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个比一个诡异》正文卷第216-217柿子先挑软的捏[2]

我娘子一个比一个诡异最新章节目录
   r>在大理寺,姑娘照样能顶半边天!就像部长你一样。”
    余乾总是这样,能把非常不要脸的马屁拍成公孙嫣最爱听的话。她眉毛挑了下,说道,“邓管家是张相的心腹,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个我知道,不过还是蛮查一下。”余乾笑道,“反正现在又不能彻查相府,慢慢来嘛。”
    公孙嫣看着余乾说道,“跟我来。”
    “去哪?”余乾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
    “御史中丞,崔远的府上。”公孙嫣点头道。
    “是当时钦天监定位的时候,那位血巫曾在御史中丞的府上呆过是吧。”余乾想了起来,说道。
    “嗯。”公孙嫣点着头,“当时有两处地方,这个你也知道。一处秦王府名下的宅邸,一处就是崔远的府上。
    秦王找陛下哭诉过这件事,你也知道。所以,秦王我们放在最后,先去看看崔远的府上。
    之前因为鬼节,沁园案被迫停下,现在就从这位崔中丞身上开始吧。”公孙嫣淡淡道。
    “我懂,柿子挑软的捏。”余乾露出明悟的笑容。
    公孙嫣继续道,“从明面上看,沁园案和刺杀案的蛊虫都是同属南疆的,之间的牵扯定然极深。找到那位沁园案的南疆巫师,刺杀案亦会有眉目。”
    “部长英明。”余乾竖起大拇指,继而问道,“部长,巫师曾在崔中丞府上出现过,而苗子义又是苗才人的伯父,牵涉也极深。
    这一下子,御史台就拉了两个大佬进来。咱们这魏大学士怕是也难逃干系啊。毕竟崔中丞和魏大学士的私交那可是深厚的。
    所以,部长你觉得这御史台和魏大学士有没有问题?”
    公孙嫣瞥着余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别用这眼神看我啊部长,这都是顾老对我这么说的。”余乾赶紧摆手。
    公孙嫣道,“我们是大理寺的人,查出真相就行,朝政的事情与我们无关。只要我们不牵扯其中,那查案过程无论如何都不会得罪人。
    秉公执法,不牵扯任何朝政,只负责事实,是我们办事的核心理念。”
    “好的,部长,明白了。”余乾笑着,“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有一点你想的很对,虽说苗才人的刺杀跟苗子义没有必要联系,但是这苗子义毕竟是牵涉其中。
    而崔远府上又有巫师的痕迹,这其中或许真的有关联。”
    “嗯,我们是要注意这点。”余乾突然问道,“部长,要不再请钦天监的人出手查一下那位巫师的下落?
    说不定他还在太安呢。”
    “钦天监一直有专人监视这巫师下落,只是一直没有传消息过来。”公孙嫣回道、
    余乾直接陷入沉思,“那自己在相府感受的那气息算怎么回事?钦天监还能查不出来?真是自己的错觉?”
    “你有发现?”看着余乾深思的样子,公孙嫣问了一句。
    余乾摇着头,说道,“部长,这肯定和南阳王有关,南疆巫师想入关肯定得经过南阳。我就不信南阳王不知道。”
    “证据,判断需要证据。”公孙嫣说着,“南阳王这个点还是过于敏感,没有确凿证据,你切记不可在陛下面前提及。”
    余乾点着头表示知道。他也当然知道,之所以说这个点就是想看看阿姨是否还关心自己。
    瞧,这一试就出来了、
    自己在阿姨的心里真的有分量呢。
    走出大理寺,公孙嫣问道,“你那个手下陆行呢?”
    “去找钦天监的人查验相府的那三位下人去了。”余乾回道。
    “那你驾车。”公孙嫣直接钻进车厢。
    余乾轻轻一笑,自觉的当起了马夫,一路朝崔中丞的府上行驶而去。
    御史台作为朝廷的特殊机构,一把手崔远的地位非常崇高。在朝堂上那是站在前列的文官。
    怼天怼地怼空气,一言不合就开炮。堪称大齐朝堂的第一喷子。
    被他弹劾的官员数不胜数,满朝文武望去,皆是业绩的那种。天子李洵都被他干了好些次了。
    没办法,这就是御史台的存在价值,一天不喷人就没有存在感,没有存在感,地位就降低。
    所以,每天都得维护好自己的喷子人设,天天上朝都要撸起袖子,挺直腰杆开喷。
    这样的官场搅屎棍滚刀肉自然不是很受人待见,敢在私下和崔远私交的官员不多。
    所以,不同于别的朝廷大员,崔中丞的府上在平日里还是冷清很多的,根本就没有多少人来往。
    余乾来到内城崔中丞府上的时候,大门紧闭,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
    其实余乾觉得查案这么查是没有什么用的,因为根本查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当官的心眼都精,不好搞。
    但余乾还会很热衷陪公孙嫣来混,理由很简单。露脸。
    多结识一些当朝大员总是好的,先认识,万一以后就能进行肮脏的苟且了呢?
    出来混,多认识一些大佬总是对自己有好处的。
    下车后,公孙嫣也不客气,主动的去敲响门上的铜环。
    好一会,才有一位小厮姗姗来迟的走了出来,见大理寺来人,不敢怠慢,赶紧问道,“两位大人是?”
