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风流》第二百七十九章司马琳之死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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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擎苍脸色微好了些,看来天牢还是牢不可攻的。
    只是最后一道门还未打开时,就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粗喘的声音,还有女人高亢的尖叫声。
    司马擎苍不禁脸色一沉,怒道:“是谁?谁这么大胆,竟然弄了个女人到天牢里来?难道朕让他们坐牢是来享受的么?”
    “回……回……回皇上,是十六王爷送进来了,说是奉了圣旨恩赐给贤王的女人。”
    司马擎苍微微一愣,这才想起为了测试司马琳是不是能人道,他让司马十六找了个女人送入了天牢。
    他摆了摆手道:“那也不能这般肆意妄为,这门的隔音也太不好了。”
    牢卫汗如雨下,这天牢自古也没有送女人服侍的,谁会把门做成隔音的?甚至一般为了用刑时有威慑他人的效果,只会把门都做得很薄,让他人听之丧胆。
    嘴里却连忙道:“奴才知道,明儿就加厚。”
    司马擎苍这才点了点头,太监副总管立刻伸出手将门推开了。
    门才一开,入目的是两条雪白纠缠的人,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到亘古的旋律。
    司马琳果然不是不能人道!
    司马擎苍的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试想,任谁被人当傻子一个耍都受不了,何况一个帝王?还是被自己的亲儿子耍,这个儿子还是他最看不上眼的!
    惜妃则低呼一声将脸埋在了司马擎苍的怀里,连耳后根都变红了。
    司马擎苍轻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身为帝王也是从皇子过来的,历代皇子在十四岁后就有专人进行男女之间的演示与教导,对于直接观人欢爱倒并不忌讳。
    不过让司马擎苍更为恼怒的是从司马琳口中叫出的声音,只听司马琳喘着粗气神魂颠倒的叫道:“娘娘,惜妃娘娘,你真是美极了,不但人美身子也美,这都快要了儿臣的命了,儿臣就算是死在你的身子下都心甘情愿!”
    惜妃听了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瘫倒在地。
    司马擎苍则气得顺手拿起了挂在壁上的铁钳,沾上的熊熊燃烧的火就冲向了司马琳。
    正在颠峰上的司马琳只觉腰处一阵灼热的痛,痛彻了他的心扉,他怪叫了声:“啊!”
    随后从那女子身上跌落了下来。
    那女子见一身龙袍的司马擎苍恶狠狠的样子,吓得尖叫一声,晕死了过去。
    司马擎苍用脚一脚踢开了女子的头发,露出了女子的真容,见竟然是一个奇丑无比的女子,心下更是愤怒得不能自已。
    这该死的司马琳,竟然压着这么丑的女人还敢意淫他心爱的妃子,简直是色胆包天!
    他恶向胆边生,拔起了带刀侍卫的长剑,一剑刺向了那女子,那女子哼都来不及哼就这么命丧黄泉了。
    “皇上……呜呜……”
    惜妃冲到了司马擎苍的面前,哭道:“这贤王真是欺人太甚,臣妾不活了,真是羞死臣妾了。”
    说完就抓着司马擎苍手中的剑要自尽,司马擎苍怎么可能让她抓住?立刻将剑扔给了侍卫,大手却将她紧紧地抱住,安慰道:“爱妃,休要伤心,都是这该死的孽畜做下的好事,与你无关,千万不要再说这要死要活的话了。”
    惜妃悲苦不已的摇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司马擎苍对司马琳简直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将司马琳杀了。
    他铁青着脸对牢卫道:“泼醒他”
    牢卫很快取来一盆冰水,正要泼时,司马擎苍阴冷道“把水给朕!”
    牢卫立刻小心翼翼地将水递给了司马擎苍,还怕激了司马擎苍的手,有意交待道:“皇上小心水冰。”
    司马擎苍面无表情的接过了水盆,拿起了水盆走向了司马琳。
    “哗!”一盆冰凉的水泼到了司马琳的脸上,饶是疼得晕了过去,他也被这冰激得清醒了过来。
    他迷茫的睁了睁眼,只觉眼前一片糊涂,想也不想就厉声道:“哪个奴才这么大胆,竟然敢泼本王?本王灭你九族!”
    “是么?那你倒灭了朕的九族试试看!”
    耳边传来司马琳熟悉的声音,这声音……
    他吓得一个激灵,抬起湿淋淋的袖子擦了擦眼,看到眼前明晃晃的龙袍,吓得扑通跪在了地上,急道:“父皇,父皇,儿臣不知道是您,儿臣罪该万死!”
    “你是罪,该,万,死!”
    司马擎苍一字一顿的恶狠狠的盯着司马琳,那声音冷戾而杀意遍地。
    司马琳浑身一抖,连滚带爬的爬到了司马擎苍的脚边道:“父皇,儿臣自认为一向遵守礼仪,不知道何事让父皇如此之怒?”
    “何事?”司马擎苍眼如刀锋的扫过了司马琳光裸的身体,对侍卫冷冷道:“还不把衣服给贤王披上?难道你们想看贤王丢人现眼不成?”
    司马琳听了顿时瘫了下去,他真是疯了,竟然在天牢里与女人胡天胡地起来,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父皇他已然能人道了么?
    父皇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欺骗于他,这不是往父皇枪口上撞么?怪不得父皇如此愤怒。
    他接过了侍卫递来的衣服胡乱穿上后,又爬到了司马擎苍的脚边,急道:“父皇,父皇,儿臣有话要讲,儿臣是被陷害的。”
    “陷害?”司马擎苍扫过了司马琳的腿间,冷笑道:“陷害你让你重新成为男人么?这种好的陷害怎么没有人找那些公公,却偏生找上你了?”
