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情》第328章乡下火炕五尺宽人生酸甜苦辣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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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下的火炕就像是一座小舞台，多少乡下人的生生息息在这个舞台上上演？可以说，是乡下人一生中，绝大多数的快乐和幸福时光，痛苦和贫穷的日子，都在这个小舞台上轮回上演。爷爷那辈在这个小舞台上留下了历史的画面；爸爸这一辈在这个小舞台上定格了目前生活的影像；阿成和雪凤在这个小舞台上演绎出来了小宝这个人生杰作。如今，阿成和王东又在这个小舞台上**上演现代年轻人的快乐和幸福……这是有记载以来，在这个火炕上，几代人同在一个舞台上分时段地演绎人生快乐与否，幸福与否的人生精彩……
    乡下火炕五尺宽，人生酸甜苦辣咸；冬暖夏凉秋天爽，祖祖辈辈睡上面；艰难岁月三代躺，困苦日子拉道帘；赶上幸福好年代，日子富裕炕也宽；火炕硌人铺海绵，席梦思上没火暖。
    如今，乡下人老少不论几代，都有各自的火炕睡。过去，三代同堂睡一炕的现象比较普遍。那个时候，有个叫南北炕的时候，就是说，一间屋子里分南北两个火炕。几代人同居一室的现象，在艰苦的年代是不少见的。有多少新婚男女，只是在炕沿处拉一道帘子，算是遮丑了。但是，鸦雀无声的夫妻激战，繁衍了后代满地跑，这也是上了岁数老人的清晰记忆。日子的无奈，总会叫乡下人在无声中胜过有声，压抑的快乐胜过张扬的快乐……
    现在，别管是泥土坯房也好，红砖绿瓦房也好，或是小洋楼也好，人间最本质的快乐，未必比过去多多少！没准没有过那个年代快乐来得真实呢！或许放松情绪就是最快乐幸福溜走或打折扣的开始，所以，小舞台上上演过得无数快乐夜晚，都被干净的夜空收录。
    王东被阿成“收拾”完了以后，浑身顿感轻松和舒坦。钻进被窝里，那股微微的土腥味道，或许是最好的神经调节剂，深深地吸上一口，非但再也闻不到那种土腥味道了，反而生出许多的舒筋活血般地痛快。王东在被窝里，张开大腿，让那个洞口自然裂开，里边的快乐会跑出来透透气呢！王东的双手不自然地放到洞口的两侧，是爱抚刚才的惊扰呢？还是余兴未消般地抚慰呢？
    阿成给王东向上拉拉被子，给她盖严实，像拍小孩睡觉似的拍击着王东的肩头部位。这样一拍，神经质似的给王东带来了困意。神经的高度兴奋之后，更会使人很疲乏。神经不是一根麻绳子，它也有疲惫的时候。所以，阿成这样一拍打，给王东那颗神经送去了倦怠和瞌睡。吧嗒吧嗒小嘴，像是婴孩般的乖巧模样，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功夫，王东打起了轻鼾。她真的是折腾累了，躺下这才几分钟啊？阿成继续拍打着，让她睡得更深沉些。直到王东的呼吸均匀了，睡眠安详了，阿成才起身离开，把洗脚盆端下炕，走出屋里……
    阿成倒完洗脚水以后，看到妈妈那屋里还亮着灯光，判断妈妈或小宝还没睡觉呢。阿成将洗脚盆直接拿到妈妈睡觉的屋里，进门一看，果然是小宝在炕上玩耍，惹得妈妈也没有睡觉。阿成爸爸倒是睡得鼾声四起，妈妈困得脑袋直往下耷拉。
    妈妈见阿成走进屋来，立刻精神了不少，就问道：“成儿，怎么还不睡觉啊？明天还要给雪凤‘烧百天’呢？”
    “哦，我不困，睡不着。见你屋还亮着，就进来了。小宝这怎么还不睡觉啊？”阿成说道。
    “这孩子，白天睡多了，晚上精神了，怎么哄也不睡。小孩子都是这样！”阿成妈妈说道。
    “总是这样吗？”阿成关心地问道。
    “没有，孩子白天睡多了，夜晚就不愿意睡觉。”阿成妈妈说道。
    “哦，那还行！要是天天这样，您怎么受得了啊？”阿成说道。
    “那可不是！小孩子累人他倒不觉得怎么样，大人受不了啊？白天孩子困了，你又不能不让他睡。这就快了，再等一会儿他就困了。”阿成妈妈很有经验地说道。
    “是啊！小宝让您带着，受累了，您都瘦了许多了。给你的钱别舍不得买吃的，你和我爸想吃啥就买啥，钱没了，我给你们。”阿成关心地说道。
    “东东睡着了？”阿成妈妈关心地问道。
    “刚睡着！”阿成说道。
    “你俩什么时候到一起的？这还没正式结婚呢？不怕有啥意外情况生啊？”阿成妈妈问道。
    “妈！您问这个问题干什么？”阿成不好意思地说道。
    “妈妈又不是别人，问问你怕什么的？嘿嘿嘿……”阿成妈妈嘿嘿地笑道。
    “妈，这次回去，东东他爸妈就要张罗给我们举行订婚仪式了，您有啥意见吗？”阿成跟妈妈说道。
    “我和你爸能有啥意见？你和城里人的观点又不一样，就按城里的规矩办吧！”阿成妈妈说道。
    “我这是别着到现在，之前就要张罗着我没同意。主要考虑到雪凤还没有过‘百天’呢，我就找老婆，叫人家怎么说啊？有些话好说不好听啊！”阿成说道。
    “你做得对。这回雪凤烧完‘百天’以后，你回去就张罗办吧。总不能一个人过日子吧？能续个老婆，妈妈也就放心了，也像个过日子的样子了。”阿成妈妈说道。
    “这次王东跟着回来，我有些突然，但是，又阻止不了。让人家看了，我总感觉到不好意思。”阿成跟妈妈解释着说道。
