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之邪妃惊华》049谋杀亲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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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叫情归散……那个人说……说这不是毒……根本就……就没有解药……只是会让玉公子迷……迷恋我而已……”
    明遥艰难的吐字,双手紧紧的握住顾惜若的手,心头有些发怵,扭过头,不敢去看顾惜若那明亮的双目。
    顾惜若冷哼了声,手下一松,明遥便像是蔫掉的白菜,往下坠落。
    落地时,她腿脚发软,使不上丝毫力气,更不曾站稳,身子歪向了一旁,整个人便如断了翼的蝴蝶,直线坠地。
    青冥暗道不妙,这样坠落下来,不死估计也要残废,到时候玉公子和王妃之间的矛盾也会进一步激化,严重些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头顶的天可就要翻覆不停息了。
    他立即飞身掠起,从一旁的树上临时折下几根树枝,并将真气灌注其中,帮助明遥安稳落地,自始至终都没靠近到一步的距离之内。
    抬头看向顾惜若,神色紧绷,却没有对此表现出什么不满,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抬起袖子偷偷的抹了把汗。
    明遥死死的捂住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感觉到手下依旧跳动的起伏,她整个人才回过神来,只是方才那极致的窒息感,让她忆起了幼时被潮水淹没的感觉,反应过来时,衣裳之下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知道死前的感觉是怎样的吗?”
    屋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道冷得能够结冰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却见辽远漆黑的天幕背景前,一道纤瘦窈窕的身影临风而立,裙褶漾起清冷如涟漪般的弧度,周身竟透着雪玉般的晶莹光华,宛若天人。
    此刻,背景恢宏大气,衬得那道身影越发巍峨凛然,仰视过去,竟如出鞘的宝剑,气势已成,光芒万丈。
    犹如——神祗。
    明遥看着她,眼里有太多莫名的情绪在翻涌,这一刻,她似乎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也许穷其一生,她都无法这样的事实——在这样的人面前,她永远都是卑微渺小至尘埃里的。
    顾惜若没心思去关心明遥是否卑微渺小,现在她脑子里想着的,皆是那不知为何物的“情归散”。
    她就说,玉子倾不可能是那么肤浅的人,会在见识过苍京的百花齐放后,居然对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女子维护关怀至斯。
    却原来,原因竟是这样!
    她飘身落下,缓步行至明遥面前,高挑的身量使得视线俯视,不含任何的情绪,“那所谓的情归散,除了能够让人产生迷恋之情,还有什么功用?”
    “没……没有了……”明遥慌忙摇头,巴掌大的小脸惨白如纸,泫然欲泣,楚楚堪怜。
    顾惜若拧眉,恶狠狠的瞪着她。
    待发现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说笑的端倪之后,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暗骂柳屹暝太过奸诈阴险不要脸。
    都已经下落不明了,居然还给她准备了这么大的障碍。
    他最好祈祷着不要再让她遇到,否则,定要将那贼人扒皮抽筋痛不欲生。
    “青冥,把她带回去,派人好生看着,万不可再出现上次的情况。”她斜睨过去,一眼惊心。
    青冥也想到了上次被明遥偷溜出府打开城门引狼入室的事情,颇是羞愧,忙不迭的点头保证,大手一挥,便有两人走了上来,将惶惶不知所措的明遥押了下去。
    临离开时,顾惜若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明遥,你为何会突然大发善心,将这些事情告诉本妃?”
    之前,明遥还觉得“本妃”二字万分刺耳,可在见识过顾惜若的光华后,忽然觉得这两个字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
    她扭头看向顾惜若,又似乎不是在看顾惜若,视线落于虚空,三分涣散,七分缥缈,“其实,王妃并不是很相信我说的事情,对吗?”
    顾惜若挑眉,不置可否。
    “所以呢,我为何会这么做,也并不重要。”明遥苦涩一笑,看着站在她身侧严肃以待的两名侍卫,神色黯然的抬步走出去。
    顾惜若眯起眼,直到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后,才垂下眼睑,心不在焉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许久,她长吁了一口气,淡淡道:“青冥,你现在立即去给我办两件事儿。”
    青冥连忙躬身候命。
    “其一,给王爷去信,让他问问骆宇,情归散到底是什么东西,功效是什么,产于何地,有没有克制或者是解除的办法。其二嘛……”
    她刻意拉长了声音,别有意味的打量着冷肃着颜色的青冥,直让他眉心一跳,一股不安的感觉四处蔓延开来。
    冷不防耳旁听到她接下来的正色吩咐,整个人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其二,你给我去找多点酒来,搬到我的房间里。”
    ……
    夜半时分,顾惜若才抱着个酒坛子,一步三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彼时,月色如水,映纱成影。
    顾惜若也不知发了什么疯,大半夜把屋子里唯一的圆桌搬到了窗前,整个人就跳上了桌面,身子倚靠在窗棂上,双臂抱膝,下巴点在膝盖上,对着天上的那轮月亮出神。
    她眼神晶亮异常,不知是否喝了酒的缘故,剪水双瞳里的那抹黑色,宛若曜石般璀璨纯净,神光流转,顾盼生姿,一时竟觉得寒光冰雪清冷澄澈,再看,却又似秋水长天的忧悒。
    只是静静的被她看上那么一会儿,都仿佛要被吸入其中……
    她自己却恍若未觉,不甘不愿的扭头,隔空吸过那肆意摆放在门口的小小的酒坛子,咬牙扒开酒坛子上的封泥,眯着眼闻了下酒香,一脸陶醉。
    不一会儿,她身后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子。
    顾惜若觉得,她应该做些富有诗意的事情,才不辱没了这样皎洁的月色。
    可醉了酒的脑瓜子转不动,没能想出什么好的法子,只能是捧着比脑袋还稍大的酒坛子,对月畅饮。
    清冽冰凉的液体自她唇边流下,眨眼就湿了前襟。
    她拿手抹了抹,价值不菲的华裳就起了一层层的褶皱,配上她此刻凌乱的发髻,不雅的坐姿,不显得粗鄙不堪,反倒有股难以形容的天人神韵。
    纵然世间诸多神笔画手,皆不能描其万分之一。
    不多时,酒坛子里的酒已经被喝光,她举起来倒了倒,随手拍了拍那冰冷粗糙的外壁,铿铿之声蓦地响起,恍若剑鸣。
    她眯着眼,哂然一笑,晶莹容颜在烛火之下,有几分娇媚,几分凄婉。
    紧接着,她手下一抛,酒坛子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粗糙的弧线。
    她额头靠在窗棂上,双手随意的耷拉着,隐隐现出颓然之势,闭着眼放空自己,刹那后,双眸猛地睁开。
    ——落地无声!
