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频未来》第61章苏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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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烧烤摊。
    一群妇女团团将苏秀儿围在中间，秀儿捂着脸颊委屈的给自己辩解。
    “我不是……大姐你……”
    “还说不是？操**的**，你知不知我现在怀着孕？来来来让人看看你的脸，低头干嘛？”
    “小**，行呀勾引男人，衣服扒了！”
    “不是我不是我……你们认错人了！”
    “认错人？（耳光）我让你认错人！我让你认错人！大家都看看……”
    ……
    “苏秀？”
    张凡目光穿过人群，脚步随之跟上。
    “怎么了张凡？你认识她？”李月问道。
    “她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说着话，张凡跻身进入人群。
    此时苏秀儿全力抱着头蹲在地上，周围几个妇女连抽带挠的围殴，另外一个啤酒肚中年男上前拉扯被本家亲戚拉开。
    为首的女人抽两巴掌不解气，脱掉高跟鞋朝秀儿头顶抡去，啪，她手腕被张凡抓住。
    “你谁呀？”那妇女挣了一下。
    张凡没有多余的话，甩手夺过鞋子丢到一旁，随后推开另外两个围攻着。李月这时赶忙蹲下询问苏秀儿情况。
    “老板？”苏秀此时眼眶湿红，红肿的脸颊沾满乱发，委屈的目光藏着几分意外。
    “嗯。”张凡轻轻点头，拨通王治的电话说了几句对面前妇女道：“她是我公司员工，请问有什么冒犯的吗？”
    “你是他老板？”妇人瞬间来气：“好好好，你来的刚好。你是哪家公司？你们员工给人当小三了你知不知道？”
    “我没有！”苏秀抽泣道。
    “还他么顶嘴！”其中一个稍年轻的黄发女郎指骂道：“自己做的事自己最清楚。哥，你过来说！”
    唰！众目转向道那个啤酒肚男，他脸颊通红的上前道：“和她没关系，是我找的她。”
    “呀…”人群一下热闹起来，李月一边帮秀儿整理衣服，一边扶着她站起来，接到电话的王治一路小跑来到张凡身旁。
    “王大赫！你还替她说话！你有没有良心，你还是不是人！”妇人当即坐在大哭，以为老公偏袒苏秀儿。
    看到老婆不顾形象的大吵大闹，王大赫愤怒指道：“我不是人！我不是人行了吧！怀个孕真他么当自己姑奶奶了？你够了！是我找的她，人家没勾引我！”
    “对不起这位兄弟，还有小秀，我这有……”
    “等等，先把话说清楚。”张凡推开对方递来的钞票看向苏秀：“你说下是怎么回事？”
    众围观者纷纷竖起耳朵，不远处执勤警察留意到这边情况。
    苏秀心慌的看了下张凡，又看向王大赫妻子：“大姐，我只是在这里打散工，这两天你丈夫每天都来吃饭……他说我长得像他初恋，想让我做她女朋友，我一直没同意。”
    这话一出，周围众人算是明白什么情节了。
    “原来是他老公骚扰者小姑娘，真不要脸！”
    “不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王太太不相信自己打错了，强辩道：“那我来时怎么看你们搂在一起亲嘴？”
    “那是你老公搂的她！也没亲上。”一旁烧烤摊老板总算说话。
    这几天秀儿都在他这里打工，来龙去脉看的最明白，大概就是苏秀夜间在这打零工，王大赫是这里的常客，见秀儿清纯漂亮就动了邪念。
    秀儿不想失去工作，就一再的忍让拒绝，这反倒助涨王大赫，每天来骚扰。
    别说他王大赫，就是烧烤摊老板面对这么清纯漂亮的女孩也动心，不过动心当晚就被老婆教训了一顿。
    “原来是这回事啊！”众人恍然。
    王太太此时又气又恼，捡起地上鞋子便要离开，其他打人者紧跟其后。
    “等下。”张凡淡淡叫住，王治控制住王大赫。
    “既然事情说完，那就说说你们的事……”
    “不就是打了她？我们赔钱行了吧？”黄发女郎转头甩出一句，霎时引起不少人的怒火和指责。
    张凡平静道：“赔偿是一，另外要追究你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还有这位王先生对我员工猥亵、侮辱。你们最好在这里等待警察，离开的话会影响案件调查。”
    黄发女郎和王太太等人顿时失色，王大赫是小包工商，与政府工程来往密切，如果染上官司以后他就别想再吃这碗饭。
    “兄弟，兄弟。哥哥混口饭不容易，5000这事算了行不？”王大赫赶忙求道。
    他见张凡面色不改，转头看向苏秀：“小秀你看哥也没对你做什么，今天让你受委屈了，1万，就当我赔罪行不行？”
    “你看什么！还不道歉！”
