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桃花》第45章雪化后那片鹅黄,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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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遥听了,无法反驳。
    “桃花妹,过去家乡人他们都如此称呼我,不过阑珊灯火一梦遥,这个听着也不错,这么久,头一次有人告诉我相关典故。谢谢你,以后我也要多读书。”梦遥说完,羞涩倚在子墨的胸口。
    子墨用力搂紧她,没有回复。
    “今天,你要走吗?”梦遥幽幽怯生试探,寻问。
    “不,堂哥已开车去天津南开看望大伯,应是今天晚点儿回来接我。”
    “他知你和我一起?”梦遥猛然猜到了什么,瞪大眼睛询问,暗自生喜,而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薄荷香点头。
    梦遥更加搂紧,虽关系未定,但再没有比被家人提前认可更令人怦然的了。羞赧的面颊侧过来,主动紧贴,听他如鼓的心音、是那样真实磅礴有力。
    “今天,我休息。”见他发愣,便补充:“我一周两日假期。”
    “啊?那咱们俩可以踏春?”薄荷香喜出望外。
    梦遥点了点头,有薄荷香陪,她很满足,无论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死。想想,如果提前知道是死在他的怀里,那么她就会很安详的去,不会有一丝半点儿犹豫挣扎。
    “那我去洗个澡?”梦遥提议。
    “好,你先去。”
    梦遥先摘下璀璨的手表,恭敬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麻利脱掉工作服,弯身从床底下找到拖鞋,摆放好新皮鞋,又从柜里拿出简单的花花绿绿。
    薄荷香一见花花绿绿,赶紧捂住眼睛。
    他窝在梦遥睡过的被子里,享受梦遥留下来的暖暖桃花香、无比酣畅。浴室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门外也有嘈杂的脚步声,薄荷香一夜没怎么合眼,此时他反倒困倦,于是鼻息很快加重。
    花洒下温暖的水流喷薄,梦遥斑驳的脊背将原本顺流而下的水流,在疤痕上一路剧烈颠簸,瞬间被分解成无数水波纹横溅出去。她不顾及这些。任凭颠簸而起的水花,飞溅得更高更远,瞬间,小小的浴室便是薄雾如烟、翻腾起虚无缥缈。
    她忍不住猛烈深呼吸。
    这样温润潮湿的空气令她茅塞顿开,心肺在一呼一吸起伏间,可以纵情驰骋千里。此刻,她的面颊更加润泽,即使被折磨十年的光景,自己的年龄,却也没有超过30岁。但一想到过去,胸隔间便忍不住如污垢一样的郁结积满,这堆积物越堆越高,膨胀的她顿感胸闷,最后忍不住又长长叹息。
    白色的浴巾围裹。
    擦净后,将花花绿绿穿好,又抖落开崭新的长袖裙子,一切停当后又来到屋里,当一眼瞥到薄荷香裹着花被酣睡时,忍不住一抹笑意浮现。不得不说遇到他,弄不清缘由的、仿佛干涸皴裂多年的心田,被春日的雨水淅沥浸透,一夜之间便成了温暖润泽。
    她觉得自己的确是爱了爱了。
    又拿起半干的浴巾,来回擦拭长了很多的三齐头,回身去了浴室,纸巾擦拭着镜子,拿起奶白色吹风机。头发吹干后梳理,将前额完全展露后,稍微又擦一点儿面脂,转眼便又是倾城的容颜。
    她又洗净一枚装酒的空泥坛子,心疼拿起床头柜上那一大捆玫瑰,将束缚的粉色丝带解开,扔掉花花绿绿的包裹,展露出来翠绿的枝条。
    整大捆鲜花插进泥坛,居然没有一点儿空隙,又顺手将它们扭一扭,摆放均匀。深棕色的泥坛与火红的玫瑰简直是绝配,泥坛的古朴自然、低调奢华,再衬着花朵的深沉热烈,着实令人感觉到踏实安稳。安稳之中,又藏一丝对爱情的期待渴望。
    这是过去,她未曾有过的感觉。
    是过去生活窘迫没心思?还是自己年幼无知不太懂?或者自己根本就没有遇到对的良人?人都说——天黑有灯,下雨有伞,人生路上有良人陪伴便是极美的,可自己呢?想到这里,忍不住嘴角上扬,摇头拍脑门告诫自己,想不清楚的就不要去瞎琢磨了。
    半小时过后。
    薄荷香,忽然在梦中笑着,他梦到拉紧梦遥的玉手,在新婚之夜,烛影摇红,他和她都穿着喜服,坐在床边逗趣儿。
    梦遥见他笑了,索性坐在床间,望着他那好看的面颊发呆。
    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有一抹俊俏,帅气中带一抹温柔,儒雅,斯文,各种美好的气质相融,透露出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他忽然睁一下眼,握住她的玉手,尔后又闭上。他欲将这日思夜想,折磨自己无数个日夜的美人,真切拉入到梦境,或者将梦境揉碎打散,进入到现实。总之,他想将这胜过人间无数的美妙斗胆一试,哪怕是在梦里。
    “嗨!子墨,快起来啦!”梦遥像哄孩子一样,刮他的鼻梁。
    他瞬间笑了,微微睁开眼睛。
    “啊?”他的眼前一亮,惊叹道,“好美!”
