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女》第301章谁在门口偷听?(一大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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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数,找来找去没找着。我想着,她是不是藏你们家来了。”
    春娘吞吞吐吐的道:“没…….没吧…….我们家地方小……..能藏哪呢……就那柜子,一眼望到底了。”
    杨老爷子又探头看看。直摇头:“怕是找不着了,不过春娘,若是我们家老婆子把银子藏你们家,你一定告诉我一声,不能让她跟二儿子乱来。”
    杨老爷子说着说着。压低了声音:“这事你知我知,别让芙蓉知道。芙蓉跟她们,一向是一伙的。”
    春娘尴尬的点点头,这才送杨老爷子回去。
    芙蓉的脑袋蒙了一层细汗。
    刚才还好春娘反应的快,不然,这银子就无法帮王婶子藏了。
    春娘送走杨老爷子,吓的直拍胸脯:“这银子什么时候跑到你枕头下面了…….还好没被发现,不然,晚上睡不安生了。”
    芙蓉怕银子丢了,整整一晚,她都把银子藏在被窝里。
    这一觉睡的十分不踏实,隔几个时辰,便要醒一次,醒了就赶紧摸一摸,看看王婶子家的银子还在不在了。
    天刚亮,葫芦就喊起来:“大姐,你快去看,杨大叔在院子里种红薯。”
    杨老爷子家有自留田,专门种菜,种黄豆,种红薯。
    而他家院子不大,且养着羊,怎么可能种红薯呢,芙蓉打着呵欠过去一看,杨老爷子已翻了半个院子,手里拿着铁锨,跟老鼠打洞似的,这里挖一下,那里挖一下。
    王婶子跟在他身后,面带难色:“就别挖了,怎么可能把银子藏在地底下呢?”
    杨老爷子望了眼王婶子,冷哼一声:“那可保不准,家里的瓶瓶罐罐我都搜过了,什么也没有,那银子总不能长翅膀飞了,我听老一辈的人说,有人把银子藏在地底下的,老婆子,别说我没提醒,这银子藏地底下,可是会跑的,那时候,你想挖都挖不出来。”
    “我没藏地底下。”王婶子默默的道。
    杨老爷子停下手里的活:“那你藏哪了?”
    王婶子语塞。
    杨老爷子又开始挥舞他的铁锨:“不说,那一定是藏在地底了。等我挖出来再说。”
    杨老爷子“吭哧吭哧”挖的起劲儿。
    芙蓉暗笑:“大叔,你这是要挖地三尺啊?能挖着吗?”
    杨老爷子往手上吐了口唾沫:“你还嘲笑我呢?芙蓉,你也不瞧瞧你自己,大晚上睡觉,枕那么高,你怎么不站着睡呢?”
    王婶子冲芙蓉使使眼色,将芙蓉拉到了一旁:“这不,天不亮就起来挖了,婶儿得麻烦你个事。”
    “你说吧,婶儿。”
    王婶子盯着杨老爷子,确定杨老爷子没有在偷听,才小声道:“今儿一大早,杨波就先去酒楼了,这个时候。”王婶子抬眼看看天色:“恐怕都跟那掌柜的谈成了,人家要收现银呢,也不知道一百两够不够,我还在发愁,这不,你大叔他…….跟院子里的地还较上劲儿了,婶儿麻烦你,把这银子给杨波送去,办正事当紧,等你们走了以后,我再跟他说银子的事,不能让他把院子里挖完了。这以后,可怎么下脚呢。”
    王婶子满面愁容。
    芙蓉暗暗答应。
    回到家,却发愁了,这一百来两银子,很重的一兜儿,如今天也不冷,穿的也薄,可如何出门呢,若被杨老爷子看到,那他一定来抢。
    杨波的事。可不能耽误在自己手里。
    芙蓉先将银子塞到自己胸口,可塞不下。
    又把银子塞到肚子那里,葫芦一眼便瞧出来了:“大姐。你怎么又肿了?”
    最后,芙蓉从自己家钱匣子里拿了二十两银子装在自己的钱袋里,又怕钱袋吊在身上太显眼,便将小钱袋塞在胸口。
    可是王婶子家的一百两银子,还是没有放的地方。
    芙蓉想来想去。没有法子。
    春娘在灶房里切豆腐了,那个盛豆腐的挑子就放在墙角。
    春娘新做出来的豆腐是紫色的,把紫薯蒸熟了,挤压成粉,然后掺一些在软豆腐里,豆腐吃起来。有沙沙的口感。
    而且,还有紫薯的香味。
    芙蓉心生一计。
    将做好的紫豆腐放在一个筐子里。
    另外一头的筐子,芙蓉将银子包好。放在下面,然后又切了一小块豆腐,将银子盖了起来。
    春娘却不放心:“这能行吗?你每次出门,你杨大叔都得截下,从筐子里切一小块豆腐去。别被他发现了。”
    春娘的担心不无道理。
    杨老爷子每次看到芙蓉挑豆腐出门,跑的飞快。死缠烂打也得分一块去。
    春娘怕他看出端倪,那这银子就白藏了。
    可除了这个法子,如今也没有法子,芙蓉只得硬着头皮试一试。
    心里有鬼,走路腿都哆嗦。
    芙蓉挑着担子,前后摇晃的厉害。
    站在大门口深吸几口气,见杨老爷子还在他家院子里奋力挖坑,心里大喜,撒开腿就想挑担子跑。
    没想到杨老爷子眼神还很好,将铁锨往土里一竖:“芙蓉,干什么去?”
    芙蓉只好又小碎步退了回来,轻轻的将挑子放在地上,一面拿毛巾擦着额头的汗道:“大叔,挖地呢——”
    “瞎子也能看出来我在挖地。”杨老爷子盯着筐子:“今儿又做的什么颜色的豆腐啊?”
