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之上》第两百一十九章:醉后不知天在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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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也未减去半分。
    她原本只是手扶着墙,后来身子渐软,纤白的小臂也搭了上去,宁长久时不时问一些羞人的问题,她的回答也转而化作了哼哼的痛吟。
    忽然之间,声音停了下来,她以为是惩罚结束了,正要起身,身体却被宁长久抱了起来。
    世界再次在她眼中翻倒。
    她面朝下方,秀发垂落,小腹则压在什么东西上……她一下子明白,自己如今趴在了宁长久的膝盖上,那坚硬的木制触感也变了,变成了手,那双该死的手正把自己这些年累积下来的师道尊严渐渐打散,让她变成乖巧温婉的徒儿。
    清脆的声音响个不停。
    “知错了吗?”宁长久问道。
    哪有什么对错呢?分明就是你想这样……陆嫁嫁心中了然,但被比自己小了八岁的少年这样惩罚,她作为剑术和境界皆是冠绝次数的女子剑仙,如何能自持呢?
    “徒儿知错了……”
    “嗯哼……”
    “师父原谅我吧。”
    只是她越道歉,宁长久却反而越变本加厉,噼里啪啦的声响里,陆嫁嫁软绵绵地趴着,许久之后,落下的骤雨变成了掠过山岗的清风,春雨化风再化为春意。
    宁长久同样再难自持,他抱起了膝上美人儿徒弟的曼妙玉体,正要索吻而上,陆嫁嫁却轻轻按住他的胸膛,将他推开了些。
    女子绝美的容颜已烧得发烫。
    宁长久疑惑道:“嗯?徒儿挨揍上瘾了,又想顶撞师父?”
    陆嫁嫁轻声道:“如今恰是盛夏,莲田镇的莲花开了,当初你说要带我去看的。”
    宁长久回忆起了两年多前的时光,看着她醉人的眼眸,道:“嗯,正好,我也有三个故事要讲给你听。”
    ……
    ……
    宁长久走入了久违的莲田镇,镇子的夜色那般静谧,他与陆嫁嫁穿过了弯弯曲折的小巷,在张锲瑜的老宅子中借取了几坛醇美的酿酒,然后与陆嫁嫁携着手一同走过月光铺就的道路,于莲塘之畔借了一艘莲舟,两人一同乘舟入水,漾入了星河晃荡的塘里。
    来时的路上,宁长久随意斩下一截修竹,以剑削成洞箫,放在唇边,随口吹就。
    箫声悠悠,船也悠悠。
    陆嫁嫁立在床头,看着星河横亘,听着箫声悠长,不由回忆起了自己的心魔劫。
    那个心魔劫好似一个预言,心魔幻境里,他便是自己的师父,那时候他们便时常游历江河,和箫而舞,雍然的曲调像辞别多年的梦。
    “岁月如流,平生何几?晨看旅燕,心赴江淮,昏望牵牛,情驰杨越,朝千悲而掩泣,夜万绪而回肠……不自知其为生,不自知其为死……”
    陆嫁嫁合着箫声而唱,轻柔的嗓音像是夏日夜风中的一律,带着久不愿醒的梦,一同徘徊在睡莲铺满的池塘。
    莲舟离岸愈远。
    箫声渐淡。
    田田莲叶拥舟而来,带着湿润的水气。
    宁长久看着她立于舟头远眺的背影,神色柔和,他忍不住打趣道:“嫁嫁为什么不坐我身边?”
    陆嫁嫁微微转身,幽怨道:“你还好意思说?”
    此刻剑裳下的软腴处,许还是一片红粉指痕。
    陆嫁嫁看着星河倒映的池水,柔声道:“很早的时候我就听说过这里的,只是之前为了宗主继任大会,很少游山玩水,便也只是听闻风景如画,却从不是画中之人。”
    宁长久看着满池莲花,上一次来这里,是两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身边坐着的是小师妹,他轻声问道:“小龄呢?她还好吗?”
    陆嫁嫁遗憾道:“你回来晚了些,一个月前,小龄便被宗门送去了中土的古灵宗修行,她等了你两年,没有等到你回来。”
    宁长久沉默了一会儿,展颜笑道:“人生总会相逢,下次我去中土看她,想必相见之时,小龄也成了小剑仙了。”
    陆嫁嫁微笑着说道:“襄儿姑娘可也一直在等你。”
    宁长久想到了那个白裙时清美,黑裙时幽艳的少女,神色恍惚,他问道:“赵襄儿如今什么境界了?”
    “你不必刻意念她全名的。”陆嫁嫁轻哼了一声,道:“大半年前已迈入紫庭境,境界涨的极快。”
    宁长久沉吟片刻,小声道:“那我回来的事情,先瞒她一阵子。”
    “为何?”
    “我现在修行还有些问题,若此刻见了她,恐怕又免不了一顿揍。”宁长久叹息着想,若不是给剑灵做好人好事,自己今夜之后便直奔赵国去见她了,他轻声道:“如今我可是你师父,身份已然不同,若再被她揍,想必徒儿也会心痛的。”
    陆嫁嫁轻轻笑了起来:“师父大人,你也有怕的时候呀?”
    宁长久看着她清丽绝伦的面容上因微笑而弯起的眼眸,心中微痒,天上弯钩的月亮也好似被她夺取了光。
    “徒儿还敢这般说话,看来是为师管教不力了。”宁长久笑道。
    陆嫁嫁想起了与赵襄儿吵架时她扬言要打烂自己屁股的话语,心思滚烫,幽幽道:“不愧是青梅竹马的小夫妻,所想所做都差不多。”
    宁长久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微嘲的韵意,他笑了笑,揽着陆嫁嫁的身子,将她轻轻拥下,陆嫁嫁不敢坐下,便轻轻跪在他的身前,雪白的衣裙柔软地铺在身上。
    宁长久道:“徒儿心里是有怨气?”
