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二百二十四章一曲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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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她送他锁形的玉,就是想暗示他,她想将他锁在身边一辈子。
    可他却只在意玉太贵重,拒绝她的心意,直到她将玉强制性地挂进他的脖子,他才勉强接受。
    没把她气死,此人不是一般的迟钝!而是相当迟钝!
    那自己究竟为何会这样?
    有些胆怯,有些别扭,有难为情,难道——
    她骨子里还存着小女人的性子?
    洛安快被自己雷得外焦里嫩,有没有搞错?
    她好歹在这女尊男卑的世界里打滚了十六载,从出生至今,她无时无刻不在受着大女子主义思想的熏陶,而且,她在前世,也是强势的性子。所以,一切她都接受得理所当然。
    可如今,怎会?
    她骨子里怎还存着那种弱势的因子?!
    回到眼前,叶逸辰听得洛安的话愣了愣,心里莫名地失落,点点头,苦涩地回道:“已经准备好,请主子去浴房洗漱吧。”
    然下一瞬,他呆若木鸡,只因眼前的女子竟一把抱住了他,手中的灯笼落地,自动在一旁烧起,发出“噼啪”的脆声。
    为了打破刚才的那个结论,洛安拼了。
    她紧紧地抱着男子的腰肢,感觉到男子身体的僵硬,心里紧张了起来。
    他不会……还在惧怕她吧?!
    “瑞儿,我——”吐出三个字,洛安就支吾了起来,感觉舌头像打了结,再无法说出一个字。
    孬种!孬种!孬种!
    洛安在心里恨铁不成钢地骂着自己。
    娄瑞儿清醒过来,当机的脑袋开始运转,垂眸,见火光映衬下,女子的娇颜倚在他胸前,闭着眸,紧蹙眉头,牙关紧咬,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他只觉得她此时的模样无比可爱,可爱得让他忍不住想抱抱她。
    他该享受这一刻的。
    想到此,他身子渐渐放松下来,抬手,几分试探,几分小心翼翼,环上女子的身子,与其更贴合。
    这一刻,内心似乎被什么填满,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主子,瑞儿喜欢你。”极轻的一声呢喃,他本以为说出这句会很艰难,却不想如此简单,似乎早该如此。
    终于将压抑在胸腔中的爱意尽数吐露出来,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怀中的女子是接受,还是拒绝,都已经不重要。
    至少,他努力过了,他越过了以前从未有勇气踏过的界线,将自己完全坦诚于女子面前,祈求她的救赎。
    而洛安感受到男子举动上对她的回应,听得耳畔的那一句表白,内心除了狂喜还是狂喜,眸中甚至酸涩得想掉泪,压抑着欣喜若狂的哽咽,她低声只回了三个字,“我也是。”
    她真是越活越窝囊,竟连个男子都不如!
    明明该她先表白的,却让人家主动开了口,她才敞开自己的心扉,让对方窥探她的世界。
    娄瑞儿听得洛安的应答,脑子轰然一片空白。
    漫天暖色的花瓣袭来,带着一股令他沉醉的馨香气息,他猝不及防,甚至不敢相信刚刚飘进耳中的那三个字是出自怀中女子之口,怔愣了片刻,他才反应过来。
    是的!是主子说的!刚才那三个字,是主子说的!
    主子竟然回应他了!
    他没有被主子拒绝,他没有!
    娄瑞儿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但愿,这场梦能做到他死的那一天!
    不知不觉,眸中已盈满泪,忍不住抽噎了一声。
    洛安听到男子的抽噎声,顿慌了神,想松开男子,查看他的神色,却不想男子紧紧地搂着她,不松开,她无计可施,只能焦急地问:“瑞儿,你怎么了?”
    娄瑞儿将脸埋在女子肩上,贪婪地将女子身上的馨香气息尽数吸入鼻腔,鼻腔内,是一颤一颤的抽噎声,努力克制着,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听见女子担忧的询问,他抽噎声更重了几分,紧闭以压抑着泪水的眸,被一股汹涌的触动逼开一条缝,泪滚落,浸湿女子的衣衫,烫了女子的肌肤。
    耳畔,女子的声音更焦急了几分,甚至无措,背部,有只轻柔无骨的手在轻拍,安抚着他此时澎湃的心湖,让他只想醉死在这份温柔中。
    压抑着自己的抽泣,他艰难地吐出一句连贯的话语,透着浓浓的祈求,“主子,让我再抱一会,再一会。”
    此刻,他只想感受这份温暖,这份真实。
    因为他怕,如上次一般,这又是黄粱一梦。
    洛安不再出声,任由男子抱着,乖巧安静得都不像她平时的模样。
    待两人身边的灯笼燃烧殆尽,火光渐暗之时,娄瑞儿才缓缓松开洛安,借着月光,他痴痴地望着眼前的女子,永远都看不够。
    这张脸,他想看一辈子。
    洛安戏谑一笑,“瑞儿,你再这样看下去,我洗漱用的热水就要冷了。”
    “啊?”娄瑞儿一愣,随即红了脸,拉着洛安往浴房的方向走去,“对!主子还要洗漱,那快过去吧。”
    两人离开后,只剩下一院冷情,地上的一堆灰烬里仍闪烁着几颗火红的星点子。
    突然,一只脚踩上,将那仅剩的几颗星点子尽数踩灭,往上看去,一张俏丽的脸上布满阴霾,两侧的拳头握得“咯吱”响。
    此人不是七月是谁?
