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狠大牌:别闹,执行长!》第2050章8000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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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多时间,多不值得。”
    看样子她们两个出去也是多余,干脆就留在厨房里帮着佣人一起做饭了。
    薄景川下午早早回来,看到楚博扬,微微挑了挑眉,往日里都在外面看到他,这次转移到了屋子里,难免惊讶。
    从厨房里找到沈繁星,她正在水池边洗菜。
    “薄太太,我是不是给佣人的工资发多了?”
    正在旁边择菜的楼若伊往旁边移了移,懒得看那两个人秀恩爱。
    沈繁星转头看到西装革履的薄景川正在站在她身侧,笑道:“回来啦。”
    薄景川在她唇角吻了吻,手搭在她的腰上,看了一眼水管上流出来的水,微微蹙了蹙眉。
    还未等他开口说什么,沈繁星便将一颗圣女果塞到了他的嘴里。
    “水是热的。”
    能感觉到嘴里的圣女果有点温度,薄景川才没把刚刚到嘴边的话说完。
    沈繁星擦了擦手,拉着他走出了厨房,走到外面将他的领带解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放人进来了?傅先生很中意母亲。”
    沈繁星眸中染上淡笑,却道:“那怎么办?”
    薄景川摇头,“不大清楚。不过我想母亲应该对我没有偏见了。”
    他的立场这次表达的太明显了。
    沈繁星笑道:“就不怕得罪楚叔叔?”
    薄景川勾唇,“怕是当初把母亲从他手里抢走,他就已经打算记恨我一辈子了。再多一次也无所谓。”
    说起他当初把母亲接回来这件事情,沈繁星就想到了他为此中的枪伤,脸色刚刚沉了下来,薄景川扣着腰将她揽进了怀里。
    “不过,我想如果有母亲撑腰的话,他再记恨我也没用。”
    沈繁星被他的话逗笑。
    他,还需要靠母亲来撑腰么?
    --
    晚餐的气氛并不是很轻松,楚博扬坐在那里,到底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姬凤眠坐在旁边,她不笑,只是一脸平静,就让人觉得严肃。
    楚博扬也不说话,担心姬凤眠会厌烦。
    实际上他现在,是忐忑如何面对晚餐后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顿饭下来,食不言寝不语贯彻到底。
    然后,楚博扬担心的事情,也随之而来。
    几个人从餐厅挪到客厅,姬凤眠直接道:
    “我今晚不回去。”
    楚博扬站在婴儿车旁边,搭在栏上的手在听到姬凤眠这句话的时候,像是触电一般颤了一下。
    刚刚看到孩子们时浮出的几丝笑意,瞬间被随之而来的遽烈疼痛冲散。
    “我把那只瓶子,当成是你给我的承诺。如果你连这唯一的承诺都做不到……你觉得你有什么脸面出现在我的面前?”
    其他人一开始也没太在意姬凤眠一开始说她今晚不回去的话。
    可是说到现在,他们才纷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解地看向二人。
    楚博扬握在婴儿床栏杆上的手越攥越紧,指节处泛着青白,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紧绷着。
    他沉默着,又沉痛着。
    仿佛陷入了一处绝境之中。
    姬凤眠淡淡看着他,“如果控制不住自己,就离孩子们远一点,再伤到他们,你干脆别再活着。”
    愧疚越积越多,自己又不放过自己,活着也只不过是一种煎熬罢了。
    这话说的已经足够严重。
    其他人也觉得已经算得上是过分。
    可楚博扬还是松开了手。
    姬凤眠收回视线,转身上楼,刚刚上了几个台阶,又停了下来。
    “那只瓶子……”
    众人齐齐看向她的背影,期待她要说什么,但是她偏偏停了下来,没再继续说下去。
    最后径自上了楼。
    留下一众人,疑惑又担忧地着看楚博扬。
    “是什么承诺啊?你不会应了她要离开她吧?”
    楼若伊实在没忍住问了出来。
    楚博扬只是摇摇头,唇瓣颤动,却没说出一句话来。
    这个时候门铃响起,佣人开门,楚君城走了进来。
    开门见山,“我来接我父亲、”
    楚博扬有些僵直的眸子缓缓转移到他的身上。
    闪了闪,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在泥沼中无限沉陷可以攀附的树根一般。
    楚君城眉眼沉了沉,走上前,将他搀扶着朝着外面走去。
    楚博扬却是犹豫。
    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向楼梯,刚刚姬凤眠消失的地方。
    楚君城对楚博扬的小心,还有楚博扬后来的神情,终于让沈繁星的眉心微微动了动。
    薄景川下一秒便握住了她的手。
    沈繁星扯扯唇角,虽是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来,但是担忧还是遮掩不住。
    楚博扬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好。
    她倒是还不知道,他当年还欠母亲一个承诺。
    --
    回到别墅,楚博扬没有让楚君城进门。
    独自一人进了别墅,那只玻璃瓶还静原封不动地立在茶几上。
    佣人上前给他送了一杯水,看到他站在沙发旁边一动不动的样子,有些害怕地放下水杯就退了下去。
    楚博扬几乎站在那里一个晚上。
    晚上佣人起夜被吓的面容灰白。
    不过还是壮着胆子走了上去,战战兢兢地开口问道:“先生,您怎么还不睡?”
