶然学会了“养小鬼”呢，还是说是有门派有传承的呢？
    ……路一白等人表示毫不关心，关我屁事？
    他们关注的，只是鬼怪本身。
    鬼怪不能留，因为最终必然化成厉鬼，狮伞里的那逗比玩意比较特殊，整个守夜人历史上都不存在这种有神志的鬼怪。
    更何况他开出租车明显就是为了让这只“鬼”吸收一波坐在它身上的客人的生气。
    应该也不会吸太多，但肯定没好处，指不定会折寿。
    他或许就是靠每天投喂生气，借此控制这只鬼的。
    路一白抬起狮伞，就准备把这只鬼给处理掉。
    他将守夜人之力灌注到狮伞里，伞尖处立马有着澎湃的阳气与热浪涌动着。
    出租车大叔似乎也能感受到这些，虽然他很惊骇，不懂这个年轻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但他感知到了危险。
    他立马道：“不可以！我养鬼是有苦衷的，我是为了……”
    路一白直接打断道：“请你闭嘴，我们不关心你的苦衷，你要是长篇大论的说一大堆，会显得特别水。”
    “不可以，不可以！”大叔脸颊上冷汗直流，但还是想尽力保全住这只鬼。
    “没什么不可以的，这是规矩。”路一白道。
    “什么规矩！哪来的规矩！谁定的规矩！”大叔的情绪已经有点失控了。
    “我们定的规矩。”路一白道。
    “我们……守夜人的规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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