    她猛地扭头看去,夜色朦胧,影影绰绰,一人正长身玉立于庭中,锦袍被风吹起,飘然若谪仙。
    那张脸,却是她做梦都渴望见到的!
    段天谌!
    她心头蓦地涌起一阵狂喜,连忙跳下圆桌,踉踉跄跄的朝着段天谌跑去。
    不成想,脚下一个不注意,直接被脚下堆积的酒坛子给绊住脚步,噗通一声,整个人砸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呵呵……”耳旁忽然传来一道轻笑声,隐约能够听出所笑之人的心情格外愉悦。
    顾惜若从一堆酒坛子中抬起头来,亮晶晶的双眸如黑夜中被尘封在锦盒里的明珠,纤纤素手将其打开,刹那间,满室被晔晔宝光照耀。
    她抓过跟前的酒坛子,微抬起下巴,点在微凉冰冷的瓷器上,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不见任何动作。
    段天谌唇角的笑意淡了些许,弯下腰,凑到她跟前,紧紧锁住那双冰晶的眸子,笑道:“这是怎么了?这才几日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顾惜若摇摇头,神色怔然,片刻后展颜笑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在段天谌眯眼挑眉时,猛地伸手扯住了他的前襟,将他拉到了自己面前。
    醉酒之后的顾惜若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只是段天谌却很好奇她要做什么,并没有出手阻止,任由着她使力把自己扯到跟前,此刻,两人之间额头紧碰,鼻息相缠相绕,气氛是说不出的温馨宁静。
    顾惜若伸手抚上那张脸,指腹微凉,抚过那细腻的肌肤,最后定在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上,手指沿着那眉线轻轻描绘——手下触觉温软如丝绸,像是承载了室内的灯光,一路蜿蜒而去,明玉生辉,刹那间聚齐出万丈容光。
    “呃……我不是在做梦……”仿佛无法承受这样的亮光,她眼睛眯得只剩下一条缝,随之打了个嗝,吐气如兰,“可是,段某人,你不是在东梁国吗?怎么突然跑到岐城来了?东梁国那所谓的亓云帝也肯放你回……呃……回来?”
    “我想走就走,哪里需要旁人允许了?女人……”他握住那只作乱的手,笑道,“你何时这么小看我了?”
    顾惜若皱眉,为他这“别样”的称呼而稍感不喜,明亮的目光在那张脸上逡巡了下,一一掠过完美的面部线条、蜿蜒流畅略显温软的眉眼之线……
    霎时间,她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是那种茫然之色,头微微偏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目光明亮而大胆,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审视着他,仿佛要将他剥下一层皮般,眸底深处带着少女鲜见的凌厉锋芒。
    段天谌安然轻松,眸光依旧不离那张微醺的小脸,笑得不露山水,“在看什么,竟然如此专注?”
    “在看你啊!”顾惜若嘟起了小嘴,软软糯糯的声音,尽显小女儿的娇羞之态,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声线被烈酒灼烧出几分沙哑,教人听了,心弦像是被一只毛茸茸的猫爪抓挠着,酥痒难耐。
    段天谌忽然不动了,忍受着她那般肆无忌惮的目光,轻笑着问:“为何要喝那么多酒?”
    “心情不好。”顾惜若有些不郁,小脸上也满布愁云,教人看了心中发疼,她伸手戳了戳段天谌的胳膊,翁声翁气道,“段某人,你说以我这样的身世地位是否很容易招来嫉恨啊?”
    段天谌挑眉,不过是个简单的动作,却是该死的好看,“嗯?怎么这么说?”
    顾惜若动了动唇,斟酌许久后,所有的话语尽数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算了。你又不是我,即便说了,也不能感同身受。既如此,我为何还要多费唇舌呢!指不定你也很羡慕我呢!”
    话落,她仿佛真的很委屈,扯住段天谌的胳膊就靠了上去,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眸色清冷如霜剑。
    身旁那人明显僵硬了下,须臾,才慢慢放松了下来,扯着唇角,笑得不动声色,“怎么会羡慕你?倒是你,一定要小心些,该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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