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利亚传说》34飞去来城的疯狂粉丝(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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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顺利驶入飞去来城,可还是错过了贵族的下午茶聚时间。
    挂着月亮合欢徽章的黑车低调前进,穿过南门,在主干道上往“米”字布局的城东北方向奔去。
    飞去来城是新王朝建新都市,如果说胜国首都是风韵犹存的余娘,它就是青春亮丽的元气少女。和平让柏斯投入更多地参考奥玛森装修家园,比如城墙石料里混上粘性米浆增加坚固度;比如,采用大量鲜花装点城市,让它鲜艳花俏。
    祖先们曾与侵略者进行巷战,为吸取教训,房子周围都用灰岩砌墙,种上诸如月亮合欢、山石榴、红王子锦带等庭观花,美化墙面、河岸和干道。一年四季各有色彩,“米”字变成了巨形礼盒上的五彩大绶带。
    每次行走在这个明媚城市,核心统治者们心里都相当矛盾。美丽现实无时无刻提醒他们,如果没有庞大、稳定和霸气十足的奥玛森存在,这一切不复存在。
    所有既定利益者要串通起来,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
    可是,谁又会真心喜欢一个强大邻居当盟友呢?对其它国家来讲,到底是雄心勃勃的皇帝,还是一个小姑娘当奥玛森主人更合适?
    又如国王与亲兵的关系。后者被称为“国王的孩子”,国王必须以大量财物拉拢他们,另一方面却要他们对国王显示超越财富的忠诚和顺从……矛盾吗?
    ----炒大神的蛋!当然是物质走在精神奉献之前。
    当强大富饶的奥玛森开始动摇根基、既定利益者身份即将重置时,培利亚平原上坐得太久、忍耐太久的强者们,何去何从?养活小姑娘又不是什么难事,扶育一个真地未必比造个假的麻烦,那他们应该克制野望,还是大胆冒险?
    狮子关在笼里舔太久爪子。也会变成大猫。抿灭野性的王者,依旧会有狂乱地梦。
    博达奇没空想太久,马车驶入一个被槿篱掩着岩墙地大园子。穿过盛放的藤萝架。停了下来。
    空气弥漫微甜,灰衣银扣的护教司辅(即护教骑士团成员)从外打开车门,暗香迎面。储君略感意外,不由展开胸廓,深吸一口沁人香气。
    曾几何时,这块土地上有许多花园惨遭摧残,除了杂草,木槿篱上轻轻亮亮的紫红。独在浩劫中得全性命。合欢是繁华的表象,木槿却是生存的精神。
    “向斯诺维娜问安!”国王温和地笑着,恰到好处地跟面前这位漂亮女性互相贴脸。
    “赞美斯诺维娜!愿您右肩站着青鸟!”
    金冠司祭克里朵芬向国王回低首礼,合欢叶与百花纹额饰在眉心处动人地闪了一下。
    “您与我约会还真没准时过----我以为您明天来。”
    “约会就要有惊喜,我只是提前一天。”
    克里朵芬向国王低首,却把右手递给年轻储君:“储君殿下,您比上回更成熟了。”
    “您却更年轻了!”
    博达奇捧起那双曾令女人嫉妒、骑士疯狂的指尖,优雅地轻吻。四十岁的金冠司祭克里朵芬。就是柏斯教宗。尽管允许男性大量加入神职,教宗依然是一位女英雄般魅力不凡地女子。
    美丽,有时也是一种动人心魄的力量。
    每届教宗由50岁以下漂亮聪明的女司祭担任,再挑七名最棒的王国勇士组成花冠司辅团(护教骑士团),代表教廷与国王共同进退。胜国与柏斯一直遵守这个传统。
    当然。护教司辅都是男子。女司祭不是女英雄,再文武双全,还是会有更强大的男人站出来挑战她们,否则,今天的国王就是女人。
    但比起别国男教宗。女教宗威望地位并不小。国王们需要她们抵抗外来宗教的侵蚀。
    “今天红槿开得就像没调好颜料。”站在会议楼前,国王停步指着门口两棵迎客槿。显得有点遗憾。他最愿见就是白色与水红,对妩媚妖艳的紫槿不感兴趣。
    诗歌里,紫木槿总要被悲风吹过,然后落下一地忧伤淡梦。这可跟国王骨子里地渴望截然不同。
    “还没到六月嘛,再说,您要是先派人通传,她们才有时间打扮得漂亮点。”
    教宗轻眨双眼,博达奇忍不住猜测那扇漂亮睫毛是真的,还是黑鬃粘上去的。
    “没料到您来,花冠司祭还在神殿执勤。”
    “我只是要给*看点东西。”
    虽说教宗年纪比得上母后,储君还是为自己的昵称脸红了一下。
    暮落阁。
    博达奇恭谨地尾随两位大人物走入一栋尖顶灰黑色议事楼,四名巡逻司辅留在门口,由两名高级点的列席司辅接过护卫。
    槿园是金冠教宗、花冠司祭们地长年居所,同时可称作国家秘密资料馆,据说各地拯救出来的不少秘密情报都集中此处,没有国王意旨,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巡逻司辅隶属王国卫队,列席司辅则是教廷终身制卫队,只是储君知道,如果他再继续逛逛,一定有个秘密地方,只由国王亲信组成的花冠司辅团把守。
    暮落园。
    才过下午茶时间,走廊尽头的庭园,四张白椅露天摆放,拱着中央孤零零的缕花白桌。半碗木槿花红豆甜羹,一杯名为“奥玛森血泪”地红茶,被阳光映得像深邃地红宝石。
    “你要是猜到他是谁,我就把祖传布莫让提前给你。”
    博达奇顺父王手指方向望去,疑窦丛生。
    他来槿园次数不多不少,却从没见过这号人物。
    五月足够让人扔开最薄的绒衣,换上舒适丝绸或者双织棉,甚至苎麻布,可眼前老头仍然披一件青蓝绒斗篷,把上半身窝在灰蒙蒙地轮椅里。他腿上铺着几何花纹的毯子,静静欣赏着几朵新开白花,好像没留意到有人进来。
    那丛白木槿,塔状花盘中心有团红晕,很像少女被人盯久后释放的羞色。这些朝开暮落、只有一天寿命的鲜花,每天接连以更多怒放掩盖凋零,犹如斯诺维娜神殿的作风,平静而幽远。
    花与椅子、人影汇聚成荫,让博达奇直觉老人肯定也镶在这个角落很久很久了,只是自己过去一直没发现而已。
    年青人皱紧眉,惊讶又不确定地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名字。
    “格鲁兹……大司祭?!”
    惊讶地发现,从主站登录本书,或者把女频页面地址的mm改成*把改成book,就能出现跟主站页面一样的“评价调查”,里面有鲜花,开水跟砖头,每样评价有三张票,每天一个ID只能给同样一本书一个评价。觉得留言麻烦的读者朋友,可以通过这个方式告诉夜莺,你们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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