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徒》第二九九章楼仓之战(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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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另一侧埋伏。当所有人都埋伏好了,陈婴才松了一口气。
    一名亲兵,突然间耸了耸鼻子。
    “军师,这是什么味道?”
    陈婴没有在意,随口说:“可能是芦苇腐臭之气吧。忍耐一下,等一会儿秦狗一来,咱们就杀出去。”
    “不是,不是!”
    那亲兵用力的摇摇头,“不是腐臭之气,好像是,好像是火油的气味。”
    火油?
    陈婴一怔,心里陡然生出一股寒意。
    火油稀释在水中,气味并不是很浓郁。再加上这唐河岔子芦花飘香,不仔细闻,很难觉察到。
    他连忙蹲下身子,用手抓了一把泥土。
    天蒙蒙亮,可以看到,这泥土里有一种怪异的黑色。放在鼻子下一闻,更出刺鼻地气味!
    “不好,赶快撤走!”
    陈婴只觉后脊梁上,从腰部窜起了一股寒气,只往脖子根儿走。
    这是有埋伏啊!
    看样子刘+已经想到了,己方会有人伏击,故而在这里……他连忙上马,带着人往芦苇荡边上走。
    就在这时,地平线上一线金光,太阳升起。
    一叶扁舟从唐河上游飘飘然而来,船头上一名文士,大声笑道:“陈婴,我家君侯早就知你
    ,毫无信义可言。故而在此设下埋伏,等你们前来嘿嘿,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说话间,就见那扁舟之上,飞出一支鸣镝。
    刺耳的锐啸声,在寂静的河岸上空响起。
    刹那间,从对岸地河套子里,窜出百余艘小船。每艘船上,有三人站立。一人撑船,两名箭手。
    随着李成一声‘放箭’喝出,弓箭手弯弓搭箭,在箭头点燃起来,嗖嗖嗖,朝芦苇荡射去。刹那间,芦苇荡烈焰熊熊,火光冲天。如果说楼仓那一把火,是为了吸引人,是假的话,那现在这大火,确是真真正正,取人性命的烈焰。火势,在瞬息之间蔓延,唐河岔子,浓烟滚滚。
    芦苇荡里的楚军,躲闪不及,有地被火箭直接射中,有的摔倒在地上,被践踏而死。
    但更多的人,却是被那烈焰所包围。他们的身上本就沾着火油,这一遇火,立刻就烧起来。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苍穹中回荡。
    陈婴已顾不得许多了,不停的抽打**地坐骑,扯着嗓子大声叫喊道:“撤退,快点撤退!”
    你进来容易,想要出去可就难了。
    到处都是浓烟滚滚,到处都是烈焰熊熊。
    陈婴等人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好像没头苍蝇一样,东走西窜。这时候,萧公角带着一支人马过来,大声叫喊:“军师,往这边走,往这边走。”
    在西南方向,有一个河套子,也许是因为水流急的缘故,所以并没有烧起来。
    陈婴这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了,催马跟着萧公角就走。这一路上,遇到有阻拦自己去路地楚军,萧公角毫不犹豫的舞挑杀。眨眼间,一行人就冲出了芦苇荡,朝着楼仓方向,败走而去。
    可没等走多少里地,就听见一阵悠长地号角声。
    一员大将,身高过丈,手持狼牙棒,带着一百名手持短矛盾牌的楼仓士卒,拦住了去路。
    “狗贼,大爷刘巨在此,尔等还不下马投降!”
    萧公角和陈婴,都不认得刘巨。
    可这并非是代表,所有人都不认得刘巨。萧公角麾下,不仅仅有随项羽参与过楼仓之战地士卒,还有当初跟随葛婴,攻击楼仓的楚军。这刘巨是个什么人物?这些人是最清楚不过。
    有机灵的,一看见刘巨那雄壮地身影,立刻掉头就走。
    被烧死还能有个全尸,如果撞上这位大爷,被他手里的那根棒子扫上一下,就是死无全尸了。
    萧公角大叫一声,“军师走,我来拦住他。”
    说着话,他拍马舞,就冲向了刘巨。
    陈婴那里还顾得上什么客气,二话不说,带着残兵败将,绕道就走。
    在陈婴想来,就算萧公角打不赢,至少也能拖住刘巨吧……
    可哪知道,刘巨面露轻蔑笑容,沿着萧公角过来,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侧身让过长之后,马步扎稳,口中一声巨雷般的虎吼,挥拳打在了那马脖子上。刘巨这一拳的力量有多大?
    只看战马的下场就能见分晓。
    那战马希聿聿惨嘶一声,跌撞撞走了两步,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刘巨一拳,生生打折了战马的脖子。那萧公角被摔得头晕脑胀,盔歪甲斜。他挣扎着还想要爬起来,可没等他站稳,十余支短矛刷地就刺过来。穿透了萧公角的身体之后,盾牌顺势一推,萧公角就倒在血泊中,再也爬不起来了。
    看着仓皇而逃的陈婴,刘巨也不追赶。
    他大吼一声:“投矛!”
    一百名士卒同时后退一步,摆好了架势,振臂将手中地短矛掷出。跑在最后面的几十名楚军,被活活钉死在了地上。而楼仓军士卒在掷矛以后,探手从背后,又抽出了一支短矛。
    原来,这支楼仓军,全都是随身携带两支短矛。
    陈婴只听见身后惨叫声连连,不用回头看,也能知道是什么结果。
    他不由得暗自懊恼,明明知晓那刘+是个奸诈之辈,诡计多端,为什么不防他这一手埋伏?
    只知道算计人,却不知道,人家也在算计自己!
    陈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内心里,始终对刘+存着一丝轻蔑。可现在看来,谁轻蔑谁,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陈婴越的恼火,不停抽打马匹。
    绕过前方山坳,就是直通楼仓的官道了……说来可笑,连这么一条官道,也是刘+督造而成。
    “陈先生,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地声音。陈婴听到这声音,就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去,只见山坳之中,绕出一支人马。却是清一色的骑军,黑盔黑甲,整装严肃。为有四员大将。
    左边李必,右边骆甲。
    正中间身便装,手捧赤旗,面带微笑。
    在他身边,略落后半个马身,灌婴立马横戟,满脸的杀机。
    看到这一幕,陈婴绝望了……
    他一咬牙,仓啷一声拔出了肋下的佩剑,厉声喝道:“儿郎们,随我冲锋,杀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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