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姬》516.乾坤派门徒为乾坤派而战(中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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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的人爱美出了名的,或许就是因为顾容素长得美,柳如眉心悦她才会和她走得近呢!”
    表妹遭到侮辱,纪子悔登即眉毛一竖,剑尖轻挑,如毒蛇出击般咬向雪儿的心脏。
    “啪——”地一声,雪儿的尖叫也随之响起,原来是她脖子上佩戴的玉救了她一命,让她免于一死。
    可惜。
    纪子悔心中叹了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掠出,一剑刺向地面,只见十余道剑气瞬起,带出一蓬血雾和一只灵兽。
    烟尘四射中。顾成一刀劈出,看起来倒像是那个蚯蚓模样的灵兽主动往他刀上送。
    “咔——”
    灵兽被一刀两断,腥臭血味弥漫,伴随着阵阵哀嚎和大地被拍击的声音。
    阴邪修士却不觉得有什么,哈哈大笑道:“雪儿啊雪儿,你怎么能只顾着和我说话忘了防御呢?没有师兄送你的保命玉佩,你可就香消玉损了!”
    言罢,他瞅准时机,小弩中的箭笔直射向纪子悔的要害之处。
    不得不说这阴邪修士确实有那么两下子,他观战良久。此时正好窥到纪子悔的破绽。
    这一箭端的是狠毒无比。若落在了实处,纪子悔不死也必定得重伤。
    一箭射出,阴邪修士又搭了一支箭,笑着说道:“你说。要是废了你修为。再一刀刀把你的脸毁了送给柳如眉。她还会不会喜欢你呢?唔,这也是说不定的事。毕竟她和你妹妹顾容素要好,看在你那死掉的妹妹份上。对你好些也是情有可原。”
    仓促之间,纪子悔无暇应付那一箭,干脆咬牙准备硬抗。
    反正他是剑修,身体素质较一般灵修更好,顶多不过重伤。
    顾成也是措手不及,他确实冲动了,若非护着他,纪子悔断然不会面临如此危机。
    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纪子悔忽然感到一股熟悉而亲切的气息自冥冥中传来!
    “啪——”
    银光闪过,足以重伤纪子悔的箭被他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挑飞了!
    “当——”
    一声脆响,雪儿偷袭纪子悔的银簪被他反手一剑削成两半!
    “轰——”
    纪子悔被冻伤严重的右手绽放一朵浅紫色的莲花,灼热气息瞬间弥漫,那朵花迎上袭来的两记道术,直接将道术吞没,去势犹不减地烧上那两个修士的身体!
    局势在一瞬间被扭转!
    阴邪修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死死盯着纪子悔,弃了小弩取出两个铜环轻轻一碰。
    剑修居然能用道术?
    难道是他眼花了?
    随着一声脆响传出,天上盘旋的灵兽顿时一个俯冲,一双闪烁着寒光的利爪恶狠狠地抓向纪子悔。
    纪子悔却全然不惧,右手飞快结印,顿时有紫色飘带飞出,极其灵活地缠上了那只鸟,硬生生将它扯下来迎上自己的剑。
    伴随着一声短促哀叫,羽毛纷飞如雪,鸟儿被斩下头颅!
    没看错!
    就是道法!
    纪子悔这个剑修居然会道法!
    而且是那么厉害的道法,是顾家的樊笼和乾坤派的莲花式!
    他吃了什么药这么猛?
    阴邪修士被这大逆转惊得实在不轻,他跳下四脚蛇,手中两个铜环敲击得更急,四脚蛇与树林间的一只猿猴同时扑出朝着纪子悔杀去。
    事实上,被惊到的并不只是驭兽宗众修,还有纪子悔本人和顾成。
    “你居然会用道法和秘术!”顾成最擅长痛打落水狗,他一刀削飞那个雪儿的头颅,又一刀将那个被莲花式烧得惨叫的家伙腰斩,回头问道,“师弟又吃什么药了?给师兄来一颗可好?”
    上次他们被围杀,纪子悔便是吃了一颗丹药,修为瞬间蹿到金丹大圆满,如此才解了他们的困局。
    纪子悔摇摇头,压着声音里的惊喜说道:“我没吃药,是我表妹,表妹还活着。”
    他也弄不懂是什么回事,似乎突然间就恢复了所有的真元和神识,然后那些完全不了解的道法、秘术自然而然浮现心间,仿佛在此之前练习过无数次。
    纪子悔唯一知道的就是,当那股气息浮现心间的时候,他放开了所有的防备选择了接受。
    “是凉妹妹帮了你?”顾成举刀迎向四脚蛇伸出的细长舌头,也是惊喜不浅,“难道她在这附近?”
    此时距离顾凉在茶寮现身已过去了差不多三四日,但是因为不冻海遭到封锁和乾坤派与联盟开战之故,顾凉归来的消息并未被大多数的东洲修士获知。
    顾成身在三元界,又一路逃亡消息闭塞,根本不知道顾凉仍好好地活着。魂牌根本没有受损,只知道传言说她已经陨落。
    开初时候只有一两个修士在说,后来许多修士都这么说,顾成和纪子悔虽未挑明,心里却信了大半。
    此时突然听说顾凉还活着,即便顾成仍为爹的陨落而伤心欲绝,情绪却好了些许。
    “不知道。”纪子悔说道,“但确实是表妹在帮我!”
    他一挥手,涛涛火焰长河倾倒而下,正对准了四脚蛇和猿猴。焚天热浪滚滚袭来。两只灵兽立刻被烧得乱窜,其余助阵的灵兽也被烧死了一只。
    顾成忍不住道:“好样的!再来一招莲花式他们肯定死了!我去杀了那个丑鬼,这里就交给你了!”
