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94开始》磨难,是青春的修行第380章,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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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老爷子得空吧唧一口烟,一脸腻歪,也是有分寸的把要唆使的心思收回了肚里。
    在这老家伙看来,这事不好把握,弄不成要成丑闻的。
    后来见女儿和小义还没下来,还是邹母悄悄上去听了片刻墙角,见房间里没异样后,才轻轻敲门喊醒两人。
    不喊醒不行,亲戚来了女儿躲房间不见客,是很失礼的。
    邹母不着痕迹扫了眼两人,随即问,“小义你昨晚没睡好吗?”
    “呃...,昨晚陪我凯哥打了一晚上牌。”林义给了大长腿一个歉意的眼神,也是谎话张口就来,反正这没法对证的。
    再说了,就算对证,以兄弟俩的多年默契,根本没有丝毫漏洞。
    邹家来得亲戚很多,堂屋里足足摆了三桌,大部分人都认识林义,因为他在这混饭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见怪不怪。
    小孩还好,大人却多了一层心思。见林义和艳霞站一起相得益彰,和谐的像一幅画,懂得都懂。
    尤其是想到外面那辆车,想到邹家这几年的变化,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敢多嘴,只是心中闪出一个念头:邹家得道了。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们就算再有好奇心也不会傻着去明问,都还指望邹家越搞越好,以后说不定能帮提自己一把。
    大年初三,林家大伯和大姑父家都来了,大人小孩拢共十七八人。
    林义那是忙的昏天暗地,还好有大伯母搭把手做菜,不然鬼晓得会累成个什么样。
    阳华也回来了。一进厨房就对做菜的林义和烧火的林凯伸手:“赶紧挣钱准备红包,我媳妇肚子里又有货了。”
    林凯吸口烟,就温和的落面子说:“你得意什么,别以为你现在得了钱就能万事大吉。等着吧,某人过几年三个四个五个六个齐着发力,还不得多有多份的吐出来?
    要是人家一时间没收住手,弄不好你家产败光都支付不起这个红包钱。”
    阳华夸张地歪了歪嘴巴,“碰到这种种猪那怎么办?”
    林凯打了个响指,“容易。要么和某人竞速,外面多找多生,说不好还能以此发家致富。
    要么见好就收,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林义也回嘴,“别说的自己是个圣人似的。阳华同志,要不要我对赖文珍说说你在邵市红旗路的辉煌历史,她怎么着也是50位往后赶了吧。
    还有某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前女友还美其名曰断不掉,其实就是想换着口味吃。”
    三人互损的不亦乐乎,全然不知道大伯母黑个脸在外边窗棂下都听到了。
    听到差不多了,大伯母进来二话不说,端起一盆洗菜的冷水就浇到林凯身上,恨其不争,现在的儿媳妇多好,竟然还敢乱来。
    几人一脸意外。
    林凯更是懵逼,右手撸一把头上的水渍,叫屈道,“老妈子你这是干嘛呢。我们开玩笑的,你怎么连点基本判断力都没有?大过年的,我好歹也是三十多的人。”
    大伯母往日里的慈祥不见了,低声骂道:“你是我儿子,屁股一翘就知道要拉什么屎。这样的家你不珍惜,还敢乱来。”
    林凯知道自家母亲不喜欢这种事情,打算先把水搅浑再说,立马蹲地上,“那您现在看看,我要拉什么屎?”
    林义和阳华见状,直接笑抽了,这事还真只有这个不着调的混不吝干得出来。
    初五早上,苏温来了电话,说家具同施工队已经出发了。
    家具和电器,以及连上好的瓷砖同内部装修材料一起,足足装满了11辆卡车。
    晚上,村里舞龙灯,林凯和阳华跳着要去凑热闹,说难得回来一次。不得已,林义也被拉了去。
    跑遍整个村子,从一组挨家挨户串到19组,搞到深更半夜,林义分到了15块钱,28个糍粑,6斤大米。
    累瘫了就这点东西,林义软绵绵无力。好在过程还算热闹,头一次尝试有滋有味。
    懒得要,钱也好,糍粑也好,米也罢,直接一股脑儿给了一样参加了舞龙的那祝。
    有样学样,林凯和阳华也是丢给了那祝,让后者空憋憋的麻袋一下就满了。
    初六,农村风气过了初五就俗称破土,就可以随便走街串巷溜达了,家里来人也不要强求给礼性给一碟子花生瓜子了。
    不过林义大手大脚惯了,也确实不在乎这些。老人孩子只要来串门的,都会给一些瓜子花生糖果。就算你在这里坐一整天唠嗑,零食茶水管够。
    下午三点左右,杨龙慧从一户张姓邻居家里出门,没回家而是直奔林义这里来。
    “我刚去问过,老张四块菜地都同意兑换。”杨龙慧一进门就对正在窃窃私语的两人说。
    林义感谢一番,就问,“人家什么条件?”
