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204.为什么要骗她呢【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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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衣裳,姐姐要不要一起?”佳烟兴奋地问。
    “好啊。”青鸢点头。
    “我们就在院子里做,有个小烤炉暖手,再熬些汤,一晚上我能做一双小虎头鞋呢。”佳烟指着院中的小廊,让婢女们把东西搬上来。
    青鸢看到了一件银色的披风,心情陡然一沉。卫长风那晚在大漠里披的也是银色的披风,她轻抚着披风上绽开的地方,小声问:“这是谁的?”
    “是我家将军的,不过他打仗的时候不穿,这是闲时披的,前儿陪我去林子采炖吹肉吃的野菜,被树枝给勾坏了。”佳烟笑着说。
    “南月对你真好。”青鸢点头,坐下去,轻声说:“我来补这件吧。”
    “好啊。”佳烟顺手拿起做了一半的小虎头鞋,穿针引线,麻利地把缎子鞋面和软软的鞋底缝在一起。
    “姐姐,你也应该开始为孩子准备这些了。现在这时候指望不了别人,自己孩子的东西,自己做了放心。”佳烟突然抬头,小声说。
    “还早呢。”青鸢笑笑。
    “不早了,日子过得好快,你现在看着才三个月,等你到了天烬皇城的时候,可能就要生了,可能还没到皇城,孩子就生下来了。途中你可能没这么多闲工夫去准备这些,你与我不同,王去哪里,一定会带着你,到时候你就会发现要用的东西,你都没准备好。”
    佳烟一本正经地模样惹得青鸢发笑,但笑着笑着,她发现佳烟说得真对。仔细看了看佳烟做的小鞋子,她也来了兴致,描出了鞋样,小心翼翼地剪出鞋面。
    “这样……”
    佳烟凑过来,教她做小小的鞋底。
    “这么小……”
    青鸢把小布片拖在掌心看,心脏被温暖的血液涨得满满的,她和焱殇的孩子会长得像谁?像她,还是他?
    “你看我做的小衣裳。
    ”佳烟把她做好的一件小将军袍拿出来,摆到桌上给青鸢看。
    “天啦,太可爱了。”
    青鸢看着紫色的将军袍,眸子大亮。小小的锦衣上绣着一个南字,领口绣着南将军府独有的的豹跃衔花。
    “你也做一件给小皇子吧,小王袍。”
    佳烟从一堆布匹里翻出了紫色的缎布,推到青鸢的眼前。
    “对,一件小王袍……”
    青鸢轻抚温滑的缎布,笑了笑。开始裁剪,她要做一家三口的衣裳出来!
    “姐姐手真巧。”佳烟看她裁出的衣裳,感叹道:“想当年,姐姐站在高台上抛绣球选婿,绑在绣球上的锦帕不知道被多少人争抢……”
    “是吗。”青鸢眼儿弯弯,笑着问:“你那时候还小得很,居然还关心这个。”
    “是啊,都传遍了,有一回你在帕子上绣了双凤夺云,我记得争到绣球的驸马是位大才子,他把绣帕展示给大家看,还请大家喝酒,结果晚上就从台阶上掉下去,脑袋碰到台阶上,磕死了……”佳烟说着,飞快地掩住唇,尴尬地说:“我不是说姐姐命硬……实在是那方帕子真的绣得好美,可惜那晚被一个公子给捡走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青鸢好奇地问。
    “那晚我也在呢,我和姐姐们一起去看这位名震天下的大才子,结果正看到他从台阶上掉下来,然后有名黑衣公子走过去,把帕子捡走了,哎……”
    “黑衣公子?”青鸢怔了一下。
    “是的,黑衣公子,我追上去想看看他的样子,结果他扭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太吓人了,我当时都吓傻了,连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佳烟皱皱小圆脸,很不甘心地说:“我家将军说,若他遇上这个人,一定会狠狠揍他两拳,让他敢瞪我。”
    “你家将军这么好,再说给我听,我就抢过来。”青鸢好笑地说。
    “你有王,怎么会喜欢我家将军。再说,我家将军喜欢我这样的,不喜欢你这样的,我都问过了。”佳烟嘻嘻地笑,帮着青鸢把裁好的布放到一边。
    “夫人,外面在放灯呢,我买
    了几盏过来,给小将军祈福,不如我们去外墙的阁楼上放灯吧。”几个小丫头捧着孔明灯过来,笑着邀请佳烟。
    “好呀。”佳烟连连点头,捧过灯看了看,扭头看青鸢,“姐姐,我们先把祝词写在上面。”
    丫头们伶俐,很快就拿来了文房四宝。
    青鸢提笔,在孔明灯上画了个笑脸,小声说:“愿四哥平安回来。”
    “还在想长风门主呢?我觉得这样也好,长风门主恋你也恋得辛苦,若他就这样走了,你和他都不必辛苦了,他可以早早轮回……以后再找心爱的女子……”佳烟看了看她的脸色,小心地说。
    青鸢没出声,捧着灯跟着丫头们往外墙的阁楼上走。
    暗蓝的天空中,盏盏孔明灯正缓缓升起,温暖的光明明灭灭,带着人们的祈愿飞向月儿。
    青鸢把孔明灯点着,高高举起,看着灯离开掌心,渐飞渐高。
    街对面,一名男子正仰头看着高墙上的情形,看着孔明灯越升越高,眸子里亮起了一道精光。
    静侯在身后不远处的男子见他久久不动,忍不住走上前来。
    “主子,难民不日即将进城,我们现在怎么办?”
    “是不是去给各水源里投毒?”
