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剑仙娘子》我欲与君相知第四百九十六章皆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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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娘的什么口味?怎么把我扯进去了?刑个锤儿刑。”
    此时,瀑布水潭旁。
    躲树干上的某人强烈反对。
    剑灵点头道:“你心湖里的那些景象本座瞧见不少,你家大娘子二娘子还是小娃娃的时候,你这渣男不就开始下手了吗?”
    “………”
    赵戎血压有点压不住,抗议道:
    “我那时候不也是个娃娃吗?娃娃朝娃娃下手不对,总角之宴的烂漫之事,怎么被你污蔑成下黑手了?青梅竹马懂吗,两小无猜懂吗?”
    归点点头,“不太懂,本座只知道,你还不如兔子呢?”
    赵戎忍不住好奇,“兔子……兔子怎么了?”
    “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
    “…………”
    就在二人‘你回一句我顶一句’间,此刻的场上,是另一番景象。
    在瀑布前方,雪蚕正负手身后,静立不语,着。
    弦乐离女们押送那些蒙面蒙眼的女子,从冷眼旁观的她身边经过进入分开的瀑布之中。
    赵戎定睛看去,瀑布内似乎是一条幽黑的甬道……
    大致弄明白场上发生什么事情之后,赵戎并没有马上离去。
    藏身树上的他又等待了些时间。
    依旧没有什么陌生大反派突兀出现,老老实实读出计划阴谋什么的。
    “只是正常的龙棺入陵吗……”
    赵戎轻声呢喃,虽然没有收获到破获阴谋的窃喜感,略微有点失望,不过他并没有马上离开。
    主要是目前有身为凤仪女官的雪蚕在场,和来时不同。
    也不知道她修为如何,他悄悄溜走会不会被发现。
    另外……
    年轻儒生将呼吸收敛的更加细微,与此同时,眸光渐渐偏向了某个方向正瑟瑟发抖的那群人……
    约莫一炷香后。
    进入瀑布甬道中的弦乐离女们相续返回。
    而不出赵戎所料,返回的果然只有她们,而她们带进去的那些蒙面蒙眼的白服女子们,则是没有一人跟出来。
    那群弦乐离女中,领头的一个朝雪蚕轻轻点头。
    后者颔首,带着她远离了瀑布。
    顷刻间,那道被分岔开的瀑布水流,合二为一。
    从外面看去,这瀑布毫无人为的异样。
    外人若是不知情,估计怎么也不会发现这条瀑布后方崖壁上存在着蹊跷……
    雪蚕取出一个类似罗盘的小玩意儿,手指捻弄了一下。
    几息过后,瀑布上游的水流,似乎是被上游某处之人影响到了。
    水流陡然剧烈且加快起来。
    瀑布更加壮观了,彻底遮盖住了皇陵入口。
    雪蚕端详了眼瀑布,点点头,随手取出一枚古铜色的令牌,抛向那队沉默的黑甲禁军。
    黑甲禁军之中,最前列一个首领模样的将军接住铜质令牌,上面似是刻有弦月。
    他端详了几眼,拱手行了一礼。
    “去下游,勿弄脏水潭。”
    雪蚕吩咐了句,取出一张轻纱蒙面,随后带着其他蒙上面纱的弦乐离女们一起离去。
    走之前,她们面朝祭月山方向,低头行虔诚的弦月礼,皆呢喃:
    “二分明月,离去归兮。”
    正在这时,那对颤颤巍巍的皇陵工匠们,有人扑通跪下,求饶道:
    “仙子…仙子!饶了小人吧,俺放下妻儿,千里迢迢来为先帝修三年皇陵,期间起早摸黑,从未马虎大意……饶了我们吧!”
    “仙子们大人有大量……”
    “俺也是俺也是,饶命啊饶命啊……”
    雪蚕带着弦乐离女们头也不转的离去了。
    她们并未去瞧那些皇陵工匠们一眼。
    仿若他们不存在一般。
    身后,那些隐隐意识到命运的皇陵工匠们,一片哀嚎……
    有人想跑,不过还没走几步,便在黑甲禁军们冷森的刀光中退回了。
    场上,一整不小的混乱被压了下去。
    那个黑甲将军身材高大,身披比其他将士都更加沉重坚固的黑甲,包住面孔,看不起面容表情,此时他面朝雪蚕她们离去的方向,似乎等待众女走远。
    片刻后,黑甲将军微微回过头,未看身后一眼,漠然的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二十位黑甲禁军默契动身,压着那群哭嚎的皇陵工匠们,跟随前者脚步。
    那个方向,是瀑布河流的下游……
    “喂赵戎,你看什么呢?走啊,上山看月亮去,看一群男人有什么意思?哈,你难不成还无聊到去救人不成?”