    “咳！无所谓了，反正也到‘百天’了。生米都做成熟饭了，你还能改回去？挺好的，妈妈看见东东这样喜欢咱们的小宝，这是最叫妈妈放心的了。都说后妈心狠，我看东东挺善良的。”阿成妈妈说道。
    “嗯，我也是看到她心地善良，才要和她结婚的。”阿成说道。
    “是啊！这女人要心善才行！尤其是后娶的老婆要是心地不善良，别说孩子跟着遭罪不说，就是男人跟着也无可奈何啊！好在东东是个大姑娘，结婚后不会跟你留心眼儿。要是娶个带孩子的后老婆，那矛盾可就难处理了。大人之间的矛盾，大人和孩子之间的矛盾，孩子和孩子之间的矛盾……咳！你没个招消停的时候，那不天天干仗才怪呢！所以啊，妈妈对你找个东东这个俊俏的姑娘非常可心。”阿成妈妈困意顿失，很高兴地说道。
    阿成听了妈妈的这番话之后，心里不知道是一股什么滋味。他刚想对妈妈说出王东的病情和身体好状态，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不能告诉妈妈，乡下老人对这个大病有偏见，一旦妈妈知道了，一定会顾虑重重，对自己是个压力，对王东也是个刺激。想到这，阿成决定对妈妈隐瞒王东的病情和身体状态，能瞒一天是一天，直到最后露馅之后再说吧！眼下，别叫老人跟着操心就行了。
    “妈妈！东东您也心地善良不说，家庭教养也非常好。她家的条件非常好，可以说是亿万富翁都不止！我能被她看上，也算是我的福分了。”阿成装作十分幸福的样子对妈妈说道。
    “成儿！妈妈担心的就是这个！她们家那么有钱有势，东东本人又长得这么俊俏，怎么会就这么愿意找你这个二婚男人呢？她不会是有什么病瞒着你吧？或有什么其他问题瞒着你？”阿成妈妈十分担心地对阿成说道。
    阿成忽略了这一点：东东家条件这样好，又长得这样漂亮，找自己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叫人听起来有些无法相信。放在自己的头上也不会相信呀？这比天上掉个大馅饼都夸张啊？能不叫妈妈有想法吗？阿成面对妈妈的质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就逗着小宝。
    这时，妈妈又说道：“成儿，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你自己拿主意，你自己决定。爹妈跟不了你一辈子，将来享福遭罪都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了！别牵扯小宝就好！这可是妈妈的命根子呢！”
    “妈妈！看您说的，没有那么严重。我都了解，主要是她爹妈喜欢我。因为，她们家那么有钱，不能随便找一个不拖底儿的男人啊！你说是不？再说了，东东自己都说，有些男人都不是冲她去的，而是冲她们家有钱去的，这样的男人她不敢找！”阿成折绺子说道。
    “那倒也是！人家那么有钱，不就图稀找个好男人吗？东东找你也算是她有眼光啊！我家儿子多好呀？嘿嘿嘿……”阿成妈妈笑道。
    “这回您不犯合计了吧？”阿成见妈妈高兴了，就问道。
    “咳！啥合计不合计的？娶好娶赖你能受用一辈子，你爹妈可跟不了你一辈子！将来呀，到了人家屋檐下该低头时可要低头啊！有钱人家的门槛都高，进门的时候，别拌个跟头！”阿成妈妈略有所指地对阿成说道。
    “妈妈！您不用担心，您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呀？没事儿的，您就放心吧！”阿成肯定地对妈妈说道。
    “行了！回去睡觉吧，看东东害怕！小宝也困了，我也要睡觉了。正好你有车，明天你去你老丈母娘家接接她。”阿成妈妈说道。
    “好的。她们看见王东不会说啥吧？”阿成担心地说道。
    “愿说啥就说啥呗？听蝲蝲蛄叫还不种黄豆了？”阿成妈妈给阿成打气说道。
    “我感觉，总会给他们些刺激的，担心会说些不好听的话出来就不好了。”阿成担心地说道。
    “那你这样，明天你去接你老丈母娘和老丈人的时候，你就告诉他们，也算是打个招呼，看看他们的态度如何？”阿成妈妈说道。
    “行！就这么办了。先说是战友给介绍的对象吧，别遭人家太深的误会。”阿成说道。
    “我相信他们夫妻俩会理解的。你闺女死了，我儿子就打一辈子光棍了？世上哪有这个道理呀？”阿成妈妈说道。
    “这不是刚刚死没多长时间的事情吗？我担心的就是这个！”阿成对妈妈说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是，事已至此，你还能叫东东不露面不成？明天你去接她的时候，就直截了当地给她说明白了就行了。也算是跟她打招呼了，把她放在眼里了。”阿成妈妈说道。
    这时，屋门推开了，王东走了进来，困眼朦胧的样子。阿成妈妈见了，稀罕八叉地对王东说道：“东东！睡醒了？还是睡不惯呀？”
    “伯母，睡得挺好的。可是，我一睁眼睛，现阿成不在，把我吓够呛。仔细一听，你们在这屋里唠嗑呢，我就放心了。这不，穿上衣服就来了。嘿嘿嘿……”王东眼皮硬硬地笑笑说道。
    “这孩子！吓着没有啊？这乡下的夜里黑呀！不像你们城里有路灯啥的还亮堂些。”阿成妈妈让王东坐在自己身边，说道。
    “一睁眼睛，昏暗的屋子里就我一个人，静悄悄地。”王东说道。
    “现在还怕吗？”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