    “干脆把这王后掳走,不是说她喝醉了就会忘了发生过的事吗?让她喝下烈酒,以后就是主子的人了。”
    你一言我一语,让男子的脸色渐变,冰凉的视线扫过几人,冷冷地说:“谁许你们多嘴。”
    “可是……我们来了两日了,主子不是说最多停三日?”
    “我有说过吗?”
    男子转过头来,微弱的月光从街角的槐树枝间落下,他半边脸颊上布满了黑色的花纹,墨耀石般的眸子闪动兴奋噬血的光。
    “没有。”几人一惊,赶紧摇头。
    “送信给南月将军夫人,说她娘家有人来探望她,请她明日午后,务必到飞来馆。”
    他转过身,大步往巷子深处走。黑色的斗篷随着他的步子拍打出紧密的节奏,就像急欲挣开他身体独自飞开的张狂灵魂。
    “那,今晚还要去笼烟楼吗?”侍从小声问。
    “去。”他唇角微扬,噙着一朵残忍的笑,慢吞吞地说:“那花
    魁叫什么?”
    “丝画。”侍卫立刻答。
    “嗯,丝画……你去和老bao谈,先包下她,若有人来赎,你立刻提前付钱。”他步子愈快,语气狂傲,“落恺既然流连于她的身边三晚,说明此女让他动心,他此时正心高气傲,哪容得下天烬人和他争抢女人。焱殇手下的这些人,我要一个一个地弄死,我要把他身上的傲骨全都敲断。”
    “那尉迟荣,可还要去见他?他不能等上太久。”侍从小声提醒。
    “让他再等等。”他挥挥手,笑容残忍。
    随从们不敢再出声,黑夜墨潮,吞噬掉了巷子里的最后一缕月光,人行走于其间,只闻脚步轻微,不见人影晃动,无端地让人生起寒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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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罗国中。
    悬着重重紫色垂幔的宫殿大殿中,燃着九对龙烛,龙榻之上,男女正痴
    缠相拥。高陵越的汗大颗地落在身下的女子身上,她玉白柔软地蜷着身子,身上每一丝力气都被抽空了,只能无助地娇
    喘,双臂轻缠在他的肩上,媚呼着求饶。
    “倾华,可满足了?”高陵越停下来,手指勾着她的下颌,笑着问。
    倾华眯了眯眼睛,娇
    羞地钻进他的怀里,小声说:“陛下好坏,陛下可满足了?倾华可让你满足?”
    “当然。”高陵越搂着她的纤腰,心满意足地说。
    “可我什么时候能从这里走出去?”倾华有些急切地问。
    “现在还不成,还不能让人知道你在朕这里。”高陵越摇头,小声安慰道:“你放心,待大业一成,朕必会让你成为朕身边最尊贵的人。”
    “凤芹先生不是这样说的,他说我一来,就能让我成为陛下的贵妃。”倾华推开他的手,秀眉紧蹙,小声哽咽,“我现在怎么过得像见不得人一样?”
    “若知道你在朕这里,焱殇他们必会有警惕,凤芹的身份也就瞒不住了……”
    “可他不是死了吗?”
    “这……你再稍等些时日。对了,朕今日让人寻来了一些曼海的蔬果,明天就能给你送来。”高陵越笑着坐起来,拿出一方丝帕给她擦汗。
    “这丝帕……”倾华有些眼熟,小声问:“你怎么会有?”
    “怎么,你认得。”高陵越故意问。
    “嗯……”倾华心中忐忑,不安地问:“但为何在陛下手中。”
    “是凤芹给朕的,朕当年见你在高台起舞,站在一朵荷花上向人群抛下绣球,朕一眼就动了
    心……凤芹见朕为你日思夜想,所以取了你的罗帕给朕,寥解相思。”高陵越俯下身,在她的额上亲吻了一下。
    倾华脑子里嗡地一炸,猛地坐了起来,把高陵越从身边推开。
    “呵,你以为朕说的是顾阿九?”高陵越也不生气,笑着说:“朕知道是你,凤芹查过了,那日站在台上的人是,朕相信凤芹说的不会错。”
    但倾华从未出去抛过绣球!
    “真是凤芹说的?”倾华狐疑地问。
    “对。”高陵越迷恋地摸着她的小脸,轻声问:“什么时候再给朕跳上一回?”
    倾华俯过去,抱着他的腰说:“为什么你们都爱看跳舞?”
    “因为倾华跳得太美了,下个月是我们云罗最盛大的节日,朕到时候就宣告天下,你是朕的贵妃,到时候你在宴上为朕舞上一曲,朕还记得,当年你跳的是……寻鹿,可好?”高陵越笑着,掀开了帐幔下榻,唤过宫女服侍他梳洗更衣。
    “朕要回皇后那里,数日不曾去了,皇后身子抱恙,今晚得去看看才行。”他说着,扭头看向楞楞坐着的倾华,忍不住走过抚她的小脸,“别伤心,朕明儿还来看你。”
    “陛下保重龙体。”倾华很快就镇定下来,跳下榻,服侍高陵越穿上龙袍。
    “朕就爱倾华的温柔解语。”高陵越捧着她的小脸亲吻了一下,这才带着人匆匆离开。
    倾华一身瘫软,跌坐在榻上。
    寻鹿是青鸢最喜欢的一支舞,她是林间的小鹿,在晨风里奔跑,在晚星里仰望……当时舞姬教青鸢跳这支舞的时候,倾华就在一边看,青鸢自己改动了好些地方,让这支舞的难度增加了数倍不止,她甚至反拿琵琶可以转上二十多圈,而倾华根本办不到!
    “为什么也是她……”
    她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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