    芙蓉怕他过来看,只得提前将蒙在豆腐上的细棉布揭开:“今儿做的是紫色的,杨大叔要不要来一块,你端碗,我给你切。这豆腐很甜。”
    杨老爷子踮脚望望豆腐,摇摇头:“我不吃,这颜色,跟中了毒一样,我不吃。”
    杨老爷子直摇头。
    王婶子看芙蓉朝她挤眼睛,便知道这事要成了,心里欢喜,忙道:“那就快去卖豆腐吧,芙蓉,一会儿豆腐干了,卖相可就不好了。”
    杨老爷子嘟囔一句:“不操心自家银子,倒是操心别人的豆腐。”
    芙蓉故意又试探了一句:“大叔,这豆腐你若是不吃,那我可就挑走了。”
    杨老爷子点点头。
    芙蓉心里大喜,挑着豆腐,一路小跑的去了。
    一直出了白家村,芙蓉才放下担子,喘了半天,气才喘匀了。
    刚才从家里出来,因怕杨老爷子发现端倪,芙蓉脚下的步子迈的飞快。
    这会儿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水给湿透了。很是狼狈。
    杨波去的那家酒楼,芙蓉也是知道的。
    顺着以前的老路,不到一个时辰,芙蓉就找到了地方。
    当初杨波在这里学厨,甚至帮着做店小二的时候,这个酒楼,生意还很兴隆,不管刮风下雨,也不管多么炎热,这个酒楼门口,总停有一两辆马车,有达官贵人,或是达官贵人的夫人,专门到这里来用饭。
    那时候的酒楼,外面的牌匾上都笼罩着金色。
    门庭若市,小二们也跑的欢畅。
    可如今,门可罗雀,非但看不到一辆马车在这里停留,便是门口的那几棵树,这么好的天气,叶子也快落光了。
    酒楼的牌匾,不知是风吹日晒,还是别的缘故,那几个粗体大字上面笼罩的金色没有了,看着颓败不堪。
    风从门口路过,吹的地上的树叶翻卷乱飞,荡的满脸灰,芙蓉赶紧拿衣袖捂住口鼻。
    还没进酒楼。便听到里面有人吵嚷:“这个酒楼不准关,不准关,我说不准关,就是不准关。”
    这分明是格格的声音。
    格格倒是无处不在。不管芙蓉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格格,这酒楼,如今做不下去了,格格还是回去吧,下一次,别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显的很悲凉。但又弱弱的,芙蓉对这声音也熟悉,当初来酒楼里卖蘑菇。这酒楼的掌柜倒也没有为难自己。
    如今,他分明是在祈求格格。
    原来,最近格格一天到晚总爱跟着苏畅,被苏畅发现了,她转身就走。如果苏畅没有发现,她就一直跟着。
    苏畅去酒楼,她也去酒楼,不要菜也不喝酒,就在挨着苏畅的位置坐着。
    苏畅去裁缝铺,她也去裁缝铺。不买衣服也不买首饰,只盯着苏畅看,看苏畅买什么。
    甚至。苏畅故意去青楼,找两位姑娘坐着,陪喝花酒,她就坐在两位姑娘身边,擦胭脂涂粉的。比青楼姑娘还要妖冶。
    格格就像一条长长的尾巴,苏畅到哪里。她便去哪里。
    这让苏畅疲惫不堪。
    城里热闹的,生意好的酒楼,苏畅是不敢去了。
    甚至裁缝铺这样的地方,苏畅也不能去了。
    青楼这种地方,拦不下格格,倒让苏畅烂醉而归,他也不愿去了。
    格格也不知在哪学的跟踪技术,常常躲在槐花巷子那,不管苏畅什么时候出府门,她都在那。
    后来,苏畅被缠的紧了,实在没法子,便找到了这一处所在。
    这个酒楼本来红火。
    生意不错,菜也做的可口,一天到晚,来吃饭喝酒的人倒也络绎不绝。
    掌柜数银子也能数到下半夜。
    可是半年前,掌柜的独子跳进河里捉鱼,生生被大水给冲走了,后来乡亲们在十里外的一处空地上找到了他,那时候,掌柜的儿子早已死了,全身被泡的发胀。
    掌柜的就这一个儿子,挣了银子也想留着给他。
    可儿子的突然离开,让掌柜的一下子没有盼头,他不知道,挣这银子,还有何用。
    他精神恍惚,算帐的时候,时常算错。
    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儿子一直在那条河里。
    他无心经营酒楼,常常跑到河边,一坐就是半天,直到几个月前,有个大夫给他开了些药,喝了以后,才渐渐好了。
    但荒废了几个月的生意,酒楼不如以前,后厨里做菜的人,没了掌柜的监督,也渐渐的粗心大意。
    或是做的菜盐放多了,或是里面有几根头发,或是菜里吃出蟑螂,有的时候,菜品竟然不熟,吃的食客拉肚子,又回来算帐,酒楼倒还要赔上一笔。
    就在前一阵子,掌柜的去后厨巡视,一个正在偷吃的厨子一时害怕,嘴里的一块鲤鱼肉直接溜进了嗓子眼,恰好鲤鱼肉有根大刺,卡在厨子的喉咙里,一直取不出来。厨子坚持了几天,还是死了。
    为此,掌柜的又赔了一笔安抚银子。
    酒楼每况日下。
    甚至有人说,这酒楼有邪气,不然怎么一直死人呢,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呢。
    一传十,十传百,加上菜品不如往常,渐渐的,来这里的人就少了。
    从门庭若市,到门可罗雀,掌柜的大起大落,也没了开酒楼的心思,如今他的年纪也大了,剩下的一些银子,他打算用来养老,若一直苦苦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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