    某处树干上,剑灵催促了句,说到这儿,它自己也被逗笑了,摇摇头。
    然而某个年轻儒生没有回话。
    归的话语渐渐顿住,它若是能显出面目,那么此刻的脸估计也要渐渐板起来了。
    “不是吧你……”
    赵戎低头拍了拍粘灰的袖子,轻笑感谢道:“好主意,正好很无聊,就听你的了归。”
    语落。
    上方两片树叶轻轻飘下。
    树干上已是无人了……
    林间,有声音严肃道:
    “赵戎,凡人各有命……”
    另一道声音轻轻打断,“我也是凡人。”
    ……
    此时,瀑布旁的茂盛森林之中,原来十步一只的将士与火把已经消失不见。
    就像不久前的事情从未出现过一般。
    然而森林深处,却有一个奇怪队伍沿着河水下流,朝着更深处走去。
    偶尔,一些悲鸣哭泣声隐约从叶隙间漏出。
    黑甲将军和二十位黑甲禁军,压着近百位涉及核心机密的皇陵工匠,在一处幽深处的空地上停下。
    空地上落满了枯黄的落叶,深及膝盖。
    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这儿来。
    黑甲将军直接停步,转身。
    二十位黑甲禁军,抱围着皇陵工匠们,齐刷刷抽刀。
    寒光四射。
    映照在中间那一张张爬满了绝望与灰败色的黝黑面孔上。
    黑甲将军一手撑扶腰间大剑,一手抬起至肩高。
    场上安静了三息。
    垂泣的皇陵工匠们瞪大眼睛看着将军那只即将要放下的手。
    正在这时。
    黑甲将军颈上沉重的遮面头盔突然朝某个方向偏转过去。
    旋即,一阵轻微脚踩树叶声,在寂静的林间响起。
    禁军将士与皇陵工匠们表情各异的朝那个方向看去。
    一个年轻儒生抄着袖子,从黑暗的林间漫步至清亮的月光下。
    “那位将军,你拿的是什么令牌,好想有点熟悉,能否让在下掌掌眼?”
    年轻儒生微笑道。
    幽深空地上,一百多道视线落在了他人身上。
    眼神有震惊有讶然,也有灰白中燃起的冀望……
    黑甲将军不语,安静端详了赵戎一会儿,忽闷身闷气道:
    “赵…先生?”
    赵戎的笑容人畜无害,眼神若无事情的从那黑甲将军的纹丝不动的脚上扫过。
    他袖子里的手快速翻动着,中途抓住了一只装有鲸歌琥珀的小袋子,不过片刻后又收了回去,转而取出一枚银色令牌。
    赵戎左右瞧了瞧,走到了一处月光很盛的地方。
    他一手挽袖,一手露出那枚弦月银牌,迎着月光,给众人瞧了瞧。
    赵戎语气好奇:“嗯,不知道有没有在下的这一枚亮?”
    场上的气氛寂静下来。
    月光下,那枚刻有上弦月的银牌濯濯生辉。
    不少面露些希冀的皇陵工匠愣了片刻,然后表情或是不解或是失望的看着那个年轻儒生。
    然而下一秒,伴随着一道道砰砰声。
    黑甲将军与二十多位禁军精锐们皆悍然跪地了。
    老年青年皆有的一群皇陵工匠面色震惊,怔怔四望……
    跪地的禁军将士们皆恭敬的跪地低头。
    在大离,见弦月银牌如见太后娘娘。
    “嗯,看来是没在下这枚亮了。”
    年轻儒生嘀咕一句,低头把这么十分管用的银牌挂在腰间。
    然后他背手身后,悠悠走上前去,似是刻意,脚步慢慢的穿过一位位跪地将士和皇陵工匠身边,终于来到了黑甲将军的身前。
    “你们先瞧清楚了令牌,可别跪错了。”
    赵戎语气轻轻。
    黑甲将军微微抬首,似是又仔细看了眼那枚令牌,下一秒再次用力低头,闷闷道:“不敢。”
    赵戎点点头,“行。那个,娘娘吩咐了,这些工匠们交给在下……嗯,封禅有些事情要他们出力,暂时不能杀。”
    说到这,他挽起衣摆,蹲下,与跪地的黑甲将军高度平齐,盯着他面具,认真道:
    “等办完了,还得再劳烦将军处理一下。”
    发现似乎是从立即死亡变成了慢性死亡,身后的那些皇陵工匠们顿时皆面露悲色。
    黑甲将军跪地姿势一动不动,低着头,轻轻点了点。
    赵戎却是笑着摇头,“先听在下说完。”
    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封禅一事机密重大,不可外露丝毫,所以这几天,辛苦将军你,得帮在下保密一下。也管住下属们的嘴,等封禅成功之后,将来马上来找在下,帮在下把他们处理掉,懂了吗?”
    黑甲将军松开了握剑柄的手,也似是松了口气,用力点点头。
    要抬手抱拳行礼。
    可这时,赵戎却笑了:
    “不,你懂太多了。”
    电光火石之间,年轻儒生与黑甲将军皆猛然出手。
    后者本来要抬起行礼的手,一只陡然前探,抓住赵戎手腕,另一只飞速扬起,欲要侧击他颈脖。
    然而年轻儒生身子做出了一个违背常识的动作,九十度往后一仰,避开对方的颈部一击,同时膝盖曲起上踹。
    霎那间,黑甲将军刚扑了个空,还没来得及反应变招,便被一只膝盖踢中脑袋,身子后仰飞出。
    周围反应快些的禁军将士欲要上前帮忙。
    然而那两个武夫实在是都太快了。
    眨眼间。
    地上的年轻儒生便又身形不见,竟是出现在了腾空失去平衡的黑甲将军身侧。
    后者又惊又愕,熟练的欲去抽剑。
    然而顷刻间,年轻儒生一手将他欲拔剑的手,按了回去无法出鞘,一手侧掌,轻描淡写的在黑甲将军颈脖某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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