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域佛莲》第九十五章偶遇毒贩子[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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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膨胀的肌肉崩烂了贴身的衣物。这次变身感觉很流畅,就像发酵的面团,在微生物的奇妙作用下,不知不觉间就长大了。而且,没有了那种骨头嘎嘎乱响的痛楚。似乎有一种,我本来就是这样的身量的感觉。
    更为奇妙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周身竟然穿着一件金黄色的铠甲,手里的钢枪变成了一种类似锏的兵器,更为奇怪的是,我的意识甚至有些模糊,体内似乎有另外一个灵魂在主宰着这个巨大的身躯。而我,并没有像被附身似的,完全不知所以,我原有的灵魂竟然变成了一个旁观者!
    对,就是这种感觉,旁观的灵魂!
    我竟然用一种旁观者的视角审视自己,这是一种多么奇妙的感觉啊。
    只感觉我体内的另一个灵魂传来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把我的大身摆出一副横刀立马的样子,手中的武器一竖,大喊一声:“降魔杵在此,尔等退下!”
    这声音是我发出的吗,这声音亮如洪钟,嗡嗡的声波震得这狭窄的矿洞直掉渣,震得我身前死了一大片小毒虫。我心想,这可得悠着点儿了,别弄得塌方了,永远出不去。
    剩下的小飞虫见状,嗞嗞地怪叫着朝后飞去。
    我意念一松,身子就矮下来,恢复了原状,定睛一看,身前的小虫子,正如之前一样,都变成了一个个金黄色的虫珀。
    经过了这么一翻争斗,而且眼前的危机暂时消除。我才感到身子乏到了极点。从背囊里取出水壶,摇了摇竟然是空的,我急切地拧开盖子仰起头,使劲儿地倒了倒,只有几滴的水,根本就进不了喉咙,只在嘴唇上一抿就没了,真他妈丧气,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
    我失望地瘫坐在地上,水壶也滚落到一边,不停地喘息着。
    突然,另一个水壶举在了我的面前,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定睛看时,卧槽,老章!?
    我大骂:“你属耗子的?老玩失踪!”
    老章定定地看着我,眼角里露出笑容,说:“是啊,你不记得了,我就是属耗子的!”
    想了一下,一点头:“倒是,你小子还真是属耗子的。刚才怎么又消失了,你到底去哪儿了?”
    老章把手电朝着巷道里晃了一圈儿,说:“根本就不知道你也来到这个井下,我一进那民宅,就掉下了陷阱!”他竟然反问我:“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正想发火,喉咙里却火烧火燎地,想吼,却吼出了一连串的咳嗽。我一把抢过他递过来的水壶,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猛倒。
    这次,我也毫不客气,把这个水壶里的水,全部喝光。他看着就急了,跟小时候似的,连忙过来抢我手里的水壶,边抢边说:“你他妈给老子留点儿,给老子留点儿!”
    见我全部都喝光了,他也就没脾气了,坐在地上生气。而一种更加恐惧的气氛,却从我的脚底板渐渐升起。这个老章说,自从进了院子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我。那么,刚才消失了的那个章章中尉呢?我本来就怀疑他是假的,那这个难道就是真的吗?
    尼玛,这么烧脑的剧情,怎么都让我在现实中赶上了。到底哪个是真的呢?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心里盘算着,我现在仍然应该保持冷静,静观其变吧。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我隐瞒了见到过另一个老章的事情,平静地对他说:“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哎,你小子掉下陷阱以后是怎么个情况啊,讲来听听!”
    他用手里的手电,四下里照了一下这个矿洞,然后压着嗓子说:“恩,我觉得,这个巷道有问题!我是跟你进来时相反的方向往出走的,你忘了吗?咱们都是矿山长大的孩子,我们的父辈基本上都当过矿工,听他们说,在井下逆风行走就能找到出口,不是吗?”
    我沉思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你直接掉进了这个黑洞的最里面?那么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说:“我掉下来的时候,就在这个巷道里了,两边都望不到头儿,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他说完郁闷地摇了摇头。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看来我面临的不仅仅是真刀真枪的肉搏,还有对智力、耐力和精神承受能力的强大考验。我正沉浸在这种不祥的预感当中,老章突然问我:“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难道有什么线索?我猛一抬头:“什么?”
    他用一种难以名状的奇怪眼神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五秒钟,才说:“我看到了,我自己!”
    “啊?”我大叫一声!
    第二十五章矿珀(九)真假老章
    我所怀疑的事情,并没有按照我推断的方向去走。本来,我还打算隐瞒了之前见到一个老章的事情,静观事态下一步的发展。可没想到的是,这个老章竟然说他看到了另外一个老章。
    我心里说:老章啊,老章,你个老小子小时候玩躲猫猫就是高手,没想到今天你却把这个游戏玩到了极致。说不定一会儿,你还要给我来个“真假美猴王”是怎么的。也许,下一步真的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老章站在我面前,我就无法镇定了。到底哪个是真的呢?两个我都怀疑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为方便起见,我在心里给他们提前编了一个号,之前从女人头里爬出来的编号为a,这个递给我水壶的编号为b。就这样吗?再想想,对了,下井之前的那个老章,编为零号。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一会儿又出现的老章,难道就一定是之前从死人头里爬出来的a号老章吗?谁他妈知道还会有几个老章!干脆,如果再出现那就给他编号为c,管他有多少,英文字母不够用,就用阿拉伯数字和罗马数字编号。
    我为自己缜密的思维很是自豪了一阵子,心说,难道他还真能给我搞个加强连出来?连长是他,一百来号弟兄也是他?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就站起了身,多想无益,还是行动吧。我说,“老章,咱俩这么多年的弟兄,一直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我看,咱们还是往里走吧?”