    刚才,她在暗处,目睹了那对男女相互表白的整个过程,心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弥漫出无尽黑暗的痛意,几乎吞噬她的理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分开那对相拥的男女。
    但脚上像灌了铅,迈不开一步,她就静静地看着,就算那幅画面十分刺眼,她依旧看着,紧咬着牙关,承受着灭顶的酸楚。
    她能做什么?!
    那是一对两情相悦的男女,她根本没有资格插足。
    她一直都知道,那两人之间的窗户纸早晚会被捅破。
    曾经,她亲耳听到瑞儿对主子诉说一生相随的誓言,今日,她又亲耳听到主子坦然地承认喜欢瑞儿,说起来,其实她亲眼见证着这两人之间的情路。
    而她,只是一个过客,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是,她那份卑微得可怜的爱,也什么都不是,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自欺欺人。
    她为自己编造了一个美丽的牢笼,而今日,这牢笼已彻底地支离破碎,只剩下狰狞的伤。
    这两人,一个是她最心爱的男子,一个是她最尊敬的主子,都是她此生最不想伤害的人,她似乎,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看了眼方才两人离开的方向,凄惨一笑,七月踉跄着脚步,摇摇晃晃地往院外走去,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般。
    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希望明早醒来,所有的一切,她能都忘了。
    浴室里。
    娄瑞儿试了试水温,感觉正好,避开女子戏谑的目光,红着脸,从女子身侧绕过,立在屏风外侧,对里面提醒了一句,“主子,水温正好,快用吧。”
    不一会,里面传出稀里哗啦的水声,娄瑞儿紧张了起来。
    暗想,以前从来没有,怎今日这般反常?
    听着里面的水声,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以前在行府的时候,听得浴房里传出千雪郡子的惊叫声,他闯入里面所看到的画面。
    虽匆匆一瞥,他就转开了视线,但那一瞬的风景,他永生难忘。
    那时主子身上就裹着一块锦布,遮住了重点部位,只露出纤细的双臂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胸上方的锁骨,翩然如欲飞的蝶,肌肤白皙光滑,无一点瑕疵,因刚洗完澡,透着诱人的淡粉色泽。
    一头湿哒哒的乌发披散至背上,肩上,有的贴着脸颊,滴着水,顺着肌肤滑下,十分香艳。
    那时,他就在想,一个男子怎能拥有这般好的肌肤?
    后来,主子恢复女儿装,他又郁闷,一个女子怎能拥有这般好的肌肤?
    说真的,在他眼里,主子简直就是天赐的尤物,但也是天生的王者。
    两种极致的矛盾,同时在主子身上展现,毫无违和感,反让她成了一种几乎完美的生物。
    屏风那侧的水声清晰得像在耳畔,娄瑞儿感觉浑身都燥热了起来,想逃离。
    但万一主子有吩咐怎么办?
    于是,他只能垂着眸,柱子般杵在那里,内心无比煎熬,明明才一炷香的功夫,他感觉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而洛安洗漱完,就披着半湿的发,着一身白色纱质抹胸水纹襦裙出来了。
    一出来,她就看到娄瑞儿酡红着脸色,无措地站在屏风外,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地面,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一个洞。
    被男子窘迫的小模样逗笑,洛安伸手在他眼前摆了摆,明知故问,“瑞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说着,她还使坏,伸手贴了贴男子滚烫的脸颊。
    娄瑞儿连忙后退一步,都不敢看向洛安,声音压得极低,似猫儿般轻吟,“主子,该就寝了。”
    “哦?”洛安抱着手臂,故意曲解娄瑞儿的意思,“瑞儿想与我一起就寝?”
    “不!不是!瑞儿不敢越矩!”娄瑞儿听洛安误解了他的意思,连忙抬眸看向她,急急地解释。
    见女子正一脸戏谑笑意地望着他,他才察觉女子纯粹在逗他玩,顿时又羞又气,低眉也不是,直视也不是,委屈地诉了一句,“主子,别玩了。”
    洛安笑了笑,踏前一步,一把搂住男子,抬眸望进男子的眼,启口,温柔地祈求,“瑞儿,就寝前,给我一个晚安吻。”
    娄瑞儿呆若木鸡,愣愣地看着洛安,感觉整个人飘飘然,不知今夕何夕。
    洛安见男子完全在神游状态,很是无奈,索性自己踮起脚尖,在男子唇上轻轻印上一吻,道了声“晚安”,便松开他,径自离去。
    半晌,娄瑞儿才反应过来,抬手,触碰上唇。
    刚才,这里被主子吻过。
    想到此,他忍不住傻笑起来。
    另一边,洛安一回自己的屋子,就看到一个男子趴睡在桌上,穿着白色的亵衣,身上仅披着一件蓝色的深衣,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想了想,她才发觉昨夜也是这般。
    悄悄走上前,洛安坐到男子身边,也趴在桌上,与男子面对面,看着他的睡颜,嘴角忍不住勾起柔和的浅笑。
    伸出手指细细描摹男子脸上每一处的轮廓,见男子感到痒意微微皱了皱小脸,可爱到爆,洛安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一声,把叶逸辰惊醒了,他倏地坐起身,见洛安就坐在他身边,当即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洛洛,你怎么总回来得这般晚?!我等得都快困死了。”
    说罢,他就打了个哈欠。
    “那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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