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仙人》第1358章自由与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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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果子从哪里来？生活从哪里来？从树根来、从树干来、从树枝来。而这些，你们都了解吗？如果不了解整体的情况，只是每天蹲在树梢上享受生活，满眼都是果子、花朵和其他浮华的东西。那么你们永远都不知道将来会怎样！直到有一天树木被完全腐蚀，终将轰然倒塌。而那时你们的哭天喊地、你们的挣扎叫嚣，统统都像那些失去大树的悲惨猴子，怎样做都于事无补，甚至最后会沦为树底层的豹子、豺狼、野熊、蟒蛇的盘中餐！！”
    “睁开眼睛吧——你们每天的生活，你们穿着漂亮的衣服，可这些衣服是从哪里来的？是谁织的？他们的状况怎样？你们知道吗？这些衣服的原料又是从哪里来的，经过多少工序、谁在做这些活儿、他们的状况怎样，你们知道吗？你们吃的最普通的面包每磅20个铜币，而在那些面粉出产地，每磅不足2个铜币。那里的富人吃的面包也顶多5个铜币。为什么单价差距这么大？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知道吗？如果有朝一日，天下大变，高树轰塌，你们又如何避免那些猴子的命运？”
    下面已经有观众在笑了：“您真是杞人忧天啊，咱们基太佳有最强大的舰队，我们的军力比南大陆的玛哈帕斯帝国还强大0倍。谁敢以卵击石？我们的岛屿和城堡都有强大的法师赐予布下无敌的迷锁，谁能伤的了我们？捏倪瓦尔神和笛迩尼神永远站在我们的肩膀上。那些邪恶的地上掠夺者，那些半人马、地精、豺狼人都被广阔的大海隔绝，我们的大树永远坚固，您就别操这淡心啦！”
    那绿袍牧师则答道：“短视的人啊。你们永远将树梢当作树干、树根！岛屿是坚固的、航路真的坚固？水下的敌人为何年年袭扰你们？就算航路是坚固的，那些原料和产品产地是坚固的？你们去过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吗？你们见过他们的状况吗？还有那些更遥远的陆地，那里也有你们的原料和半成品产地，你们知道那里的现状吗？你们的海军能将那里也全都统治起来？”
    “你们周围，到处都是阿猫阿狗的肤浅欢乐、莫须有的惊悚小说、故弄玄虚的侦探剧、根本不存在的救世孤胆英雄。还有故作别扭的虐心恋、宣扬自由万能的爱情歌舞戏。有谁告诉过你们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有谁告诉过你们爱情歌舞戏后面真实的残酷社会，那些充满强女干、杀妻、荣誉谋杀、火刑女寡妇以夺家产的真实情况？谁告诉过你们，自由的外表下是一个案子拖沓上十年的绝望现实？！”
    “不要再迷惑了。不要再沉浸在阿猫阿狗、虐心恋给你们的肤浅欢乐中，你们应当去旅行。应当去了解更广阔的世界、应当去洞察万物的关联。只有真实的了解整个大社会，才能～～”下面的富裕市民们又开始起哄了：“咱们没时间啊，牧师大人。您有人供着，可以拿了闲钱四处游玩。咱们没人供着嘛。再说咱们也不知道如何洞察嘛。”
    那牧师就说了：“如果没有时间，那可以去买些旅行类、游记类、探索类的书籍。通过那些书籍可以了解更广阔、更真实的世界。如果不知道如何洞察，可以买本我们教会的《五行学与社群管理》，可以从中入门～～”下面几位听众已经哄笑起来：“您是来推销是不是您自己写的？要不要咱们向您求个签名？”
    在大家的轻笑中，那绿袍牧师正在极力争辩：“我只是推荐。这本书便宜又实用。你们也可以去买欧格玛教会的～～～”就到半空中飞来两个三阶法师，头戴警卫银冠的他们在迷锁的力量下快如飞鸟般优雅的降落下来，举起魔力如火的燃燃法杖驱散人群：“行了，行了。不要再非法集会了。大家都散吧、散吧。”
    当人们走开的时候，那绿袍牧师还在说：“等等！这里是自由的国度！大家有集会的自由！我们有～～”却被两个法师拦在身前：“您也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不想得罪您。还是走吧。如果要集会，就要去警局办手续。等批了之后自然让您集会。”