    鹅黄色厚实的裙子,罩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袖口领口裙摆的底部,还镶米白色镂空小花边儿。显得她更加婀娜纯净,一股如春天般的少女气息呼之欲出。虽然正值春寒,但天鹅绒袜子挡住了所有的不安。
    “鹅黄,让我想到一首诗。”
    “嗯?”梦遥不知他想说什么。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雪化后那片鹅黄,你像。你是花开,是白莲,是燕在呢喃……”
    梦遥托腮聆听入了迷。
    什么时候他磁性圆润的吟诵结束,梦遥都浑然不知,脑子里忘我澎湃着无数美好的图画——早春时柳树,泛起的青烟,黄昏里那暖风,还有细雨,雪化后那片鹅黄,鹅黄应该指的是春天新发芽的黄嫩吧?不过,柳树开花时,远看也是鹅黄。
    再有就是迎春花,不过迎春花,是不是黄色太过于热烈,根本不算鹅黄?
    抬起胳膊,那裙子的颜色,确实。
    穿上鹅黄色的裙子,不染纤尘,当然便是白莲。她幸福的笑了,而且自己是春燕,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爱,是暖,是希望。
    尤其最后那句。
    她忽然笑着对子墨说,“哈,我是雪后的鹅黄,也是你的人间四月天?”
    “没错,是我的小四月,更是我的桃花妹……”说完,往她的唇边,递送大块诱人的麦麸饼干。简单吃完他从北京带来的茶点,便拿上一罐水,牵起梦遥的手出发了。
    哦,不对,还忘一件事。猛然想起,转身又拿起那块表,“来,戴上。”
    梦遥顿时粉面桃腮。
    缓缓将钻石表,戴在手腕,扭头看一眼粉面含春,亲吻她的手背,继而又紧紧拥之在怀。
    “要记得,你我一定在一起。”
    耳畔温热,梦遥点头,双眸泛起水雾。
    桃花堤并不远,距离葵园饭店百米有余就是摆渡,那也便是运河,运河两岸就是绵绵千里的桃花堤。微风拂面,燕儿翻飞,他牵着她的玉手,后面紧紧跟着大黑。
    “它丢不了吧?这么多人。”薄荷香不放心。
    “没事,它聪明呢,还能听懂很多话儿,很多人都管它叫灵犬。”
    “这么神?”
    “当然,它很有头脑呢,它是杨大爷上菜时半路捡来的,养了快2年了,比普通的狗聪明不知多少。这么说吧,它基本能听懂所有家常的话语言谈。”
    薄荷香听了,忍不住回头又端详大黑几眼,大黑“吱吱”婉转的声音。集市里穿梭……百姓一看穿着打扮不凡,便知这是外乡人,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公主。
    今天是河西务集。
    男女老幼的眼神,都跟随这对无半点瑕疵、时尚优雅的玉人,而停留驻足很久,目送到很远。更为新鲜的是,玉人身后还跟着威风凛凛的大黑狗。顺着进入摆渡的斜坡,也算是大堤缺口,通过了后,左右望去豁然开朗,漫天桃花早已含露乍开,或竞相绽放。
    薄荷香又一次攥紧桃花的玉手,“你是桃花仙子下凡?”
    梦遥扭头看他一眼,微笑没有作答,她表面不想拂了兴致,但心里却暗暗否定。
    如果真是仙女。
    那过去十年婚姻内的种种,怎么会屡屡遭遇悲催?而自己却每每孤立无助,都是无能为力。哪次遭难,也根本未见有哪路神仙垂怜搭救过,倘若自己真是仙女,估计也是法力最弱,最没人缘的那一个吧。
    忽然她又想起,“这次去桃花堤,以后再顺便领你去牛镇。”
    子墨听了一愣,“牛镇是个什么地方?”
    梦遥若有所思,缓缓说,“那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只是有点历史意义而已,瞧着好玩罢了。你应该还不知晓,古代金兀术和牛皋大战,那事件,就发生在牛镇。评书里有一段,气死金兀术笑死牛皋的段子,发生地就是那儿。”
    薄荷香听了,满含热情望向这里的四周和天空,再看看梦遥。人都说,一个人会因爱一个人而去择一座城,所以无论这野史有无考证,他也越发喜欢上了这个历史悠久的神秘古朴地方。
    往桃花堤更深处漫步而去。
    松软的泥土被运河水滋养,无比肥沃,棕红的树干,红粉的花朵,枝杈间背阴处,还有深色更浓如珍珠粒大小的花苞尽收眼底。
    鹅黄色的身影围绕着子墨,于粉色雾气间浮动。可以说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没有如现在这般开心过。此时大黑也在附近跳跃撒欢儿,不停扑腾追寻空中旋转的落花逗趣,还去扑腾着调皮的鸟雀。
    少量完整花瓣飘落在湿湿的土壤上,正好落在脚旁。梦遥见了心疼,便弯腰缓缓捡起一片放在手心,它们褪了多数的桃红,已经泛白。注目着鲜灵的脉络,感慨不已。
    凑到鼻子处闻了闻,隐约有淡淡的香气。
    拾捡十几片花瓣,小心翼翼在手心里捧着,她想带回去,做成香囊挂在床头。薄荷香见状,拿出洁白的纸巾舒展开来,撮起花瓣一簇,包裹,放在衬衣胸口处的口袋里。
    薄荷香也是平素里书卷常伴左右,在城市里圈养久了,从画卷里时常欣赏过的景致,没想到今天,自己成了画中的主角。此刻,身在花海的他心潮澎湃,上前一把手抱起梦遥,她没有丝毫拒绝,而是双眸微闭任凭其耍弄舞动。
    “不,我要来一下梦里的情节。”
    薄荷香说完顺手扯断几小枝桃花,忽然单腿跪地,将一小把桃花花束向上一举,“桃花仙子,我在梦里仰慕许久,今天有天地为证,我。”
    他忽然举起右手。
    “我封子墨,要娶桃花仙子为妻,几辈子赤胆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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