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嫁病公子》第十一章谁才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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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卿泓我有话要说，卿泓当男二可惜了。
    分开有分开的理由，更多的是因为寡月，不是因为九爷。真真的男二号本文只有一个，大家知道是谁了吧。
    －－－－－－题外话－－－－－－
    素白衣袍的少年扬眼，绝美的凤目一寒。
    一只素白的手挑开车帘，从马车上走出一个一身洁白绢纱，挽着水蓝色臂纱的贵族少女。
    他四人走近了些，才看见那马车上的车夫似乎是不在了，许是等了很久了。
    紫藤园外，远远的就瞧见一辆马车，这马车很普通，寡月却没有见过，不知这是谁的马车，这个时候，又有谁会来找他呢？
    寡月扶着卫簿起身，回了紫藤园。
    卫簿自是相信自家主子的话的，主子从不说谎。
    寡月坚定的凝着卫簿道：“不是。”
    卫簿红肿的目，闪过一丝光亮，本没有掉下的泪，这时候却如泉水般涌出，他沙哑道：“真的不是九爷？”
    寡月又重复了一遍：“九儿没死，她不是九儿……”
    卫簿震了一下，似乎是没有听清。
    寡月眸中一黯，蹲下身子，取出一条帕子，替卫簿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才浅浅道：“那女人不是九儿……”
    他低头就瞧见卫簿手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想是捶在墙上打出来的。
    寡月出了集贤堂就瞧见蹲在堂门口的卫簿，他红着眼，咬着唇，寡月见之心中一紧，他是从未见过卫簿哭的……
    寡月起身，朝堂主一揖：“南衣先行去寻家仆，堂主打扰了。”
    寡月点点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於思贤，眸中亦有感激之色，这几日也多亏了他们才熬过来……
    “靳兄弟，说哪里话，舫主命我照顾你，我自是把你当自家人的，弟妹的事情大哥我一定会尽力去查，还请你别太忧心了，五月就要任官了，好好当官！”那堂主说道。
    “多谢堂主了。”
    有小厮给寡月送来一套新衣，寡月这才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仅仅穿着一套中衣，他无奈勾唇，接过那小厮递来的衣服换上。
    集贤堂堂主授命听候寡月的吩咐，万不会拒绝他，立马加派人手去查。
    寡月和集贤堂堂主说明了详细的情况，另指明要从这具尸体的身份着手来查。
    九儿，似乎是被很多人惦记着呢……
    寡月撑着身子走出集贤堂，他已然肯定顾九是被有心人弄走，至于那有心人为何又要弄出一个女尸来。解释是，那人要顾九；若是需要顾九来威胁他，大可不必弄出一具女尸来掩人耳目。
    顾九的手腕上有伤口，以前还因为发过炎溃烂过，而这一具尸体就算是被浸泡过夜不该没有。
    在他看到那具尸体的手腕时候更确定了，这不是顾九。
    当然还有……
    虽是身形相差无几，但是骨骼的年龄比顾九的要大，而且这人的手指虽是被水泡过却也看得出是一双握剑的手。
    “她不是九儿。”少年答的云淡风轻。
    “什么意思？你不葬她了？”於思贤一个劲地追问着。
    他反倒感谢这人送来了这么一个线索，让他不必海底捞针，人就在长安城内！
    既然能设计一出这样的戏码来鱼目混珠，便是有心想留顾九，会是什么人呢？
    不过，反倒是让他确定了一点：顾九现在不会有性命之忧。
    寡月唇角微扬，骗不住他的。
    “嗯？”於思贤诧异了一瞬，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不了……”那少年淡声说道。
    “南衣老弟，你别伤心，我们这就给九姑娘找个号地方……葬了……”
    於思贤走过来伸手搭在寡月的肩膀上。
    静静地，伸手一抚衣袍上的褶皱。
    许久之后，他从地上站起。
    可是，没有……所以他没有哭，而是开始检查起这具尸体。
    这气息他也不懂，具体该是什么，只知道该是一种心意相通，惺惺相惜的感受……
    看似擦拭，其实是在检查些什么，骨骼体型身高是符合的……所以一开始远远的看着这具尸体的时候，他的震惊就如同天塌下来了一般，可是当他走近，渐渐的接近她，再近一些的时候，他未曾感受到，顾九的气息…。
    与他们相反寡月却是静静的不哭不闹，他跪在那里，用热水擦拭着那具尸体的身子。
    太残忍，这些人丧尽天良！禽兽不如！
    连於思贤听着也红了眼，咬着牙，默不作声，他虽然未见那姑娘几次，而且次次她都是着男装的，但是没当见到他的时候，那姑娘都会对他温和谦逊的笑，她给他留下的印象是极好的……
    “啊——”那头卫簿已经忍受不了，红了眼冲出集贤堂去，已哭的稀里哗啦的踏雪追着卫簿出去。
    那么一个纯真善良的姑娘，怎么可以死的这般凄惨？他不允许，远远的望着那具尸体，他冲了过去“噗通”一声跪地。
    寡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是真的！绝对不允许！
    ……
