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青天》第五百四十五章极限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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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的那一拳，姬傲剑已经感觉到了，弗兰肯斯坦的力量是自己的好几倍，速度和反应也是远超，导致自己挨了一击之后就已经受伤不轻，想逃跑已经是不可能的。
    他之所以抱怨科学怪人是绿巨人的先祖，纯属是感觉超过了自己的想象余地。
    在这个世界，人类的力量其实是有极限的。
    人类的巅峰期大约是十八岁到三十岁，体力精力也达到了极点，后世那些经过严格科学训练的运动员，千锤百炼的特种兵，都能够开发出身体素质的极限。
    在体能的巅峰期之后，借助技巧的继续完善和心性的不断升华，在部分并不绝对依赖力量速度的领域，“综合战力”还有继续提高的可能，但是顶级的身体素质毕竟已经是一去不返。
    武道中人也无法违反这一规律。
    外家武学的起源来自沙场征战，对于格斗能力的磨练和百战之兵是一回事，并不会比后世做得更好。实际上，如果操练过猛，不重养生，弄出一身的暗疾隐伤，还会缩短体能的巅峰时期，说不定二十五以后就开始走上下坡路。
    内家武学来源于医家养生、道家吐纳、佛家禅修以及综合，本质就是养生而不是提升武力，只是这种养生可以一定程度上延缓体质的衰退，使得内家高手的武力巅峰期所有延长。不过，即使是能够将内生元气凝练成罡，易筋洗髓的宗师高人，做到最好的程度也就拖长十年罢了。
    只有传说中能够天人感应，源源不断使用天地元气洗刷自身的先天宗师，才能够做到脱胎换骨的人仙奇迹。所谓脱胎换骨，等于是有了第二次生命，自然也就是寿限和巅峰期都能够延长一倍，分别达到两百年和一甲子。
    然而，拥有着相当于普通人两倍的生命本源，并不意味着可以无限挥霍。大宗师的肉身如果承受超过十八重外功的程度。也就是自身作为人体最高的极限，同样也会缩短自己的寿元和巅峰。若是过了巅峰期还这样玩，那更是双倍的消耗。
    也就是说，大宗师发挥对自身无害的最强外功。和宗师境界到了巅峰，其实是同样的程度。只不过，大宗师能够感应天地元气，能够近乎于无限时地维持这等程度的力量，与巅峰宗师打消耗战是绝对不吃亏的。和那些“三分钟就要敲钟休息”的外家高手，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要是大宗师一旦不计后果地运用力量，那当然还可以发挥出远胜过人类极限的程度，但是代价自然是要损失相应的本源。其实，即使是一般的内家高手，运用邪门魔道的某些偏激武学，也能达到损耗本源增强战力的效果，而大宗师即使没有修炼过类似功法，使用这种方式也几乎接近于本能。
    当然，作为能够天人感应。操控元气臻至完美的大宗师，也会本能地发觉，这种消耗极不合算。大宗师在平时的修行中，能够逐步将一部分生命本源凝练为一种称之为“元功”的特殊之力，使用“元功”之后，能够爆发出比临场消耗本源更为精纯充沛的力量。同时，凝结“元功”，这也意味着永久性地失去了一部分寿元。
    接下来，就会涉及到一个非常纠结的问题，一个大宗师究竟应该储备多少“元功”才是合适？
    储备太多的话。就意味着自己的本源消耗甚多，损失的寿命过多。储备过少的话，万一碰到和其他大宗师死磕的情况，自己没了元功对方还有。说不定直接就会身死道消。
    经过千百年的风云变幻和势力消长，先天高人还是有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大致默契，在一般情况下，应该会储备不低于十年的元功。
    当大宗师运用“元功”的时候，所能发挥的武技威力足以让人感觉到是“神一般的存在”。轰陷地面的如来神掌，催种成木的生命奇迹。驱动水火的道法真符，空手接子弹的疯狂场景，都能使普通人瞠目结舌，不可置信。
    但是，这并不能改变热兵器时代的到来。
    正如上文所述，大宗师偶尔惊天动地的神功，只是一种燃烧生命来爆发战力的疯狂行为。就算有先天高人愿意把所有生命本源都化为元功，在元功助力之下暂时挡避子弹，那也只能是有限之举。
    所以不用期待未来会有什么武学高人无视枪炮，横扫八国联军，上演抗日奇侠的热血场面。
    其实，本来就不用期待大宗师用元功去拯救天下百姓，千百年来，这些终极“神功”一直都只是维护本家势力和利益的战略威慑力量而已。
    既然是战略力量，就不会是轻易储备，轻易使用。大宗师就算有两百年的寿数，也不会嫌自己命长得无处去花。实际上，这种元功也只是和别家大宗师达成威慑平衡而已，几乎不会用在非大宗师身上。
    这个“几乎不会”，是说明武林当中还有难得出现的妖孽人物，能够在对战中逼得大宗师非使用不可。
    正常情形下，大宗师的武道境界和武学造诣应该明显超出普通宗师，在技艺上就可以完胜，并不需要动用元功之力。但是，当这一点不能成为优势之时，和他们相若的宗师巅峰战力，就足以对大宗师构成威胁。
    这些武道深秘的关节所在，对于称得上是无限接近大宗师境界的姬傲剑来说，渐渐能够心知意会。
    比如说，他终于明白了二姐当年的刹那白发怎么回事。
    当年姬仙云在对姬圣典试剑之后，殚精竭虑领悟半年，剑道造诣上并不逊于天山剑圣，只是欠缺了元功之威。