    陆嫁嫁见他装傻,便也道:“是呀,我怨你回来的太晚,这满池莲花都已入睡,若白日里,这里很美的。”
    宁长久不以为意,道:“嫁嫁说要开,那就开吧。”
    时间的权柄徐徐铺开,笼罩在了莲塘的上方。
    人生就是如此,需要拿一个女人的东西去讨好另一个女人……宁长久使用时间权柄的时候,内心愧疚地想着。
    陆嫁嫁向着四周望去。
    那些莲花像是忘记了日月时序,竟随着莲舟推移,渐次地醒来了。
    藕花深处,清香绕身。
    星河迷离醉眼。
    盛开的莲花素拥着她。
    当年的期许于此刻实现,陆嫁嫁不知如何言语,只觉得心湖中尽是雪莲盛放。
    但她依旧握住了宁长久的手,轻声斥责:“别胡乱动用力量了。”
    宁长久抱着她柔软的身躯,只是道:“喜欢吗?”
    “嗯……”陆嫁嫁轻理丝发。
    缱绻的晚风推着舟滑行,萦绕的莲香里,那些高高的莲叶都像是一柄柄遮目的伞,他们的身影在星河月色中愈显迷离。
    情到浓时,宁长久看着她的玉柔仙颜,那眉眼间的清清冷冷,玉唇上的柔嫩芬芳皆是颠倒尘寰的美,宁长久按着她的肩膀,轻轻吻上,他们同时闭眼,轻触即走的舌尖似窃窃私语。
    宁长久再次欺身压上,将陆嫁嫁柔美的玉体压在了船上。
    交吻之后,陆嫁嫁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散着白裳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宁长久,湿漉漉的唇瓣带着浅笑,已不做任何挣扎。
    “我说过,要给你讲三个故事。”宁长久说。
    “嗯?”陆嫁嫁轻声问:“什么呀?”
    “三个寓言故事。第一个……”宁长久的手熟稔地挑上她的腰间,“第一个是掩耳盗铃。”
    陆嫁嫁不明所以,山腰间披挂的玉带却已如乘风而去的霞瑞。
    她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宁长久摁住了手,于是,她眼睁睁地看着斜襟的剑裳被轻轻地剥下,先天剑体之下,她的肌肤透着难掩言语的色泽,就像是世间最美好的玉石,却偏偏带着妙龄的柔软。
    时隔多年,自那次宁长久初见她时,为她除衣疗伤之后,这曼妙绝伦的胴-体终于似云雾消散,徐徐地露出了其后起伏的山峦,每一丝线条都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缠裹身前的玉带也被解去,一切正如当日宁长久在天窟峰对她的八字评价,甚至真实的,比他想象中更为波涛汹涌。
    陆嫁嫁扯过一片莲叶,遮住了自己的脸颊。
    接着,她的耳朵被掩住了。
    那是虚掩,几乎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发烫的耳垂被古玩般把玩着,那是琥珀雕琢的艺术,却温软如玉色。
    在陆嫁嫁心绪起伏之时,宁长久便开始盗铃了。
    可那哪里是铃铛呢?
    那分明是倒扣着的玉钟呀。
    这玉钟好似柔腻光滑的稀世珍品,于满池莲花中现世,于是夜间的鸟雀都想将其啄盗而走,奉为私有。
    玉钟上的小铃铛被不停地啄着,那嫣红的铃铛似赵国御窑的红瓷,小巧玲珑,为万世仅有的孤品。
    那红瓷小铃在微风中发颤,然后被不安分的小贼雀轻轻啄起,拉拽,想要叼走。
    可小铃铛与玉钟相连,如何能够盗走呢。
    这只‘小贼雀’显然是痴心妄想了些。
    可小贼雀好似不想放弃,不停地啄弄着,时不时伸出雀舌,似要将其融化。
    耳半掩,铃未盗,倒是山峦先起,纤细处拧转,风声似女子的哼哼之响,萍碎似佳人的嘤咛之音。风起萍破,恍若山雨欲来,即将落下泼酱的洪流。
    “第二个故事,玉兔捣红药。”
    这未能盗铃的小贼雀,开始讲起了第二个故事。
    遮住山峦另一半的雾气也被风渐渐吹散。
    此处不似前方那般弧度傲然,反而狭窄平坦,纤瘦动魄,其间纤尘不惹,唯有山势中央生着一片凄迷芳草,它们攒簇着,纤柔极了,宛若一片孤岛,即将在风雨中倾没。
    莲舟晃动,水声涟涟,溶溶的月色越来越碎,流转的辉光里,白衣白裙尽数垂水。
    这个故事的前奏很长很长,似远处而来的,千回百转的风。
    但故事总有的开始的时刻。
    只是陆嫁嫁总觉得宁长久骗了自己,那哪是故事里的玉兔呢,分明就是矫健遨游四海的玉龙啊。
    广寒宫中,玉兔手持玉锤,轻轻地捣入了槽,那玉槽之中是一朵花瓣纤柔的红药。
    这是天上的仙花,层层叠叠地展开着,一生只盛开一次。于是那玉锤捣入时近乎是暴遣天物的,它一点点将花儿碾碎,将其捣成鲜红的药汁,有的沾染在玉锤上,有的轻轻的流倒而出。
    它一生只盛放一次,便也只凋零一次。
    玉兔怜惜着它的凋零,听到它的痛吟,于是动作更为轻柔缓慢,只是红药已碎,玉脂香流,这是人间最美的芳华,谁又能忍受着不将其采颉呢?
    于是捣药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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