    老b毫不犹豫地说:“我往外走也是找你们呢,找着你也算是归队了,这次行动你是指挥员,就听你的往里走,龙潭虎穴咱也闯一闯去!”
    我很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我们就开始在黑暗的井下跋涉了。除了呜呜的风声,这暗洞里静得吓人。
    老b跟我并排走着,他看了看我手里只端着一把枪,咦了一声,说:“你怎么没有灯?难道你小子是狗眼睛?”
    我干笑了一下,说:“你手里不是手电吗,我的没电了。所以,才坐到那里休息。”
    老b说:“哦,翔子,你怎么不问我遇到另一个自己以后的事情?”
    这伙计倒是像真的,不比那老a,张口就叫我池班长,不过我不能只因为这个细节就确定他是真的,我故意打趣地说:“你俩打架了吧?”
    “你就不怀疑我是那个假的吗?”这哥们儿还是个死心眼子。
    我继续打趣道:“你俩谁打赢了谁就是真的,最好打死,省得在我面前来一出《真假美猴王》,哈哈!”
    我这样说着,他竟然很失望很茫然很委屈,“翔子,没想到你变得这么贱!你小子打什么马虎眼,我老章真真的站在你面前,你他妈竟然怀疑我?你还是不是兄弟了?”
    看这委屈的样子,我心里嘀咕着:别给我装,你他妈装的再像,要让我知道你是假的,照样拧断你的脖子!
    我这样想着,手却搂着他肩,嘴里说:“哪儿能呢,咱俩是发小,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借着手电的余光,我看见他似乎欣慰地笑了笑。之后无话,只剩下风和我们轻微的脚步声。又走了大概有一千米的样子,风量似乎小了些,并不像刚进洞的时候那么大。
    老b突然停了下来,用手电指着前面悄声说:“翔子,你看前面那是个啥?”
    仔细看,不远处的地方,还真有一个人形的影子,但说不上来,看上去恍恍惚惚的,再加上他的手电缺了电,光线并不明亮,所以,并不能把前面的东西照的很清楚。
    他猫腰举着手电,定定地站在那里,好像真遇到什么蹊跷似的,畏缩不前。我心想,老章会有这么胆小吗?以前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是抢着往前冲的!哪儿会像现在这么傻逼!
    我拍了拍他,轻声说:“走啊,愣着干啥?”
    他在唇上竖起中指,让我不要说话,我心里更窝火了,你他妈到底是不是老章啊,啊?我鄙夷地对他说:“瞅你那熊样?你他妈不敢,老子过去看看!”
    我握着枪,大步地朝着前面的人影儿走过去,看那身形儿,还是个小矮子呢,尼玛,就算你是个鬼,老子还怕你不成,你能比那老虫精更厉害?
    我这二杆子的脾气上来,谁他娘的也拦不住!况且,鲁迅爷爷一个书生还敢踢鬼呢,俺这五大三粗的汉子,怎就怕了你?
    趁着这股豪气,我几步就到了那个小矮子面前,我正要抬腿踢的时候,那小矮子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一看惊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老章!尼玛又一个老章!编号为c的老章!
    我回头一看,老b已经不见了踪影。尼玛,要不要这么诡异啊,简直快要把我逼疯了!
    可我回过头来的时候,这老c已经是正常身高了,不似刚才的小矮子。他拍了拍手,冲着我一笑,说:“你怎么这么慢呢?进了这个分洞口不长时间,你就不见了,害的我等了你好长时间。要不是我蹲下系鞋带,池班长,你啥时候才能赶上我啊?”
    “哦,你不是老c,你是老a!”我脑袋里一圈儿问号。
    老c不解地说:“说啥呢,什么abcd的,我是章章啊!快走吧,咱们的那两个战士还在分洞口等着呢,别让他们着急。”
    我整个人都傻掉了,我说:“你确定你不是老c而是老a?”
    他冲着我笑了笑,揶揄地说:“说啥呢啊你,快走吧!”
    我站着缓了缓神儿,才想起来,abcd的编号是我内心里给他们编定的,并没有说出来,他当然不会知道了。我原本是怕真的有两个以上的老章站在我面前,而我却分辨不清,才这样编的号。
    没想到,人家压根儿就没有兴趣玩什么真假美猴王,而是一会儿一个一会儿一个,一会儿是这个一会儿是那个,一会儿是老b一会儿是老c,尼玛,别说二十六个英文字母了。现在就算是一加一等于二这种毫无疑问的常理,我也不敢肯定了。
    尼玛,以前我认为什么哥德巴赫猜想是什么狗屁玩意儿,那他妈还用证明吗?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我特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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