    司马琳浑身冰冷,知道司马擎苍已然动了杀机,连忙哭求道:“父皇饶命啊,父皇饶命,儿臣也才治好了两天,本想等稳定了在向父皇禀告的,没想到就有人暗中设计了儿臣,竟然在儿臣在父皇面前丢的丑,父皇明察啊。”
    司马擎苍听了不怒反笑,笑得司马琳心惊胆战,只是不停的磕头。
    半晌司马擎苍才停住了笑,淡淡道:“如此说来你还真是孝顺的,是朕冤枉了你?”
    司马琳不敢说话,只是磕着头低道:“是暗中设计儿臣的太恶毒,实是该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司马擎苍古怪的念着这四个字,把司马琳念得心惊胆战,浑身发抖。
    正在惊魂未定之时,听到司马擎苍平淡无波的声音道:“你知道设计你之人是谁么?”
    司马琳不由自主的问道:“是谁?”
    “是,朕!”
    司马擎苍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扬起脚一脚踢翻了司马琳,怒道:“你这个孽子,事到如今还敢狡辩!你奸杀少女数十人,如今还有十几具的尸体放在你王府里未曾处理,你还敢暗中勾引宫女,将蓝神医给惜妃的逢春丸私自换掉,你更是敢光天化日之下意淫你的母妃,你还敢盗取皇木私造府祗,你更是狼心狗肺,与宫中之人暗中勾结,欲弑君杀父,你说,这哪一条都能治你个凌迟而死,朕怎么能放过你?还敢说自己是被设计的?你真当朕是傻子不成?你这个畜生!”
    司马擎苍越骂越是生气,越骂越是火起,骂到后来,拿起了刚才的铁钳就对着司马琳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司马琳疼得呲牙裂嘴,抱着头就满场逃窜起来。
    见司马琳还敢逃,司马擎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古别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是父要子亡也不得不亡,老子打儿子更是天经地义,就算打死也不犯法,还没听说过父亲打儿子儿子敢逃的,心里更是认定了司马琳早就有了不轨之心,才敢如此放肆!
    当下对侍卫喝道:“来,揪住他,给朕狠狠的打,打死不论!”
    侍卫听了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不过到底是顾忌着司马琳的身份,虽然下手打了,但却还是避开了要害,只是打得样子难看,并未有严重的伤害。
    终于打得司马擎苍气消了些,他才摆了摆手,走到了司马琳的身边,冷道:“畜生,不要怪朕心狠,怪就怪你太没人性了!”
    说完就要转身而去。
    就在这时,司马琳一把拉住了司马擎苍的下摆,弱弱的哀求道:“父皇,儿臣不服,儿臣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父皇的事啊?是的,儿臣承认初时儿臣因为受了伤心理不平衡,是用过激的手段杀了几个贱民,可这与对不起父皇有什么关系?至于与说什么意淫惜妃娘娘,这简直就污蔑,娘娘是儿臣的母妃,儿臣岂会做这种乱了伦理之事?还有什么动用皇陵的木头,这更是无中生有啊,父皇,儿臣冤枉啊!”
    司马擎苍听事到如今司马琳还敢狡辩,竟然还敢将他亲耳听到的事说成了污蔑,更是气愤不已,他阴恻恻道:“你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朕来问你,你说动用皇陵的木头是无中生有,那朕的御林军从你王府的房梁上拆下来的皇木又作何解释?那一根根上面全刻着皇陵的标记,整整一千八百根!恐怕把皇陵都搬空了吧?你真是朕的儿子,司马家的好子孙啊,连老祖宗的东西也敢肖想,你还敢有脸说冤枉?”
    司马琳吓得面如土色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儿臣明明是买冷家的木材啊,怎么成了皇木了?”
    “冷家的木材?冷富是东北的木材富商,朕的好儿子你又何时与冷富勾搭上了?你还真是无所不用极啊,连谋朝篡位的钱财都准备好了!”
    “不是这样的,父皇,不是这样的,儿臣与冷富是无意中遇到的,这个伍福仁都知道,父皇要是不信,可以宣伍福仁问个一清二楚,就知道儿臣是不是撒谎了!”
    “伍福仁?”司马擎苍笑得更是森然了,怒其不争的瞪着司马琳道:“你还有没有一点出息?有没有一点的担当?你连篡位的胆都有,难道连做过的事还不敢承认么?谁不知道伍家那混蛋就是一个草包,你居然把这么大的事推到了他的头上,你真当朕是傻子么?任你牵着鼻子走么?”
    “不是的,父皇,真的不是儿臣做的啊!儿臣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动用老祖宗墓里东西啊,真的是儿臣从冷富手里买来的木材啊,对了,儿臣有买卖合同,父皇看了就明白了。”
    司马擎苍冷睇了眼司马琳,对御林军统领伸出了手,御林军统领连忙将从王府搜出来的合同中取出一张递给了司马擎苍。
    司马擎苍微扫过去后,将合约扔到了司马琳的脸上,冷道:“可是这张?”
    司马琳手忙脚乱的抓住了合约,粗一看后,喜极而泣道“是的,是的,就是这张,父皇,这下您该相信儿臣了吧?儿臣真是按着正规渠道买的,不知道那是黄木啊!”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司马擎苍恨恨道:“你真当朕是傻子么?连金丝楠木的价格与杂木的价格也分不清么?这上好的金丝楠木难道就是这几百两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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