    绿袍牧师说道：“我去过。他们不肯批。我只是说说话，连和平示威都不是。凭什么不批我的？你们不顾自由的原则，我也只好自己来。”于是两个周身被迷锁魔力加持的法师就毫不客气的笑了：“您的演讲违反了‘自由的原则’当然批不了啦。比如您刚才说什么‘自由万能的爱情歌舞戏’，什么‘充满强女干、杀妻、荣誉谋杀、火刑女寡妇以夺家产’。您想批判和我们有着同样自由价值观的盟国吧。您这是在诋毁整个自由价值理念呀。当然不会让您说出来啦。”
    衣袍简单的牧师有些微怒了：“我说得都是事实！难道我说事实的自由都没有了吗？！难道就让这些人生活在谎言、短视、愚蠢之中吗？这难道就是自由？”两个法师避开重点：“大家有愚蠢的自由嘛。选择愚蠢也是一种自由嘛，虽然这很可惜，但这就是我们宝贵的价值观嘛。”
    牧师真的有点儿动怒了：“这不是自由！这是欺诈！这是你们的传媒在集体欺诈！”却见两个法师耍无赖般答道：“这是传媒的自由嘛。虽然有点儿可惜，但这就是自由，伟大的至高的自由。”
    那牧师愤愤然道：“这是钱的自由！这是富人、寡头的自由，也是愚蠢者的自由！”对面俩法师不想把事情闹大：“如果您再不走，我们就要以非法集会来处理这事儿了。别搞得大家都为难。您可以换个僻静地方去说，在那些地方，还是有您的自由的。”
    牧师气乎乎的默然一阵后，拿出腰间一柄雕首权杖，用自然的咒语让它化为一蓬绿光暴涨而起，最后变成一只大型的海雕飞龙。粗似一真正的猛兽冲到了公园中，引得周围所有人一阵惊呼。但细则发觉此物周身淡绿犹如树叶之质，但双翼能扇起呼呼狂风、爪足能踩陷土地，力大如象而身坚如石，比真正的海雕飞龙更加可畏！
    而那牧师也不解释什么，一抬手就让这凶悍猛物犹如听话的大犬，低头载着他经天而去。让两个法师有点儿吃惊：“哟，是西大陆梅凯莉女神的牧师，样子本事不小呢。幸好刚才没跟他闹起来。要不然这海雕飞龙就购咱们受的了。这就是他们最新的波根法像吧？听说还能放法术呢。”
    海雕飞龙是一种行似大型海雕却仗着飞龙皮鳞、飞龙肉翼的猛兽，它们翱翔在大海之上，捕猎大型金枪鱼、海豹、海豚、鲨鱼、旗鱼等海洋动物，可谓是海天之间的霸主之一！据说最近崛起的梅凯莉教会能聚集地水火风四大元素之力制作出‘海雕飞龙波根法像’，还能引发其中气元素之力构成的雷电法术。大家传言这就像‘法术权杖+能飞的粘土魔像’，有的还比的上石魔像，对抗起来极为扎手。他自己飞走了就好。
    当这个庞大的东西呼啸着掠过公园上空时，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抬头望见的东a子也略感吃惊：梅凯丽教会这么快就影响到这里了？速度太快了吧？但旋即想到，这世界有传讯术、有神灵的通神术等，信息传播的速度非常快，有点儿类似9世纪中旬的水平。只是生产力的发展落后，尤其是从魔、神灵中获得的能量和效果无法大规模惠及底层人民，反而要底层人民供应物资、原料、金钱并供养相关人员：底层农夫生产出的有限粮食能量被抽取到中上层，中上层能利用粮食能量制造出的法术和种种物资、效果，但他们自己用都还觉得不够，怎么能反馈到下层呢？而且更无法协助粮食能源的生产。也无法协助布匹、大宗货物运输等大众需要的事业。反而要利用这些法术、物质、效果来压制大众的反抗。这就是旧有乡绅豪族体系、贵族体系的新版本而已。
    所以获得大规模能量，让这些能量能用于粮食能源生产、布匹服装生产、大宗货物运输等大众需要的事业，就像人类在建立工业体系的同时，让化工产品变成化肥、农药，服务于粮食生产，让服装药物服务于农业人口的寿命，让电力去挖矿、炼矿、冶铁、制作金属零件、造出农业机械以协助生产等。粮食能源供应了中上层人，中上层人获得电力、煤、石油等能源，用这些能量作出有利于农业生产的东西，诸如化肥农药机械乃至地膜和良种等，反过来促进农业生产。这才是提高整个社会活力的根本方法。但问题是现在这事儿还毫无头绪。
    正想着，旁边就来了个黑瘦的小贩：“对面那位小姐说，这是送给你们吃的。”原来是仙戴尔把狗不吃的鱼给他们吃，免得浪费。东a子接过烤鱼的时候却发现这黑瘦的烤鱼小贩有点儿怪，就多了两眼。等此人走后，旁边波努克问：“有什么情况？”
    东a子答道：“没什么，这人有点儿像个牧师，但又不像。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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