    楚博扬还是一动不动。
    “先生……”
    楚博扬转头看她,她吓地屏气退了一步。
    “下去休息吧。”
    佣人连连应是,转身近乎逃跑。
    脑海里全是楚博扬那张青白的脸,鲜红的眸子,还有那像是磨砂磨砺锈铁一般的声音,简直像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鬼魅一样。
    不过佣人的出现,似乎拉回了楚博扬的神智,他缓缓抬脚,僵硬的像是树干一般的双腿没有及时打弯,若是没有扶住沙发,他几乎就要跌在地上。
    缓了好久,他才撑着扶手缓缓走到沙发上坐下。
    然后继续盯着那个瓶子,继续发呆。
    第二天等到佣人起早忙碌,发现他坐在沙发上,睁着眼睛静静看着茶几上的玻璃瓶。
    “先生,早餐想吃什么?”
    有不知情的佣人上前来询问,结果半天没有得到回应。
    被另外一个佣人拉走。
    “先生怎么了?为什么一早上就盯着一个空瓶子看?”
    “什么一早上,从昨天晚上回来,就一直盯着看,估计一夜没睡。”
    “那个瓶子是怎么回事?而且我看昨晚只有先生自己一个人回来,太太没跟着一起回来。”
    “好像是先生之前送给太太的生日礼物,我昨天看到,貌似太太想要利用这个生日礼物离开先生。”
    “啊?为什么,先生待太太那么好,不过我看太太平时好像真的不怎么待见先生,每次都不给先生好脸色……”
    另外一个佣人摇头,叹了一口气,“他们两个人年轻的时候肯定有什么误会吧。不知道太太到底在里面写了什么,不过,她那么想要离开先生,除了这个,也没其他的愿望了吧。”
    低低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传到了楚博扬的耳朵里。
    眸子闪了闪,他也在想,想了一个晚上。
    躺在瓶子里的那张纸条到底写了什么。
    可想来想去,除了她要求离开他,他找不到第二个答案。
    这么多年,她但凡开口跟他说话,最多的就是要他放过她。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可以加以利用的把柄,她怎么可能错过。
    从昨天晚上坐到今天早上,又从早上坐到傍晚。
    佣人几乎都是踮着脚尖做事,生怕发出什么声音惊扰到他。
    他完全像是一尊雕塑,沉默着给人一种像是已经没了呼吸的样子。
    客厅的位置,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可怕冰冷,裹着浓稠的绝望,了无生息。
    唯一证明他还活着的,是楚君城在外面摁响门铃,他出声拒绝让佣人开门的时候。
    一直到晚上,一整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终于让佣人们鼓起勇气擅自给楚君城开了门。
    楚君城进门,直奔客厅,楚博扬视线还在盯着那只玻璃瓶。
    “谁让你进来的。”
    嘶哑的声音让楚君城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他让佣人给倒了一杯淡盐水,接过来也顾不得尊不尊敬,扣着楚博扬的脑袋,便强行灌了他几口水。
    衣服湿了大半。
    楚博扬挥手将楚君城手里的水杯打碎在地。
    楚君城冷着脸,顾不得身上的狼狈,一把把茶几上的玻璃瓶拿到了手里。
    楚博扬脸色猛然一变,仰头看着他,一双猩红的眸子更显恐怖。
    “给我!”
    楚君城去拧玻璃瓶的盖子,楚博扬猛然站起身,将瓶子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你干什么!”
    楚君城被他突然推了一个趔趄。
    稳住身形,看着楚博扬将瓶子抱在怀里,盯着他一脸愤怒又防备的样子,深深闭了闭眼睛。
    “父亲,你现在的状态,想不明白任何事情!配合医生早点把病治好,我们在考虑其他的事情!你真的生病了,就算姬姨在你身边又能如何,你没办法保证绝对伤不到她。你不是想要照顾她吗?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怎么去照顾她?”
    楚博扬抱着瓶子绕过他朝着楼上走去。
    楚君城大步跟了上去,站在楼梯下看着他的背影,怒道:“父亲,请您面对现实。将她强行捆绑在你身边,只会让她更排斥你,分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那里面也是您无法拒绝的承诺,满足她这一生最后一个心愿,也许在她心里,还能记住你是个曾经兑现了她承诺的人。”
    楚博扬身形顿了顿。
    楚君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最多给您三天时间,三天后,不管您同不同意,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
    楚博扬最后还是抬脚上了楼。
    楚君城没有离开。
    跟佣人问了楚博扬的情况,吩咐佣人去熬肉粥。
    楚博扬将自己反锁在了卧室。
    坐在窗台上,手里依旧拿着那只玻璃瓶,盯着那里面折起来的纸条。
    面对现实……
    让他兑现他许给阿眠的承诺?
    那个承诺就是彻底放她离开吗?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个承诺。
    一旦兑现了这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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