    对于并非大宗师的姬仙云来说，理论上是无法凝练出元功来的。
    然而，天下万千武学之路中，剑道本身就是一个磨砺磨砺再磨砺，需要无限磨砺下去的过程，在武道意志的凝练上，没有任何武学可以相比。
    姬仙云的剑路，走的也不是千变万化的风格，而是一股斩断天地的意志。从来没有丝毫动摇。相比较于终年只在昆仑磨剑的剑神来说，为了宗门利益出手的天山剑神已经在诚意的专一上输了。
    当八月十五的决斗来临，姬仙云已经将她生命中所有能够付出的本源，都在每日的磨砺之中注入了自己的剑心。
    所以那一剑挥出。要么证道，要么身陨。
    姬仙云虽然由此迈过了剑道的天关，但失去的生命本源却也是永久消逝，才令她一剑之后骤然出现三千白丝。
    再到后来，姬傲剑也明白了。自己和四姐决斗之时，虽说正面胜了一招，但姬梦影根本没有使用一点元功，而且貌似那时候她的外功比自己还弱。
    其实魔门既然擅长于各种提升功力的偏激之法，说不定在“元功”这个领域，姬梦影也会有什么特别的手段，能爆出更加强大当然也更加伤身的超级力量。
    此时姬傲剑有这些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正是为了要对付眼前的所谓科学怪人：
    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不信一个人为制造出来的肌肉怪物，能比使出魔门武学的我还要强大！
    天魔解体**、冰火混合**、刹那芳华**。
    一瞬间。在魔门神功上造诣不凡的少年，连续使用了三种提升力量的。
    天魔解体**截断血肉筋骨，在体循环中构造短小回路，将**的全部力量集中起来爆发。
    冰火混合**将元气同时罡化为阴阳两其，在体内混合接触，达到如同氧气和氢气按照合适比例点燃爆炸的威力。
    刹那芳华**当然就是消耗自己的生命精华，绽放出一刹那的辉煌。
    这些提升功力的法门，之所以被称之为邪门外道，不仅仅是对人身有极大的伤害和副作用，而且爆发的力量也不比元功精粹。十分的庞杂散漫，而且还有巨大的痛苦感觉，影响武技使用。
    三种神功都有力量的倍增效果，但同时使用的话。增幅效果却远远没有叠加的程度。反而是三种痛苦的叠加，远远超过了相乘的范围。
    但是这些统统都不重要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只怪物的速度比他快了数倍，就堵死了姬傲剑用技巧磨死对手的道路。
    如果只有自己一人在此，姬傲剑也许还会只用一种魔门神功，拉近两人力量速度差距之后。尝试着再用枪法周旋。
    但是九姐也在这里，自己要是和弗兰肯斯坦周旋起来，它要是去袭击九姐的话，可就没发阻止。
    所以姬傲剑果断用上三种神功，直接进行最狂暴的对决。
    姬灵星在一旁，突然间见到自家弟弟全身鼓胀起来，身高猛然增加了近乎一半，然后就是嗤嗤直响的喷泉之声，无数的微小血泉从他周身上下涌了出来，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发出雾腾腾的蒸气。
    弗兰肯斯坦立刻嗅到了如同沸水般的血泉，眼中掠过了一抹狂暴的神色，傲地一声冲了上去。
    然后，两个除了肌肉，还是只有肌肉的身影猛然间撞到了一起，随即一动不动。
    “小剑……”
    姬灵星看着弗兰肯斯坦背后破体伸出的一只抓握心脏的手掌，愕然道，“虎爪？”
    虽然全身非常痛苦，虽然几乎忘却了所有招数，但是这么多年的练拳成果，已经固化成了肌肉记忆，在这一击中发挥出了最正确的战斗本能。
    科学怪人力量再怎么强大，也还是血肉之驱，并非僵尸死灵，驱动肢体的运动还是需要气血循环。而心脏是整个血液循环系统的发动机，失去了心脏的动力，自然就没有了任何威胁可言。
    然后，只有一次出招机会的姬傲剑在杀了敌人之后，全身力量迅速消退，被弗兰肯斯坦尸体的巨大重量直接压倒在地。
    “喂喂喂，小剑！”姬灵星急速蹿了过去，眼中噙着泪水，手上用力拉着科学怪人的尸体，想把弟弟从下面救出来。
    “九姐，你先别急……”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到了耳中。
    姬灵星先是一喜，接着就生气道，“你这个样子还说不急？”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教堂里那三个科学家……”姬傲剑说道，“快去把他们制住，要是他们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你就先走，找三姐来救我。”
    姬灵星醒悟过来，那几个“科学家”先是放出一只狼人，又放出一批僵尸，再放出一只科学怪人，再放点什么东西出来就太夸张了，那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明白了。”
    没过多长时间，她就跑了回来，“那三个人见到科学怪人死了，就分头逃了，我为了免除后患，追上去把他们全杀了。”
    “嗯嗯，很好。”姬傲剑想，我家九姐这次杀伐果断，比当年在船上的表现进步良多。“九姐，他们以这里为据点，进行惨无人道的死灵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