    言罢,他化作一道刀光。来势汹汹地劈向控制灵兽的阴邪修士。声音响彻这片被当做战场的乱石地:“丑鬼。纳命来!天不收你,我来收!”
    纪子悔没去看他,他左手持剑。右手捏起法诀,从容地在灵兽围攻中游走。
    必须速战速决,他有顾凉支持还能撑得久些,但顾成就未必了。
    可纪子悔还是高估了那个阴邪修士,他还未解决多少只灵兽,便听得一声凄厉惨叫响起,四脚蛇和猿猴身子一僵,竟是断了魂倒在地上死去了。
    这是驭兽宗的特有习惯,他们契约的灵兽与主人同生共死。
    当然,灵兽死了主人不会死,主人死了灵兽也会死光光。
    纪子悔斜眼看去,见到顾成再一刀砍下,把已死的阴邪修士的头颅劈得稀巴烂,红的白的满地都是。
    似是觉得不够,顾成又劈了一刀,把阴邪修士的尸体斩成无数碎片。
    纪子悔看在眼中,心里也叹了一声,他捏着法诀施展樊笼秘术把逃走的修士一把扯回来,再一剑劈出,一颗头颅霎时飞了出去。
    ……
    ……
    此时,顾凉已经到了南岭和东洲交界的白河。
    南岭多雨水,尤其是春季。
    顾凉、大长老和阿暝三人赶不上好日子,自不冻海出来后便遇到了连绵不绝的雨水,天地被模糊了界限,雨淅沥沥地下着,仿佛永远都不会停。
    白河的河水早已涨起,水浪一浪接一浪,偶尔可见水中有巨兽在活动,其凶悍气息遍布河面,寻常修士、妖兽根本不敢接近河边。
    每年的这个时候,往来白河两岸的船只都是不动的,只有天上偶尔能看到飞舟、灵船来往,但也不多,因为天上同样有凶猛的妖禽在盘旋着狩猎。
    大长老也在河边止了步,皱眉说道:“河里有只大家伙,不是很好惹。我还以为它老死了,却不想它仍活着,看起来还挺有活力。”
    能被大长老称呼为大家伙,评价为不好惹,河中的存在最少都得是化神后期,实力比起水晶宫银蛟王更厉害。
    顾凉闭着眼没说话,她正专心借力给纪子悔,对外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一无所知。
    阿暝望着茫茫河面,问道:“它不给我们过去吗?”
    大长老说道:“河里是它的地盘,天上也有只狠的,它们在伺机开打呢,年年皆如此。我若是冒然渡河,必然惹了它们的恼,说不定两只联手对付我呢。”
    阿暝皱眉:“那就绕道吧。”
    大长老叹气:“确实只能绕道。”
    言罢,他卷起两人,化作一道光往白河上游飞去。
    天地被雨水模糊,这道光也隐晦得无法察觉,但元气波动很清晰,更是隐约牵动了天地间无形的“势”。
    霎时间,九天之上传来一声格外嘹亮的鹰鸣,阵阵狂风席卷而下,无数妖兽望风而逃,竟连小崽子都顾不得了。
    与此同时,辽阔河中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闷吼,重重巨浪滔天而起,鱼虾拼了命地游,生怕沦为两方开战的牺牲品。
    往年不是要对峙十天半个月的吗,怎么今年提前了!
    陆上水中的妖兽都在谩骂,只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好跑得更快些。
    “打起来了。”大长老已经奔出数十万里,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就是应该打起来的好,总是这么你瞪我我瞪你。真是闲得无聊了。”
    阿暝有些无语,她忽然觉得这个看似稳重老家伙特别不靠谱,特别爱撩拨人家打架,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是第五次了。
    南岭多湖泊,也有不少山林,其中栖息着各种各样的生物,大长老大约也是闲极无聊,或者栽赃嫁祸,或者刻意逗弄。总能让那些强大生物互相开战。
    “这过日子总得寻点有趣的东西解解闷。”大长老说道。他叹息一声,“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阿暝依旧没说话,她想。六千年前的大长老被整个神荒修真界针对看起来也不是没理由的。
    还是阿凉好。别人不惹我。我也不会惹别人。
    片刻,阿暝说道:“阿凉醒了。”
    大长老也收了激荡的情绪,很稳重地说道:“再过一刻钟大约可以渡河了。在现在这时候。河里和天上都不是我们的地盘,多多少少得让着点人家。”
    醒来的顾凉满身都带着疲惫,她微微喘着气,看着阿暝说道:“也幸亏我赶得及,不然表哥真的就重伤陨落了。”
    说完,顾凉将自己感觉到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末了说道:“驭兽宗太嚣张,乾坤派还没倒就敢对我们出手,必要让他们知道点教训。”
    既然是教训,不见点血是不行的。
    大长老感觉到顾凉的杀意,便回头看了她一眼,不太赞同地说道:“你杀性重了,修行易滋生心魔,雷劫也要加重。且看你进阶大圆满的雷劫,寻常人都不会劈这么几道雷,可天道偏偏就劈了你。”
    她杀性重吗?
    顾凉微微一笑,说道:“不是这样的,它劈我,不是因我杀性重。我进阶筑基后期,它劈了我;进阶金丹不必说,雷劫、问心劫、心魔劫一样样接着来;进阶金丹中期和金丹后期,它还劈了我。”
    第一次进阶金丹中期的时候,顾凉身在历史长河,雷劫忽然而来,足足劈了一天一夜。
    第二次进阶金丹中期,顾凉身在九层塔的第九层,因为身上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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