    王太太被老公吓的一颤，她一听要上法院马上就不知所措，上前拉住苏秀的手说个没完。
    秀儿心地善良，听完看向张凡：“老板，何姐也是误会……”
    “那开车撞人不也是误会？”张凡含笑反问，随后道：“你现在是公司的人，你的合同里有一条写着‘若我公司员工遇到生活或困难，公司各层因有义务提供帮助’，所以现在公司要介入。你要是不听，可以离职。”
    “我、我听公司的。”秀儿心里一阵温暖，周围包括李月在内同时刮目相看。
    “那就好，诉讼公司会安排律师去做。你不用担心。”张凡微笑点头，这时负责这条街治安的民警赶到，一番调查王家打人者被请上警车，张凡李月跟着苏秀前往附近分局。
    等一切调查结束，时间接近晚上11点。
    ……
    东街区公安分局，张凡三人走出大院，王太太等打人者被留在看守所，王大赫也因为侮辱妇女被刑事拘留。一家人算是在留置室团聚。
    “张凡你不用送我，我打车回去就可以，你送秀儿回家吧。”李月拦下一辆出租，微笑撩起鬓角乱发。
    “不不，老板你送李老师吧，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的，两站路就到了。”秀儿连忙说道，她不想破坏老板和李月的约会。
    李月抿嘴笑道：“好了秀儿妹妹，不然真搞的张凡苦无分身。张凡我先回去了。”
    “对了，你们公司十一放假吗？明天我们学校组织去龙凤山旅游，要不要一起去？”
    “这个雪君和我说过，不过明天我妹妹和两个朋友要来……”张凡委婉拒绝李月邀请，李月稍稍有些失落，不过心里很快替张凡想好接口。
    汽车行驶。
    暗淡的车舱内，苏秀儿夹着腿端坐后排，眼睛时刻盯着手指。
    张凡透过前车镜笑道：“是不是不自在？把车窗打开会舒服一些。”
    话完，王治便主动帮秀儿打开窗户，随着清风飘入，秀儿心情放松下来，目光盯着张凡有些出神。
    留意到张凡目光看来，连忙又低头避开：“对不起老板，我不该给公司造成这种影响，要不然你辞掉我吧？”
    “为什么这么说？”张凡转头笑道：“每个人都会遇到生活上的困难，况且这件事不在你，你并没有错。是不是急需用钱？”
    “我妈妈住院最近要交手术费。”苏秀儿低头着说出原因。
    “……，现在需要第二次羊膜覆盖手术，加上后续治疗医生说要8000多，我身上只有3000……所以想趁着晚上和假期打工赚点。”
    “不是说还有个哥哥？他呢？”张凡心灵被触动，他没想到秀儿软弱背后却这么坚强。
    “嗯。”苏秀儿只是回应了一下，没有对哥哥做任何评价。
    看到这儿，张凡心里有了个大概：“王哥，先去回酒店。”
    王治明白张凡的意思，过了红绿灯调头朝另一个方向。
    ……
    望江酒店，303房。
    苏秀儿坐在客厅心跳的飞快，脑子里乱的一团糟，她不知道张凡这么晚把她带到这做什么。想要离开，身体却无法动弹。
    片刻，张凡拿着一份包好的现金递给她：“这2万是我私人借给你的。你过去可能是一个人，但你加入星火就是星火的集体，再有困难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撑，说出了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僵硬，苏秀抬起头，眼泪无声的落下。在家里她始终生活在不平等中，小时候穿的最差，吃的最差，母亲做什么都要叫上她，把好的留给哥哥。
    长大之后哥哥考上二本，生活明明不好，非要和同学攀比。母亲非但不管教反而支持，为了满足儿子虚荣心，母女挣到钱只供那个哥哥一人挥霍。
    如今苏母烫伤，她怕儿子担心一句话不讲，只告诉苏秀把压力压在她头上。自从来鹏城，秀儿从没给自己添过衣服和化妆品，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永远无法摆脱这个家庭。
    “老板，我我不值的……”秀儿眼泪不止，张凡说的那番话，却是她听过最温馨的话。亲人也没这么说过。
    “拿着。”张凡笑道：“看得出来你憋了很久了。有时我们要对一些事情说不。回去休息吧，这几天把家里事安排好，希望你回来能进入健康工作状态。王哥。”
    “嗯。”王治接过现金给苏秀。
    ……
    马路上，此时车辆已经极少。苏秀儿上车后眼泪依然止不住，哭声也越来越大。
    王治单手握着方向盘，点燃一支香烟：“你感激也好，感动也好，这都不是重点。因为老板不是可怜你才给你钱，他对你帮助是出于尊重，同时让你更适应这个社会……”
    “总的说来，老板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一个人，他或许真是只头狼。”
    “你觉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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