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狠大牌:别闹,执行长!》第2212章我陪你一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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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的厉氏作为娶你的聘礼。费尽心思保叶氏,从头到尾,娱乐被他扔在一边任其自生自灭……”
    “我不知道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在想什么,是因为他觉得您父亲和叶泽的死是他的责任而觉得自责,还是您用自请下狱的方式来报复或者说来证明您有多恨他……又或者他还在想以后该怎么做才能跟您继续在一起……”
    “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一个月,谁来说都不行。如果不是叶老爷子突然病危,或许他真有可能把自己困死在里面……”
    叶清秋靠坐在沙发上,还是刚刚的姿势,但却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她双目空洞地望着一尘不染的茶几,叠搭在一起的手心里已然渗满了冷汗,十指无意识地隐隐颤抖着。
    薄景川在一旁蹙眉,“不把门砸了?”
    肖楚没有来得及说话,一旁的殷睿爵却有些跳脚,“把门砸了?我当初倒是说过,话音一落,那煞笔就开了门,二话没说就他妈开始打我,我那次差点没被他打死?”
    肖楚在一旁补充,“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当年叶小姐亲自着手置办的,包括那门,也是她选的。”
    客厅里五个人,在殷睿爵冷哼了一声后,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半晌之后,肖楚看着一直平平淡淡,低垂着眼睑一动不动的叶清秋,抿了抿唇。
    “再具体的我看叶小姐并不想多听,我也就不讲了,这次……我想,原因还是在叶小姐身上,前不久他让我把当初给您姑姑的出入境限制解除了,叶女士回来半个月了,厉总的情绪也越来越不对劲……我猜想,他是不是……在担心您……会带着小少爷跟叶女士离开……”
    一边想要放她自由,一边又不想她离开。
    沈繁星的手微微紧了紧,又是两种极端的情绪在打架。
    这种情况,如果放任这样持续下去会怎么样呢?
    三年前是叶老爷子突然病危,为了凉絮儿身上的血,顺水推舟他挺过了三年。
    那这次呢?
    不会有叶老爷子病危,也不会再贪图别人的身上的血。
    所以接下来要怎样做呢?
    思来想去,她认同肖楚的办法。
    只能靠叶清秋了。
    她看了一眼叶清秋,她什么动作都没有,微垂着头,低敛着眸,连表情都看不到。
    她不能说什么,毕竟别人的事情,她没资格插手太多。
    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到了叶清秋的身上。
    都在期待她接下来会选择怎么做。
    殷睿爵是最没耐心的,看她这幅完全无动于衷的样子,眉心紧紧拢了起来。
    “叶清秋,你现在还愣着?”
    “所以呢?”叶清秋终于有了反应,说音先出,随后才抬起眸子,脸上一片平静。
    “只要是我,他就一定出来是吗?出来之后呢?防止他以后还会这样,我是不是还得跟他复个婚?”
    殷睿爵眨了眨眼睛。
    薄景川点点头,“最好是这样。”
    “……”
    “……”
    “……”
    殷睿爵嘴巴微张,给薄景川竖了一个大拇指。
    厉害。
    听不出这是讽刺啊?
    叶清秋笑了一声,“你觉得可以?”
    薄景川“嗯”了一声,“我觉得很可以。你父亲去世,是因为他早有心脏病,他母亲去世,是因为她因对你父亲的感情太过偏执生出了恨。若非要论恩怨,也是他们长辈之间没有处理好而累积下来的恩怨,你跟庭深,顶多都算是受害者。”
    薄景川的话让叶清秋愣了愣,随后冷笑出声,“薄总可真会找理由推卸责任。”
    “你不承认,但的确是事实。每件事都存在多面性,哪个理由能让自己更快乐,哪个理由就是最正确的,明明可以有更好更豁达的选择,偏偏要选择那个最错误的,把自己的一生都围困住,这是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叶清秋静静盯着他,脸上泛起的那一丝冷笑,也渐渐褪去。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他的母亲,我爸不爱她,所谓的恩怨,只是她单方面的挑衅……”
    薄景川眉眼未动,“嗯,的确。就像你当年自请下狱是一个性质,你可以用感情,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报复庭深,就不要怪其他人也会因为感情做出其他丧失理智的事情来。你也可以和他继续僵持下去,也许几年后,让你们的儿子也尝试尝试什么叫什么长辈之间的恩怨。”
    叶清秋的眸子狠狠颤了颤。
    殷睿爵在旁边,心里一直“卧槽卧槽”个不停。
    在场的人谁还不知道,不对别人的事情评头论足的道理,带引导节奏性的话更不会轻易说。
    毕竟,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嘛。
    厉庭深虽然过的挺糟糕,但是叶清秋经历的也的确挺艰难。
    就算叶清秋这辈子真不跟厉庭深有来往,那也是……说得过去的。
    可薄哥一番话,说的好像……
    嗯?
    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
    不愧是他薄哥。
    叶清秋看着她,脑海里找不到可以反驳薄景川的话。
    “……如果你是他,沈繁星是我呢?你还会觉得这些话是对的吗?”