    “除了补贴差价1400元外,还要求土换田,等面积换河对门一等水田。”
    那祯把正在看的书本合拢,想了想开口道,“这会有些麻烦,差价补贴说的过去。但土换田,这先例我们生产队还没开过,有些挑刺的人不一定同意。”
    杨龙慧也是女儿这种看法,“按惯例必须队里的每家每户签了字、按了手印才能兑换,就怕有些人从中作梗。”
    这确实是个问题。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没出过远门、没读过书,眼见浅薄。
    但林义自有办法。
    在他看来,这些人为什么眼见越浅?除了无中生有嫉妒心外无非就是想占点小便宜,他们接触大钱、见大世面的机会没有,些许绳头小利就会算计到骨子里。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眼见越浅的人越容易受利益蒙骗,越容易见风驶舵。
    于是说,“婶子,这事可能还得麻烦你和老村长帮我打打前哨说说人情了。可以明着告诉队里的人,只要大家签字同意,我愿意按户口每户补偿两天工钱。”
    杨龙慧听完这败家行为,立马摇头说,“哪要的这多,一户一天工钱就足够了。”
    林义坚持说,“就两天工钱吧,我不想麻烦。”
    “两天工钱,拢共那可得千把块。”邻家婶子在心里没忍住又骂了一句败家子。
    林义笑着摆摆手,“婶子,千把块就千把块吧,才几个钱。
    再说了,我这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有我树立一个榜样在这,以后队里要换田换土的,还不一样每家每户得出两天工钱。
    有一家算一家,以后只要想把房子搬到马路边来,或者说占用耕地的,那就都得出钱,谁也跑不了。”
    杨龙慧一听,眼睛一亮,是这个理。遂也不再多说,接过钱就挨家挨户串门去。
    晚上9点左右,她拿着一张摁满了手印的证明回来,进门一脸喜色说,“还是钱管用,这次一走一个准。”
    林义接过证明看了看,数了数签名和手印,生产队的人都在,一个不落,放心了。
    这是一份保障,以后没人敢扯皮的保障。
    初七,请人在空地上搭建棚子,用来堆砌即将回来的建材和家具家电。
    这次林家大伯同那祝是顶梁柱。林义和林凯不会做事、也插不进,就只能听从使唤。
    比如:要钉子了,几号钉?要铁扎了,粗的还是细的?
    这些一律归两人管,一天到晚跑小镇上不下三次。
    半夜1点过,11辆卡车进村了,好家伙这阵仗,林凯见到那些家具电器两眼放绿光,直嚷嚷这么好的东西放老家纯是浪费,还不如搬到邵市去。
    大伯母温笑着反驳道,“怎么就是浪费呢,我和你爸商量好了,以后寒暑假就呆农村。”
    要搬的东西多,灯火通明的一直忙到天亮。
    工程队的人都在羊城的工地上见过林义视察,但来之前苏温要求大家签订了保密协议的,所以见面一律叫林老板,外面的事情闭口不提。
    初八是个好日子,老屋拆了,住了快20年的木房子半天功夫就拆成了平地。望着在灰尘中倒下的门板、横梁,林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泥土砖和瓦都不要,有邻里愿意出钱买,林义觉着卖不了几个钱,自己腾地方还嫌麻烦,索性免费送人,让有需要的人自己拿扁担挑。不过也预留了一小部分以备不时之需。
    没家了,他人也暂时搬到了大伯家,偶尔也会在那祯家过夜。
    在狼环虎伺的情况下,林义和那祯没敢太声张。
    但在特殊环境,也有一种别样的异样和愉悦,往往侧躺在床上亲个嘴,两人都能痴迷到大半夜。
    不过每每到第二天早上,老男人都能明显感觉到邻家婶子的不快,再加上那祯始终不愿意采取安全措施。
    所以大多时候林义还是不愿意碰霉头,有多远躲多远。
    那祯对此不以为意,一样笑眯眯,一样我行我素,一样风轻云淡。整个人也被滋润的愈发光彩夺目,熠熠生辉。
    时间似水如流年。
    初十二晚,隔了几天没碰那祯的林义,今晚抱住她时,女人没怎么有动静。
    老男人打趣问,“才几天你就厌烦了?”
    那祯瞅他一会儿,闭上眼睛懒散的说,“别闹,睡觉。”
    “别啊。”林义不依不饶。
    那祯一开始不理会,最后被缠得没办法了才说:“姐这几天有点累,先休息几天。”
    休息几天?
    前一阵子还津津乐道的那祯同志突然累了?
    不应该啊!
    林义眉毛一动,似有所悟。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如果过年是排卵期,那最近几天就是这邻家的生理期。
    莫非没怀上?
    想到这,老男人心里突的一喜,为了验证真伪,被子里的手开始动了起来。
    不一会儿,林义触礁了,那一瞬间的心情别提有多舒畅。
    天可怜见!
    天可怜见啊!!!
    紧张了一寒假、担心了一正月的林义此刻才真正的放松下来。
    没怀上好啊,没怀上好,自私自利地想。
    不过他压抑着快乐的源泉没敢声张,眼皮底下还有一只母老虎盯着呢。
    适时露出遗憾的表情,林义安慰说,“没事,咱还年轻,来日方长。”
    昏黄的白炽灯下,那祯不悲不喜地望着他,过了许久,见观察不出个门堂,转过身子准备入睡。
    就算身边那男人不安分,她也无动于衷,闭着眼睛毫无反应。
    林义最后嚣张地问,“你就是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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