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元》第七百一十四章玄武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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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青云的下一个想法就是回忆,瞬间闪现过之前发生的一切,只觉着胸口从没有那乌龟被压碎的感觉。* ..并且到现在为止,他还能清晰的感觉到老乌龟一动不动的呆在怀里,按道理来说,方才那般大的力道,这乌龟哪里能承受的起,自是早该碎了才对。老乌龟来历虽然神秘,但至少到目前为止除了有本事偷一些武圣的丹药、或是命令那小黑鸟听话外,自身却从未显露任何修为,又如何能抵挡这等当于三变修为力道的重水之力?
    因为这些,谢青云觉着老乌龟很有可能已经死了,虽然还没碎。一切念头不过闪电间发生,几乎同时,谢青云这就伸出手来,去怀中摸索,想要掏出这老乌龟来看。不过麻烦就在这一刻忽然发生,他的手刚刚抬起,便顿时感觉到无数的利刃开始切割,不只是手臂,而是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全都像是被数十把利刃从不同的方位或切、或刺而来,这样突如其来的剧痛,谢青云也都忍不住惊呼而出。
    下一刻,他便明白发生了什么,显然是这重水境的第二种变化就在这时候发生了,接下来很长时间,他都要在这变化中求生,那所有的重水都化作了锋锐的水刃,就好似灭兽营中徐逆姊姊的水刃武技一般,只不过这里的水刃层层叠叠,比起徐逆的招法更加严密。而且自己此时还处在最上层,力道比水底更加强劲,只这片刻间,他的皮肤肌肉已经被切得深透见骨。左臂的骨骼甚至都被切得整齐断开,只剩下一点皮肉相连。若非方才服用的灵元丹药效尚未用完,刚好和这新伤相互冲击。不断的愈合切开的伤口,那皮肉怕也要彻底断开了。若是连骨带肉一起断了,那会落入水底,再找回来接上,麻烦就大了许多。谢青云自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乘着还没有完全断裂,当即又吞服下一枚灵元丹,体内的灵元也开始在自身血脉节点处不断冲击,用的手法自然是来自于人书的复元手。于是乎谢青云的身体仗着复元手和灵元丹,愈合的速度竟在短时间内和这锋锐的水刃割伤近乎相当了,他也亲眼瞧见自己的身体裂了又愈合,跟着有一次被划破,鲜血染在了这些水刃之中,一片血红。
    谢青云当然不会任由这等境况持续下去,便是口中能含着一百枚灵元丹也总没法和这重水长时间的消耗,更何况筋骨肌肉在刚愈合的时候,坚韧度要恢复到自身修为的水平。还需要一小段时间,可重水的轻刃绝不会等待,只会在你刚愈合的地方无差别的继续切割,便真是有无穷无尽的灵元丹。也耗不过这可怕的重水轻刃。
    一切发生的极快,这愈合刚和受伤的速度暂时持平,谢青云就开始以早先就取出了凌月战刃施展出了《九重截刃》。用的自不是寻常的招法,而是将那灭兽营刀胜大教习所教的寻隙之法融入其中。这在离开灭兽营之前,他已经领悟了。只是碍于自身修为,才不如刀胜大教习那般厉害。不过眼下用来对付这些水刃,确是刚好能将水刃的细密和切割的速度减少许多。他的每一次挥动战刃,用的是“截”的手法,速度自是迅捷,而截击的瞬间,却是以灵觉感悟,寻准了那水刃之间的间隙,或是横切、或是钻刺,进入其中,跟着或是拍击或是重斩,将那水刃一一击破。这正是谢青云方才在外面的小山顶上答应营将张踏的原因,也是他信心的来源,在听过副营将董秋详细介绍了重水境的情况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是用沉势对付重水的沉,虽然中间险些丧命,却逼得他领悟了沉山。而第二个就想到了寻隙,用寻隙的法子对付这无穷的水刃。
    尽管自己整个人都泡在重水中,那水刃自然是密密麻麻,无穷无尽,但刃和刃之间必有空隙,只要速度够快,灵觉够强,再施展出刀胜大教习的寻隙之法,就能够破开水刃。而此刻的事实证明,谢青云又一次成功了。当然,尽管成功,但此处的重水劲力太强,长时间下去依然不行,他便借助这个机会,一面寻隙攻击水刃,一面向水下潜去。果然,和之前的重压时的重水一般,下方的水刃攻击的力道比上方却是要弱了许多,也让谢青云轻松了不少。而此刻,谢青云疯狂的武动起的凌月战刃,带动了击碎的水刃,化成了一圈水波,好似一圈透明的圆罩一般,将他牢牢的护在了中间。
    事实上,谢青云还在想着若是寻隙习练到了极致,不只是寻到这些层层叠叠的水刃之间的缝隙,甚至能够破入单独的一层水刃的中间,就似刃和刃的相撞,薄刃的锋锐能够将对方的厚刃破开两片一般,这种方法就类似于刀胜大教习当初破自己的沉势,浑然一体的沉势,就这么让他破进来了。不过相对于这种本身就又薄又锋利的水刃来说,那浑然厚重的沉势反而容易寻隙刺入了。当然这些都只是谢青云此刻的念头罢了,想要达到那一步,面对重水的水刃当还差的远,对付比自己修为差许多的人,倒是很容易,便是不懂得寻隙,一名武者也同样能够依靠速度和劲力,急速将一名武徒的厚背刀给从刀背处划开,这也是寻隙的由来。自然寻隙的技法真正研习出来之后,就不只是对付修为比自己低的武徒或是武者了,便是对付这胜过自己的重水的水刃,一样能够找到多层水刃之间的缝隙。这就是武技本身给战力带来的提升,当然若是劲力和速度太弱,寻到了也破不开。
