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嫁病公子》第二十八章侠士相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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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请你’。”
    易书敏眸光一震，望向自家主子。
    萧肃眉头微皱：“你要雇我？”
    寡月放下茶杯，他站起来，一理衣袍，拂袖间风度清雅，他浅浅的勾唇，凝着萧肃。
    明明并非是绝代倾城，细看之下，眉目如画，别有一番韵味，那双凤眼更是流光万丈，风华无双。
    白衣的少年，蹙眉，眸深似海，光华流转，捧着杯盏细嗅清茶，这一瞬萧肃只觉得这人的容颜绝美了数分。
    “肃，孤身一人居住于此，无才无位，不知二位前来，所谓何事？”
    萧肃凝着二人，大喝一口茶后，从凳子上站起。
    寡月美丽的凤眼扫过他院子中的一个个小木桩子，还有一排木架子上的刀剑，这人用心练剑，对剑术用心而且执着，他恍惚间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
    寡月凝着萧肃，此人随性而不拘小节，身处市井之中，双眸清明沉静，而无杂质。
    “不是好茶，公子们将就着用。”萧肃说道，坐下。
    萧肃忙奉上茶水。
    这个宅子破旧不堪，寡月与小易被招呼着坐下。
    他率先朝屋内走，去准备茶水。
    “寒舍简陋，公子们不要见怪。”
    萧肃颔首，将门打开些，请他们进来。
    寡月上前一步道：“萧公子能否一谈？”
    来人深看了一眼易书敏和阴寡月，凝起剑眉道：“我就是萧肃。”
    “你可是萧肃？”易书敏凝着来人道。
    “你们是？”那人问道，声音清润中却隐隐带着一丝沙哑。
    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寡月看到来人坚毅端正的脸，一身洗旧了布衣袄子，个头高大，脸色蔡青。
    许久，才听到院中人的脚步声。
    寡月颔首，小易已去敲门。
    “是的。”小易四下环顾了一下说道，“按主子说的地址该是这里。”
    “是这里吗？”寡月问道。
    素衣白色斗篷的少年从车内钻出，小易忙伸手去扶他。
    寡月的马车在这条街的尽头停下，街的尽头是一家破旧无比的宅院子。
    正午，蹲在客栈外等活的男人还很多，临近过年，很多富人们的家中都需要安置货物有些重物要抬，所以最近做活的人还是很多的。
    这几日的江南，飞雪时而下时而停，还未到过年，大街上做活的人还很多。
    扬州城外，花溪县。
    ●
    寡月知道普通人是非常难得到一个剑士的效忠的，而且剑士皆以效忠明主为荣，投靠商家或其他人的剑士会受到别人的鄙夷与不耻。
    所以，也只有大雍贵族能养得起剑士，或者一些贵族或者有钱人，会选择从自己子女小的时候就培育一批剑士。
    大雍想要一个剑士效忠于一人是非常难的，因大雍有专门针对剑士的名文规定，凡大雍剑士不可易主，一生效忠于一人，故，不是极高的佣金没有剑士愿意被一个主人拴住。
    剑士的最高目标就是大雍武士选举，被封将军。
    在大雍剑士虽然也分了三六九等有考核制度，却不比文人容易，同样是十年磨砺。
    几经托人寻找，寡月才经过夜风提供的几个熟识在江南这块地方找到了几个剑士。
    寡月是清晨的时候就同易书敏出去了，这一趟本是预计远行一趟的。
    卫箕便栓了马，带着斗笠蹲坐在宅院子门前等着。
    卫箕敲了许久的门不见动静，邻家门前玩闹的三两个童子，咿咿呀呀地告诉他说白日里就看着这家人出去了。
    旧宅院前，卫箕是骑着马来的，马车被停在了梅花庐里。
    卫箕是再得知主子来了江南后，就和卫簿联系上了。如今得了卫簿的回信，卫箕马不停蹄地往北城赶去。
    卫箕散开属于自己的那一张，卫簿要他将信交给公子，保重身子再无其他。
    信内有两封，一封是给他的，一封是给主子的，虽然署名都是“卫箕亲启”。
    那送信的官差让卫箕签了字，给了信便走了。
    等到腊月中旬的时候，回梅花庐的卫箕收到了卫簿的来信。
    ●
    卫箕将寡月给的东西当了几百两银子，折回北城旧宅子，将钱送去，便回了梅花庐。
    “那卫箕告辞了。”卫箕作揖道。
    这“还”字用着，二人心中似乎都不好受，只是卫箕要表现的明显一些。
    她颇有些无可奈何，从帘后出来，她同卫箕道：“我收下，这银子开春我便还回来。”
    这样做，终究是别扭，怎么样做都是不对的。
    她转身，掀起帘子走到书案旁，执笔想写一张借条来着又止住了。
    她走到桌子上想将那锦盒拿起，要卫箕带回去，可是她止住了。
    她微蹙的眉头松开，清秀的脸上那抹凝重散去，目光渐渐柔软。
    顾九神色稍缓和，回头望向卫箕。
    卫箕心下一紧，赶紧起身，道：“主子说他可以先……借给你……”
    顾九扬手，“不必了，卫箕，这钱我收不得，你拿回去给他吧。”顾九从梨木椅子上站起来。
    卫箕早知如此忙解释道：“九爷，昨日那药酒，主子心里感激九爷，药材昂贵，主子……”