    被数人压迫，而强行行燕好之事而死？
    面目全非……
    集贤堂堂主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招来小厮带着他去瞧那尸体。
    “她呢……”白衣少年开口，犹如柴刀刮竹一般声音，“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他心里暗呼不妙！
    这时候於思贤才想起来，以前靳南衣身上常常佩戴的那个香囊，和这个如出一辙……
    堂主一掀开那案盘上的白布就瞧见那个靛青色绣着一簇梅花的香囊，寡月猛震了一下，拿起那香囊就瞧见那细微之处的一个“月”字。
    集贤堂堂主见到狼狈憔悴的阴寡月，摇摇头，先命一个小厮将案盘端上来。
    尸体？想到这里连於思贤都骇了一下，虽说是早有预料，没有想到还是最坏的结果！
    於思贤和卫簿跟在后面。
    阴寡月接到消息的时候顾不得穿衣，只着了中衣就穿着鞋从紫藤园策马飞奔而出。
    再后来王舫的人命人去找阴寡月。
    面目全非，经判断，是与许多人行燕好之事时被活活累死的。
    长安城凤山下的一条河里打捞上来一具尸体。
    孤苏郁果然是布局精妙。
    那个黑衣人还来不及诧异，就接过孤苏郁手中的香囊来。
    夫人？
    孤苏郁将那个香囊递与黑衣人，道：“将夫人那日的衣服穿在那个女人身上，再把这个系在那女人腰间……”
    若不是为了将月儿永远留下，他才不会舍得将这个挂在别人身上。
    是那个靛青色绣着梅花的香囊……
    他脑中过了一道，突然从胸前摸出一物。
    孤苏郁凤眸里闪过一丝光影，他记得那个女人和顾九一般高，身形也差不多，除去长相看着像十七八岁以外……
    “回……主上，那个……女人昨夜被兄弟们……享用……后就咽气了……”黑衣人说完就低下头去。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骇了一跳，显然不会料到主子会这般问。
    孤苏郁忽然抬头望向那黑衣人道：“地窖里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必须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孤苏郁心中起了计较，他是绝对不会将月儿交出去的，但若是顾全大局，琅琊王氏的人他惹不起。
    难道她出生琅琊王氏？
    “集贤堂？”孤苏郁显然没有料到顾九竟然能牵动王舫的势力。
    “回主上，长安集贤堂。探子来报是王舫势力！”
    孤苏郁转过身来，问道：“可知是哪家的人？”
    堂前，有人颤声回答道：“有密探传来，城中有队人马正在查……查那位姑娘的行踪，还绘了画像……”
    “是什么事？”一出房门他便还是那个一身阴寒散不去，一脸冷凌淡不去的孤苏郁。
    正堂里。
    ——
    他哄着顾九睡下，才掩门而出。
    这是孤苏郁用过的最漫长的饭，以前的他身在暗厂，如何能将一顿饭用上半个时辰？以前他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悸动，本是一瞬间的事，只是陪伴人一世的终究不是一时的感动……
    这种感觉以往从未有过，来得太快，他还未来得及捕捉这种让心头变得无比柔软的感觉，便已同潮水般褪去。
    “一起，以后我们一起……”他沙哑道。
    还来不及反应过来顾九便落入孤苏郁的怀抱之中。
    “呀——”
    她将白瓷勺送到他唇边。
    “吃……一起，我一口，你一口……”
    她拿起碗，伸手摸了摸他近在咫尺的脸，确定了方向才舀起一勺碗里的米饭去喂他。
    顾九听到他沙哑的声音震了一下，似乎是触动了什么，她慌乱的收回手，去摸索他另一只手中拿着的碗。
    他放下汤匙，紧紧的握住少女的手，贴于自己的面颊，沙哑道：“不饿……”
    十八年，从没有人问他饿不饿，冷不冷，很小的时候他就不知饱暖，不知饥寒，弱肉强食的剑客世界里，在乎这些的，都死了。
    男子俨然有被她的“夫君”二字震到，握着汤匙的手不禁抖了一下，心底却升起一股温暖。
    “夫君你不饿吗？”
    等孤苏郁喂了她三勺子后，她皱眉问道：
    顾九闻到香味，肚子本来就饿，现在更饿了，她张开嘴吃了起来。
    他用的白瓷汤匙，舀一些米饭一些肉粒，送到顾九嘴里。
    他挑好菜，再蹲下喂顾九。
    孤苏郁将菜夹到碗里，因他知道顾九的舌头还未大好，这些菜都命人切的极细，饭也煮的极烂。
    两名黑衣人相视一望后退下。
    孤苏郁知道若不是紧急的事情，没人敢不听他的命令，可是他依旧对他们道：“先退下。”
    “主……”其中一个黑衣人明显有要事要禀报。
    “你们都退下吧。”孤苏郁对一旁的两个黑衣人说道。
    春暖亭内已有两名黑衣人将饭菜摆上，孤苏郁将顾九放在已经垫好了几层垫子的座椅上。
    孤苏郁抱着顾九来到春暖亭里。
    头痛，就像脑中有一物，阻碍着她的思考，让她想不起一些东西，就连她自己是谁她都不知道，只能听别人说，被动的去接受。
    良久，顾九镇定下来，嘴唇惨白，面色无华。
    “你怎么了？”感受到顾九的失常，孤苏郁握住顾九抓着头发的手问道。
    她努力的想，脑海里闪过许多拼凑不齐的片段，白衣白影，一簇寒梅……她双手紧紧抱住脑袋，冷汗淋漓而下。
    寡月是什么……
    少女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