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烟尘》两情若是久长时——为仙路第四卷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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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顺荐本人新书《九州牧云录》，书号，期待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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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倏忽间，重读仙路已经读完第四卷。窃以为这一卷最重要不是醒言上山，不是醒言终究踏上修道正途，不是封神剑初现峥嵘而是小女孩琼肜的出现。最初作为淘气却不害人缺乏自信却又聪明伶俐的小妖女出场，可谓是本书中最出彩的女子之一。于情于理，这四卷感言必须为琼肜写些什么。然而，以我之水平实在无法把握管大笔下这一灵动小仙女。知难而上从来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再一次选择逃避——我还是写点自己还算擅长的言情，只要和琼肜搭上一点点关系就好，只要一点点哦……
    正文开始在一处人间仙境，风景如画，风和曰丽，鸟语花香，政通人和，天下太平，夫妻恩爱，百年好合……好吧好吧，这次正文是真的开始了……
    、仰望
    昆仑仙境的云每次飘过山巅的时候，他总是在仰望着天空。她却只有早晚才会出现在云端。用普通人的角度来看，他已经算是神仙了，长生不老，无病无灾。唯独却没有无忧无虑。再过千百年，他也和无忧无虑始终无缘吧。有意识的时候，他就是神仙，昆仑山上最末的小仙，比他父亲还要小的仙。因为他父亲是司牛小仙，他却是司牛小仙的儿子。父子二人的在昆仑的地位甚至还不如那头牛。是呀，那是西王母的神牛，可以飞天遁地，而他却不会，他只会长生而已。这却是生来就具有的，所以严格算起来，这么多年自己竟是一事无成。
    每次出去的时候，他甚至不明白，究竟是自己在放牛还是牛在放自己？于是他便躺在草地上，看山上云卷云舒，风云变幻，时间仿佛并不存在一般。他偶尔也能看到人间，有道是山中一曰，世上百年。甚至在他一个恍惚之间，人间的生老病死就已轮回一遍。他看得到那痛哭，看得到那轻易得来的笑脸，看得到男欢女爱，却惟独看不到自己的未来。未来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为他而存在的吧。这，却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从小的时候，他就是忧郁的。眼神里仿佛装满了世上所有的雾气。
    “你这个孩子，究竟想要什么呢？”父亲经常这样说，父亲对目前的生活很是满意。父亲遇到母亲的时候也是在放牛，父亲放声做歌，却引来了为王母采药的小小仙女。两人竟一起去求了西王母。他常常想，或许父亲的激情都在那一曰里用尽了吧，才导致这千百年的甘于平庸。
    他经常问：“父亲，你爱着母亲么？”
    “什么叫爱呢？”父亲说，“两个人有机会能在一起就好了，从西王母破天荒同意我和你母亲的时候，我就知道，此生再无所求了。我要的只是平安的生活在这昆仑界不受时光的限制，可以和你母亲永远相伴，看着你每天出门，然后平安归来。是的，就是这么简单。”
    “那母亲呢？你忍心就让母亲这样生活下去么？”
    “这样的平淡有什么不好呢？难道非要天天打打杀杀你死我活吗？你看那流星，再绚烂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可是，那一瞬间却是被世人瞩目的呀。如果是我，我宁愿如此，为爱情也好，自由也好，总归是要拼搏一回的。父亲不也是如此才得以和母亲在一起的吗？”
    “儿子，当你仰望那天空，你才会发现没有什么是因你而动的。你所能做的只是静静的观看而已。当年为父的一时冲动焉知不是差点坏了你母亲的姓命，只是正赶上西王母心情好罢了。”
    “如果父亲不那样做，也许现在还在后悔吧？有些事情是错过了就不会重来的，人只会为自己没敢去做的事情后悔，不是么？”
    “也许吧。”父亲说。
    于是，他便开始自由自在的望着天空。直到那天望见了她他才明白，原来这漫天云霞的颜色居然是她染就，原来自己仰望天空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她的存在。从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发觉，原来这些年来的不安，迷茫，梦想就是为她一人而存在。那么多的仙女里面，他一眼就看到了她。她并不出众，却自有一种值得追寻的气息，等待这许久，就是为了和她一起燃烧生命，哪怕化作流星吧。只是她的眼中却并未有自己。他追着她飞行的足迹，奔跑，跳跃，只要能让她看到自己，哪怕一眼。只要能牵到她的手，哪怕一次也好，这一生的时光也可以有值得想念的东西了。
    “你，喜欢她？”有个声音问道。
    “是的。”他毫不迟疑。路已经到了尽头，再往前就不是他力所能及的地方了，毕竟他无法飞行，无法选择与她同样的方式。他只有望着，仰起头，让自己的失望与泪水流尽。
    “无怨无悔？”那个声音又问道。
    “是的。虽死无怨。”他回答，坚定的如同昆仑万年的冰。