    “我不能要。”她冷声浅淡道。
    顾九狐疑了一下，伸手将盒子打开，瞧见是银票，忙阖上盒子，推了过去。
    卫箕这才将锦盒子递与顾九。
    “何事？”厢房里顾九问道。
    “好的。”紫砂笑道，下了楼。
    卫箕转头忙道了一句：“你派个小厮帮我瞧着车，我车上还有东西。”
    “那我去沏茶。”紫砂忙说的。
    “那你进来吧。”顾九眉头一皱道。
    “九爷，我找你有事。”卫箕说道。
    “卫箕？”顾九诧异地凝着卫箕。
    她不是一觉睡到了现在，而是实在是寅时起身，一直忙到一个时辰前才进厢房来补了一觉。
    顾九揉着眼望着紫砂还有卫箕。
    末了，才听到屋里有脚步声，门被打开了。
    卫箕点点头，又见紫砂继续敲门。
    房里没有动静，紫砂偏头望了一眼卫箕：“九爷近日忙着呢。”
    紫砂将卫箕领到厢房，敲了门。
    “那你快领我去。”
    “嗯。”
    “九爷在？”
    “你来找九爷何事啊？”
    楼道里二人边走边说。
    二人默契一望，紫砂将卫箕带到了二楼。
    紫砂瞧见了卫箕才从柜台里出来。
    “紫砂。”他大着嗓门唤了一声。
    卫箕进了酒坊，寻了许久才瞧见了紫砂。
    于是乎九酒坊前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临近过年，九酒坊推出了礼酒，买一送一。
    卫箕瞧着九酒坊前摆出了许多包装华丽或者形态极美的酒瓶子。
    他先去了九酒坊，赶着马车在九酒坊前停下。
    卫箕见主子如此，知晓主子是不会再改变自己的决定了的，便抱着两个锦盒离开了。
    “不必了，就将这个当了吧。”寡月说道，转身去拨弄火炉里的炭。
    寡月抬手。
    “主子，您若是要用钱，还有农庄……”
    其实，他也需用钱办些事。
    “不碍事。”素衣少年勾唇，“不过是些文房小玩意，你那日给我装在包袱里我就觉得怪重的，就这样吧。”
    “主子……”卫箕不懂，即是靳公所赐之物，少爷为何不珍藏着，反要寻思着当掉。
    寡月打开盒子，不过是一些贵族玩意，他不需要，他只是从里头取出一杆玉笔来，初见时候他便挺喜欢这杆细玉笔的。他将盒子阖上，又推给卫箕。
    寡月从衣柜里取来自己的包袱，又取出一个盒子，道：“这是靳公赐给我的一些东西，改日帮我拿去当了。”
    卫箕抬眼不解地望着自家主子。
    “卫箕。”素衣少年唤了他一声。
    卫箕理了银票将银票压进锦盒子里头。将余下的八十两放在了寡月面前。
    “那边将这六百两给她送去。”寡月取来一个锦盒子递与卫箕。
    ●
    卫箕取了银票，没有立刻去找顾九，而是去了城北旧宅子那头。
    卫箕也没再说，作揖谢了恩，随苏娘去领银子去了。
    卫箕一听心一紧，未答话，听靳郑氏继续说道：“我先取二百八十两给你，你去其他坊里取些再垫着吧。”
    芝娘忙去取热水，沏了茶，郑裕安饮用了之后才同卫箕道：“四百两着实太多了。”
    室内很静，郑裕安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同一旁的芝娘道：“给我弄杯茶来。”
    郑裕安与芝娘俱是一骇。
    “四百两。”
    “多少？”郑裕安浅淡道。
    卫箕拱手作揖：“主子现在急需用钱。”
    郑裕安在房里的梨木大椅子上坐下，凝着卫箕问道：“怎么回事？”
    若是主子的命都保不住了，谁来带她们回北地，难道想生老病死一生都留在江南吗？
    主子，以前要用钱哪回不是找玉石坊先拿，不过是时局窘迫，急需用银子罢了，再说，这钱是给九爷的，九爷以前没少为毓秀坊付出过心血。
    罢了，听到也好，没听到也好，那话，他确实是真心想说的。
    卫箕跟着郑裕安等进了房里，他想方才的话二夫人无疑是听到了的。
    朱红和赭石忙招呼了一旁的客人。
    “说什么呢？”贵妇人幽冷的声音在前堂响起，“进屋里说吧。”
    卫箕与苏娘忙回过神来朝郑裕安行礼。
    贵妇人秀眉一皱，搀扶着郑裕安的芝娘忙咳了一声。
    卫箕的话刚好被进坊的郑裕安听到了。
    苏娘骇了一下，又羞又恼，碍着这坊里还有客人在，便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卫箕一听，莫名的来了气，一拍桌子从座椅上站起：“少爷要做什么也容得着你们问了？这两年前头九爷打理的时候毓秀坊没少赚银子，少爷哪回拿过毓秀坊的银子，现今少爷急需用银子，反倒是问起少爷要银子做什么了！”
    苏娘骇了一跳，惊呼了一句：“少爷是要做什么需要将近千两银子。”
    卫箕眉头一皱，冷声道了一句：“玉石坊也拿出了四百两。”
    苏娘凝了一眼卫箕，心里有些怨气，她不解为何一要银子便是找毓秀坊，忙道了一句：“玉石坊和小农庄那边？”
    苏娘是管着毓秀坊财务的，这四百两不是没有，只是一时间拿出这么多，又将近过年了，虽说现在布匹那头没有姚家的压制了，可是来年马上购置布匹要钱，过年发工钱要钱，发红包也要钱啊。
    卫箕早料到会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