    “围追堵截,偷抢拐骗,任何招数都可以,只要她是我的,如我所愿待在我的身边。
    什么是对的?得到我想要的就是对的。像他如今这样成全你放过你折磨自己?他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当个伟人了?天安门前的人像也不能换成他的。”
    “噗……”
    殷睿爵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薄哥是不是哄老婆哄出一套油嘴滑舌的套路来?
    这么严肃的气氛,居然还能把他逗笑也是绝了呀。
    薄景川掀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云淡风轻的一眼,生生将殷睿爵的笑全都憋了回去。
    叶清秋震惊他的这一番言论,继而将视线缓缓转移到了一旁的沈繁星身上。
    沈繁星迎上她的视线,勾唇,轻声道:
    “我们不是你们,我既然知道他爱我,就不会让事情走到你们今天的地步。”
    “更何况,我也不会把他让给任何女人,我爱的,我喜欢的,还是待在我身边最好,我想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对他的爱更纯粹,更希望他好。这份信任,我只给我自己。”
    坐在沈繁星旁边的薄景川勾起了唇,伸手抓住她的手,包在了他宽厚的掌心。
    “好巧,我也是。”
    沈繁星笑了笑,看着叶清秋,“你当初,是怎么铁了心选择他的呢?当初你决定坐牢,除了笃定他爱你,还有没有想其他想法,比如,你很确定,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你更爱他的人?”
    叶清秋的眸子不受控制地眨了眨。
    半晌,她才冷笑一声,站起身。
    “一个薄大执行长,一个沈总,强强联合,黑的也会被你们说成白的,我说不过你们。”
    她说着,人已经转身,抬脚上了楼。
    *
    站在卧室门口,叶清秋望着眼前的门,久久没有上前一步。
    一个两个,居然可以把话说的那么简单漂亮。
    把自己关在卧室一个多月,真厉害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跟上来偷瞄的殷睿爵简直被她急死,大步走过去,抬手就重重敲了几下门。
    然后马上一溜烟儿跑了。
    叶清秋:“……”
    殷睿爵几声敲门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房门后仍然死寂一片。
    卧室内,床边是摆放整齐的葡萄糖瓶子,还有浓度很高的烈酒。
    厉庭深靠床坐在地上,单腿微曲,手臂搭在膝盖上,头埋在臂弯,一动不动。
    就算是殷睿爵那两声突如其来的急促又极重的敲门声,都没能让他动弹分毫。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没有呼吸的雕塑,毫无生机地坐在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声音很小,轻柔而有节奏。
    厉庭深仍旧没有动作。
    又过了两分钟,一道平淡如水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略带沉闷地穿进了屋里。
    “厉庭深。”
    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随意搭垂着的手突然颤了颤。
    缓缓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漆黑的眸子有些许停滞。
    又是错觉?
    她怎么可能……
    “厉庭深,你开门。”
    思绪突然被打断,厉庭深转头,看向门口,眼白的部分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他顿了一下,像是终于有了意识,连忙撑着床站了起来。
    坐的太久,也许还因为喝了很多酒,以至于他站起身,一阵眩晕感让他身体微微晃了晃。
    事不过三,叶清秋开口第二遍没有得到回应,耐心已经被挑起没剩多少,看了看眼前的门,她皱着眉头,抬脚就踢了上去。
    可是门突然被打开,她踢了空,人直接朝前栽了过去。
    情急之下她伸手扶住了门框,头还是抵在了男人的胸口。
    纤细的腰肢已经被男人的大掌紧紧扣住。
    叶清秋回神,直起身子,仰头看着俊容倦怠颓靡的男人,正紧紧看着她,长眸浮着一层惊讶,眉宇间的沁着未消散的紧张和无措。
    叶清秋顿了顿,看着他身上已然褶皱的黑色衬衫,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却仍旧不失那股风雅清贵的气质。
    黛眉微拢,声音冷漠。
    “所有人都以为你死在了里面。”
    一直躲在楼梯口的殷睿爵咬了咬牙,低声道:
    “别人快要把门敲烂了都不为所动,叶清秋那两声猫叫倒显得他耳朵没聋还灵的很。”
    沈繁星往前探了探身子,看到叶清秋半截身子栽进了房间。
    “走吧。”
    腰上一紧,薄景川的话音落,身子已经被带着朝楼下走去。
    “他们……”
    薄景川停下脚步,垂眸锁着沈繁星的星眸,“我们已经管了太多闲事了,薄太太。”
    这沈繁星倒是没办法否认的,不过这话听起来似乎是她有私心,比如偏向叶清秋才插手。
    虽然是事实。
    “那是你兄弟!现在明明是他的情况看起来比较糟糕。”
    薄景川收回视线,揽着她继续往下走,“不管我们的事。”
    沈繁星抿了抿唇,薄景川走到沙发旁拿了丝巾系在沈繁星脖子上。
    “我们一百个人在也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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