    这般僵持了小半个时辰,谢青云想要再上去呼吸一会,这就加快了武动凌月战刃,身体向水面上急蹿,好在重水的这一形态。水十分轻盈没有任何压力,向上并不算难。只是那水刃力道更强、速度更快,更加密密麻麻。好容易攻上了水面。谢青云终于能够伸出头来,长长的呼吸开来,自然手上也是不停,尽管如此,那身上的依然连续被水刃划伤,不过比起刚开始的时候要好了许多,除了复元手和灵元丹的疗伤之外,再就是寻隙之法,令他不至于再受断骨重伤。如此在这水面上游走了一阵。谢青云试探着朝第二层门的方向前游。这么长时间,他一直都是在刚入重水境的位置,上下起伏,仍旧贴近那小山的石壁,想来,越向第二层石闸门方向应当受到的劲力越大。在勉强能够支撑住轻刃,慢慢习惯了一些之后,谢青云便想着要主动寻求压力。
    若是只在那一个位置带上几个月,便浪费了这么珍贵的一次来这重水境修行的机会。这一游动。谢青云才真正感觉到什么是艰难,每游一个身位,那水刃的密度就更大,水刃的力道就更强。就如此一步一游,一游就需要适应好一会,疯狂的以寻隙的《九重截刃》抵挡。才能荡开这密密麻麻的水刃,如此一共自水中游了五个身位。谢青云就耗费了半个时辰,而且想要继续再游。他知道只会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当下深吸了一口气,陷入了水底。这五个身位远的水下,就相当于五个身位前的水面上水刃的密度和劲力,虽然仍旧吃力,但至少能够舒服一点的撑住。
    与此同时,在重水境外围的小山上,出现了一个身影,正是那战营二都五队的老兵丁怒,这厮已然“盗走”了战营营将张踏的机关钥匙,悄然来到了这里,此刻的五队营帐只有他一人,因此出来也不会有人多问半句,而且他没有走那营地正面,值守的营卫也不清楚。在早先谢青云站过的小山顶上细细看了一圈,又对照着玉玦中的机关图,瞧了一番。这丁怒便开始行动了,围绕这重水境的一共五座小山,这小山看起来,其实都相当于半座,只因为一面看起来是山,另一面围着重水的就好似被巨斧齐整的劈开一般,都是光滑的岩壁。丁怒就绕着五座小山的岩壁,开始行走,每间隔一段距离,就用手上的机关匙插入不起眼、又不规则的石块上旋转,扭动。
    这一切如何做,都记在他手上的玉玦之内,包括玉玦里的机关图,自都是那战营营将张踏所绘制,不长时间,丁怒就完成了这一切,跟着便依照张踏的要求,将那玉玦彻底销毁,再无人能够从玉玦上寻到任何信息,也没法子根据玉玦上的气息寻找到玉玦的主人。这就是张踏和他的计划,谢青云死后,火武骑定然会派出律营调查,因此一切可能的蛛丝马迹他们都要销毁殆尽。做好之后,丁怒又瞧了眼山下黑蒙蒙的重水,完全看不见谢青云的身影,这就是为何外人无法知道里面的人情况的原因,重水之上的玄冥水汽,能够隔绝六识,自然在六识之内的灵觉也是无法穿透其中的,每一个进入的人,必须告之外面的人,在什么时间之内开启他所在层的机关,才能从山体之中出去。丁怒看过之后,口中嘀咕了一句:“揍我的家人可不会死,错就错在你是那兵王的弟子。”
    跟着转身离开了小山顶,一路下山而去。所以耗费这么久时间,才来到这里,自是因为丁怒为避人耳目,没有驾他的玄角马而来,而是完全依靠身法,否则的话盗取过机关匙之后,他能很快的赶到这里了。回程的路依然很远,只依靠脚程,丁怒又花了不少时间,正是黎明前的黑暗,天色黑的浓郁,这个时候是人们睡眠最沉的时候,不过这对他来说没有多大用处,营地都是武者,没有人真正睡着。当然就和离开营地一般,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回归,回来之后,他仍旧是先跑去了营将张踏的营帐,和约定的一般,张踏不在其中,同时也将张踏也是寻了个非常合理的因由,请副营将董秋依照出征前的惯例,和他一道去校场比武践行,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习惯,若是说最早,还是聂石兴起的。
    一切都是那么巧合,也是张踏善于选择时机,所有的都对他要害死谢青云十分有利。将来调查时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所以这般,自是因为董秋修为远胜过丁怒。他的营帐就在张踏左近,丁怒来偷或是送还。都很容易被他的灵觉发现。这他不在,张踏也不在,丁怒送还就和早先他偷取出来一般,轻而易举。做好一切,丁怒也回到了二都五队的营帐之内,安安稳稳的坐下调息,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下来。谢青云依旧在那一层重水境中拼力,反复三日,分别经历了两回缠绕沉凝。两回锋锐轻刃的形态,他也越发的适应了下来,那沉山一式也是越来越纯熟,同样对于寻隙的理解也是越发的深刻,三天下来,已经行到了重水第一层中心的位置,还有一半的距离,就能够到达第二层石闸的地方了。
    若是大统领姜羽在这里瞧见,也都会惊喜不已。他原本让谢青云来这里磨砺,也只是觉着他能够在一个月之内行到这中心处就了不得了,至于行到第二层石闸处,姜羽也不抱有什么希望。毕竟那里可是三变顶尖修为的人才能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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