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劫》79初显灵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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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看清楚黑影,他又惊又怒。
    便在战之初,鬼七与两只怪鸟便厮杀做一处,后来入了林子不见了踪影。
    两只怪鸟极为不凡,炼气四层左右,配合默契,便是寻常炼气五层也都讨不得好。
    此时虽然只飞回来一只,却总归比没有的好。
    怪鸟身上多有残破,显然是鬼七极难对付,在高个子上空盘旋一周,似乎想要落回到他身上。
    这鸟儿,还是兄长甘冒奇险,于尸林深处为我抓来...
    脑海中不禁浮现起这念头,高个子鼻尖发酸,失神之间,却未注意到尸鸟,空洞的双目中出现了凶光!
    忽闻一声凶唳,惊觉时,猛抬头。
    尸鸟猛一扑打翅膀,砉的一声,短小的鸟喙蛰向眉眼。
    “啊!”惊呼一声,侧头躲避,可依旧沾染上惨绿色粘液。
    奇痒顿时肆虐,像是虫蚁疯狂啮骨。
    强提精神,服下一枚丹药,痛苦顿时缓解,睁开眼睛,看向尸鸟。脑海之中,尽是不解。
    但随即便看见了这辈子最后一幕。
    糟了!
    心头只浮现起这个念头,便看到一道鬼影,自尸鸟身上脱离出来,拳头一扬,极其痛快地打爆了他的脑袋。
    一旁的幡旗没了主人,其上荡漾开的血光顿时一滞,化作十条八条锁链,转瞬间束缚到鬼王身上,将其拖拽入其中。
    只来得及留下几声尖刺的嘶吼。
    虽说,秦川与鬼王间厮杀惨烈,却一直留意着高个子,防止其忽然出手,没想到兔起鹘落间就被鬼七给一拳给打死了。
    看着漫地红白,腥臭狼藉,秦川刚想离去,脚下一顿。
    仿佛想到了什么,目中忽然见了神采,喜上眉梢。
    手腕一抖,皓月剑抖了一道漂亮的剑花,一前一后,将猴腮脸兄弟二人的储物袋挑起落在掌中。
    又将幡旗收起,至于那枚黯淡无光,表面满是裂缝的珠子。
    刚想将其拾起,陡然想到,猴腮脸从口中将其吐出的一幕,内腑之间一震翻滚,不禁干呕。
    怕污秽了剑身,原地酝酿片刻,右手一抬猛然落下,击打出一道白色剑光,化作匹练,将珠子斩得又多了两道裂痕。
    “咦!还挺结实。”
    手下不停,接连斩出三道剑光,后发先至,第三道剑光追上第二道,融合了第一道,化作一道长虹,蓦然与珠子碰撞一处。
    却听“咔嚓”一声脆响。
    这珠子蓦然碎裂开来。
    “唔!”
    珠子碎裂开来,却显露出一道光幕。
    光幕之间,本是荧光点点,有如星缀,倏忽聚散离合,光影明暗处,显露出一幅地图。
    地图只是短短的显露出一息时间,晶光一闪,瞬息入了秦川脑海之中。有意避开,可奇光太快。
    晶光瞬息而至,极为霸道,像是一把大锤,直接凿入脑海之中。
    脑海之中,陡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像是真的站在高空鸟瞰,一花一沙,历历在目。
    叫人奇怪的是,这画面只有黑白二色,画中之境,更为陌生,只有其中的某些草木,好似在哪里见过。
    仔细探查一番这来历不明的地图,是否会构成隐患。
    发现无碍。
    再不多想,一个掐诀,体内不多的灵气一同涌出,火舌蔓延间,将血秽尽数焚去。
    秦川不敢走远,此时体内灵气空空如也,更是身中剧毒,伤势可怖。
    寻了一棵粗壮的油桐木,一个起跃,盘膝落坐枝头。看着手中两个储物袋,一阵默然。
    这二人,不知是哪里来的。独自一人或许实力不佳,可要说二对一,或是二对二,配合之默契,令人咋舌。
    看他们的样子,应当是杀人越货的老手了,这储物袋,十之八九有猫腻。
    正思忖着,鬼七显露出一个十一二岁孩子模样,乖巧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倒是你立了功了!”言语间,目露笑意。
    “若非是你附身...”
    说到这里,他目中一亮。“你附身在鸟兽身上,能催动灵气吗?”
    鬼七欣然颔首,目中尽是孺慕之色。
    等到秦川睁开眼睛,已然是第二天一早,身上的伤势并没有痊愈,尚有余痛。
    值得庆幸的是,储物袋之中,有自己所受尸毒的解药。
    鬼七附身在一寻常妖物之后,便能打开储物袋。如秦川所料,刻画其上的阵法非比寻常,若没有特殊方法,便会受到攻击。
    好在鬼七只是附身的魂体,妖兽受伤了也无大碍。
    挑挑拣拣将那些看得上的瓶瓶罐罐,一股脑甩入储物袋后,其余者皆是一把火烧了。
    将手中玉简之中的信息看完,秦川目中杀机一闪。
    是谁要害我?
    想到这里,脑海之中,浮现起几个身影。
    雷压?还是丹一阁?
    雷压应当没有如此能耐才对,而丹一阁,格局定不会如此小,只是指引这两个炼气五层之人便来刺杀。
    无异于打草惊蛇。
    这些人皆有嫌疑,可也只有回到宗门之后再想应对之法,而如今要做的,便是小心,再小心。
    活动了一下身子,已然没有大碍。
    从储物袋中抓过一把草料,喂于照夜白,右手轻抚其上鬃毛。
    没想到这马儿颇有灵性,昨日见大事不妙,自顾自的挣脱缰绳跑了,直到今早上才跑回来。
    此时正是入秋之时,外头没有肥美草料。
    想必是饿极了,才想起来,回来看看我活没活,心中腹诽一声。谁都不知道,它究竟顾念主人,还是顾念这一把把的草料。
    见他吃完一把还吃,接连五把,想...想必是后者吧。
    秦川并没有叫他吃太饱,五把已是极限。
    假若真出了什么事,自己无暇顾及,吃多了万一跑不动了,受到余波,谁给自己代步呢?
    究竟是在顾及,灵性马儿的性命,还是自己的代步,也无人知晓。
    五把一过,叫它再是打响鼻,也不理会。
    攀上高高的枝头,再次开始为自己疗伤。
    昨日情急之下,点住自己手少阳三焦经穴,虽说及时服下丹药,可经脉之中,毒素依旧沉淀了下来,造成了不小的伤势。
    灵气似柔和的水波,来来回回洗荡,配合着丹药,伤口处传来细微的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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