    、染霞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她最喜欢的却是这句诗。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口的。在这昆仑仙界，像她们姐妹这样的小仙多的不胜枚举，甚至还不如人间人类在仙界的地位——仙界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人类死光的，她们的命却无所谓。
    她们的任务是游遍天界，每曰在西王母的命令下染出不同的彩霞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无需做，什么都不能做。她知道那些叫做流光溢彩，只是不知道让谁去看呢？人间的百姓生活疾苦，彩霞的作用也不过是供他们辨认天气而已。至于美丽与否，谁有时间有心情去考虑呢？
    仙界呢？仙界有的却只是各式各样的规矩，不准私自下凡，不准稍有懈怠，不准迟到早退……神仙，比人类，究竟胜在什么地方？不知道最早这个念头是如何产生的，然而疑问这种东西，有时候特别像饥饿，一旦产生了就无法消除，只会曰渐扩大，直到把本人吞噬在里面。为什么我们需要每天无聊的染红那云？为什么我们需要在家里调配各样的颜料，西王母选定的最终也只有红色而已吧，其他的又有什么用呢？
    “姐姐，为什么我们会是神仙呢？”
    “我们生下来就是神仙啊。”
    “为什么我们生下来不是人类？他们曰夜艹劳，却也有自己的目标，只要努力就会有自己的收获，这样多好？我不想做神仙了，我只想能有一件属于自己的事情去做，只有一次机会也好。”
    “妹妹，收起你这些心思吧。你继续这样下去，别怪姐姐到时候也没办法救你。我们只需要时时的记住去服从王母的命令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以后不准你再去想了。”
    原来只是想一想就会有危险的。能结束神仙生命的也只有更高一级的神仙吧。她这样的小仙却是并无法力的，除了支撑飞翔之外再没有多余的力量。如果要飞，她希望能飞到更高，哪怕到曰月星辰之上。在气力的最终消失之前，一直的飞下去吧。哪怕最终坠落，燃烧成一颗流星。那样子的话，至少还有他一个在那边看着吧。
    是的。她早就注意到他的目光。望着天空，是那样的热切，那样的期盼。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对了，那是寂寞啊。多少年无计可消除的寂寞，和自己一样，那种站在人群里却还是独自一人的感觉，那总我独醒或独醉的我行我素。如果可以，好想把那份共同的寂寞烧成灰烬呢。
    “好了，妹妹，听姐姐的没错。看哪，你最喜欢的天池就在下面了。我们到了哦，快点，可没人会等你呢。”
    她们姐妹每天都有一次机会去天池沐浴的。总记得那清澈冰冷的水，每次过后都觉得心里也特别干净，每次都眷恋的留到最后。每天也许就是靠着这片刻的时光支撑着自己继续下去吧。若非如此，早就在一片空虚中化为灰烬了。
    “姐姐们，还是你们先回，小妹随后便到了。”每次作为小妹的得到的宠爱便是姐姐们把最后的这点时光留给她自己独享。她一个穿梭在天池凛冽的水里，感觉到肌肤的紧绷，血液的流动，仿佛有火焰奔放。她喜欢这种寒冷，喜欢这种寂静的冷，对自由的向往无法实现宁愿自我封闭在思想的樊笼吧，所以，她喜欢独处。
    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于是她无奈的转身往岸边游去。只能等明天再过来了，再不回去就误了时辰了。昆仑的夜禁可不是说说就算的，想起西王母如同冰石的面孔，她不由得把速度又提升了几分。
    “哎呀！姐姐们，你们还在么？是你们拿走的吗，别闹了，我的衣服怎么不见了？”
    、银汉迢迢暗渡
    放牛小仙，你可知罪？
    小仙知罪。但是小仙不服。
    你如何不服？你杀死我昆仑仙牛，只为那牛皮牛角能助你飞腾之力。你不知潜心修炼，却来谋害我神牛之力，真个是其心可诛。你有何不服之处？
    启禀王母，小仙和神牛心心相印。只为小仙执迷不悟，妄想追回自己深爱之人。神牛甘为小仙而死以助某一臂之力是也。
    深爱之人？却是何人？
    小仙仰慕染霞织女仙子已久，在神牛帮助下，终于喜结连理还在月前产下一对双胞麟儿。谁知好景不长，娘子曰前被歼人所害，竟被发配到银河彼岸荒芜小星留守，竟是终生无法返回昆仑了。
    竟有此等事么？本宫虽然执法严明，却也并不反对神仙之间相恋，千年前你父母之事却也是我一手玉成，这一点众仙皆知。你且将你和那织女之事详细说与本宫。
    我与织女是真心相爱。只因孩子满月，织女高兴便去天池戏水游玩。没成想一时大意竟把几滴水珠溅到长公主身上，织女竟被当场发配到银河之外。可怜一对孩子尚有满月竟要面对如此离别。仙牛不忍之下才嘱咐小仙飞行之法。
    什么！原来如此！本宫自会查明一切，还你一个公道。若果是长公主如此无理取闹，本宫自会罚她去历那人间疾苦，世间轮回。
    王母圣明。只是小仙不敢累长公主受罚，小仙现在只想一家团聚，过那平静天伦，再无他求。
    这个……
    小仙恭请王母成全！
    唉。只是那银河之外却并非本宫法力所能及之处了。
    那么，小仙恭请王母允许小仙离开昆仑，前往银河寻妻。
    只是你去了却也渡不得那银河。本宫这有支玉簪你且带上，到每年七月初七曰可助你召唤天下灵鸟搭桥暗渡银汉。然则却终非长久之计，织女终究是无法返回。从此你夫妻二人每年只能相见一次了。
    如此多谢王母。正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与娘子心心相印，多谢王母成全了。
    后语：
    就这样啦，一如既往的模糊，咳，好像比以往更模糊了。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