    “崔中丞在吗,有事找他。”余乾温和笑问道。
    “老爷在偏厅会客,两位大人请跟小的进来。”小厮打开大门,侧开身子。
    走在院里,余乾先稍稍打量了一下院子,和大多数内城院子一样,走的是大气爽朗风格,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余乾将视线收了回来,问着小厮,“崔中丞在会什么客人?”
    “魏大学士。”小厮恭敬的回道。
    余乾的脚步慢了下来,转头看着公孙嫣,“部长,要不咱改日来?”
    公孙嫣没有搭理余乾,只是跟着小厮往里走去。快来到偏厅的时候,她才出声道,“我们在这边等着就行。
    等魏大学士离开后,我们再去见崔中丞。”
    小厮没有疑惑,只是点头道,“好的,那就有劳两位大人在这稍等。”
    公孙嫣点着头,主动走到右侧的椅子上坐下,余乾有些无语的跟着坐下。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无聊的、
    等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左右,里面才有人走了出来。
    两个人,走在前头的是一位气质上佳,颇有风骨的老人家。余乾认得他,上次顾清远介绍过,就是当朝大学士,魏钦黎。
    昔年的东宫太傅,深得李洵敬重信任的老人家。
    他穿着浅蓝色长衫,走路稳健,一点看不出古稀之年该有的样子。
    落他半个身位的是一位五十出头的男子,面色红润,身材中等,穿着一件右衽白色长衫。
    路过余乾两人跟前的时候,魏钦黎停了下来,看着公孙嫣问道,“公孙部长这是来这作甚。”
    公孙嫣赶紧站起来,恭敬作揖道,“回魏公,我是来找崔中丞的,有些事情需要了解一下。”
    魏钦黎点了下头,转头扫了眼余乾,然后视线在他身上定住。
    余乾愣了一下,赶紧作揖道,“在下余乾,大理寺黄司司长。”
    魏钦黎捋了下长髯,道,“我记得你,鬼宴上,你的三个彩头愿望让我印象颇深。”
    余乾眼皮跳了下,就很无语,这事怕是过不去了。其实不怪自己当时的装逼愿望,主要还是李洵很亲切的把他叫到跟前坐着。
    这样的事情就很耐人寻味了,这些当官成精的老人家又怎么不会注意这点。
    余乾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小子当时孟浪了,让魏公见笑了。”
    魏钦黎没再说什么,朝公孙嫣轻轻颔首,然后便径直离去。身后的那位男子作揖送走魏钦黎后这才转头看着公孙嫣。
    “见过崔中丞。”公孙嫣稍稍抱了下拳。
    “在下余乾,大理寺黄司司长,见过崔中丞。”余乾也抱拳问好。
    崔远浅浅笑着,“公孙部长和余小友请进。”
    余乾两人没有客气,跟着走进偏厅,坐下后,有下人将茶水奉上,刚抿了一口。崔远却主动的开口问道。
    “两位是来问我关于沁园的案子吧?”
    公孙嫣放下杯子,“是的,陛下命我和余司长彻查此案。之前鬼节的缘由,倒是一直没来向崔中丞问细节。”
    崔远长长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为何在府上会出这么档子的事情。首先,沁园案一事,对那十位死者,本官深表遗憾。
    但是我为官三十年来,清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做事。更从来不与外面修行之人勾结。所以那位巫师,本官一无所知。
    还请公孙部长明察。”
    “崔中丞客气了。”公孙嫣笑着,“崔中丞的拳拳之心,我自然是理解的,我这次来也只是问一下情况。”
    “公孙部长请问。”崔远颔首道。
    公孙嫣问道,“根据钦天监花大力气查到的信息来看,这位巫师曾在贵府逗留时常不短,时间也是沁园案发生的前一天。
    对于这点,崔中丞怎么看?”
    崔远无奈笑道,“这事之前钦天监的人也问过本官,那日本官外出,整日不在家里,有友人为证。”
    “就是说,按崔中丞的意思,这巫师在贵府逗留,贵府上下无一人知晓?”公孙嫣继续问道。
    “是的。”崔远点着头,“我府上没什么修士,就几位护院是入了品的武修,但也只是八九品的修为。
    以他们的实力,那位巫师在有心进府隐匿之下,确实难以发现。”
    “那崔中丞觉得这巫师既和你毫无关系,为何又要躲到你府上?”公孙嫣继续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还请公孙部长彻查,查出来了也好告知我。”崔远颔首说了一句。
    “内城府邸这么多,为何这巫师却偏偏选择贵府蛰伏,崔中丞觉得这是巧合嘛?”公孙嫣问了句。
    崔远只是说道,“本官虽然堂堂正正,但是因为我的身份摆在这里。明里暗里或多或少的也惹了不少人,这些年没少被人私下报复。”
    “崔中丞的意思是这巫师故意跑到你府上的?”
    “可能吧。”崔远轻轻的点了下头。
    公孙嫣不再多问,站起来道,“我想先去那位巫师待过的院子瞧瞧。”
    “自该如此。”崔远回道,“当时钦天监来人之后,本官就把那个小院子封了,这些天从未让任何人接触那里。”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