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新娘猝死,她冒名入洞房:我本倾城》皇位之争——鍄京之乱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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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那是陷井!”
    南城轻轻的说。
    眼底是那一根小小的手指头,肉肉的,本该是粉红色的,现在呢,沾满着血,污浊不堪。
    折人手指的事,他们不是没有做过,可是,折一个孩子的手指,那样一个美好的小丫头片子,那些人于心何忍?
    九无擎垂眉,平静的心,是惊怒的。
    轻轻的,他将这根手指收拢起来,不敢想像,失去手指的瞬间,孩子惊恐惨叫的模样。
    “爷,别去!”
    天枢低声劝着:“大事要紧!东罗没信儿传过来,金儿姑娘不会有事的。”
    他知道,爷最最在意的人是小金子。
    九无擎置若未闻,脑海里浮想的是清儿巧笑倩兮的叫他“爹爹”的模样,孩子那么无辜,却要承受这种飞来横祸?
    他捏紧了拳头,脸上是平静的,可心中的愤怒之情已如喷发的火山,一发不可收拾。
    三岔路口,旌旗飘飘,战马嘶叫,数万银甲骑兵正往鍄京城而去。
    望着那初升的太阳,他轻轻的吐出一句:“南城,挑几个人,跟我去峰回林!天枢,你在这里坐镇。就地扎营造饭,战士们需要吃饭。一个时辰后,我会赶回来。”
    ***
    “他一定会去的!”
    紫衣男人优雅的微笑,玩着手中黑白棋子,皆是玉石所制,稍用内力,子,在手心化为一堆齑粉,五指张开,那黑白色的粉末自指缝间簌簌落下:
    “也许他能不在意自己的骨肉,但一定会在意金凌。徒儿,看着吧,就算你不帮为师,为师也能扳倒他,而且能让他死的凄惨。”
    隔着一道精钢所制的牢栏,七无欢扶着凤箫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这个师傅。
    他没有答应去找“伍燕”,他的这个师傅倒也没有过多为难凤箫,只是将他们押来了这一处地牢,一道坚不可催的牢笼,将他们与世隔绝。
    紫衣男子,约模四五十岁的模样,身材俊挺,稍嫌削瘦,脸颊微尖,留着短须,发如墨,以一根银色的丝带束发,淡紫的袍子……
    一眼观之,此人斯文无害,二眼观之,儒雅多智,三眼观之,目隐精光,绝非善类——
    看得出,这人很善于藏拙。
    这是他的原本面目吗?
    七无欢不知。
    这里是哪里?
    七无欢也不知。
    他们进来的时候,是被蒙着眼睛的。
    七无欢只知道,皇上也叫他带了过来,就在他身后的小榻上。他到哪里,他就把皇帝带哪里。做事一丝不苟,非常非常的谨慎。
    他刚刚跟他提到了清儿,他说那孩子的断指会送到九无擎手上。
    他听着,心一阵阵揪疼,忍不住低叫了一声:“你连一个才四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狠?这么毒?”
    “毒?”
    紫衣男子又摸了两颗棋子,全力射出,那速度极快,直往七无欢脸面上打下去:
    “为师没教过你吗?无毒为丈夫,量小非君子……你若没办去比别人毒,那你就等着被他们毒害。这就是无法改变的生活状况。十年前我就认真的教过你,做人一定要狠。狠了,你才能自保。都十年了,你怎么一点都没有长进?”
    他的语气是不满的,带着一种师长的口吻在教训着。
    七无欢不搭理,扶着凤箫跳开,就听得“嗖嗖”之声,两颗子皆入土三分——这样的力道,若是打中了,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打了一个空,紫衣男子并不生气,只是微微皱眉,徐徐又道:
    “你且,自己看看自己的处境吧,你若狠一点,为师自拿你没办法,要不然,你就干脆卑鄙一些,这样的话,至少你可以保全自己。现在呢,却只能沦为阶下囚!
    “嗯,你既然这么想和这个女人在一起,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好酒好肉,为师天天为你备着送来,让你们舒舒服服留在这里过神仙一样的日子。想生多少孩子就生孩子。铁儿,没有伍燕,为师一样有法子将他催醒过来。你信不信?”
    铁栏内,是一间宽敞的房间,布置的极其雅致,珠帘轻纱鸳鸯帐,琴棋书画,文房四宝,样样齐备,而且一切用度都是极品之物。
    栏外,拓跋躍静静的躺在一张小榻上,身上的明黄的单衣已经叫人换下。
    紫衣男人说完话,转身来到小榻前,他的举手投足,皆斯文,身上也没有一丝暴戾之气,可他做出来的事儿,却让人心惊胆寒。
    七无欢明白的,只要他说能醒,那他必定会将他
    救醒。皇上若是彻过来,那么公子府会彻底完蛋,包括无擎,包括无殇,也包括他。
    到底是怎样的仇恨,能让人变成这样?
    *
    紫衣男子静立着,盯视着小榻上一动不动拓跋躍,唇角一扬,微微而笑:
    “拓跋躍,别装了,你醒着,我知道的。
    “先前,我让人在你的舌尖下含入一颗回魂丹,顶多也就一个时辰的时间,你就能醒地来。所以,现在的你是能听到我在说话的。这么装,你不嫌累吗?这么沉得住气?
    “嗯,你是不是在想我是谁?其实你应该能猜到的。呵呵,我是宋黎,你曾经的结拜大哥。好了,不用再演戏了。睡着不动一下,你不觉难受,我还觉得瞥的慌。”
    这话令七无欢豁然一惊,瞠然瞪视,心下立即生出:怪不得这人会如此憎恨九无擎……怪不得他想夺帮拓跋弘夺权——二十几年前的翼中第一奇公子,被当今皇上誉为智谋天下第一的宋黎竟然是他的师父?他如何能不惊。
    榻上之人,闻言,果然缓缓的睁开发眸子,眼底深藏着难以掩饰的镇惊之色。
    宋黎撩起绣着云纹的袍角,坐到榻上,很体贴的替他掖掖被角,把把脉相,笑的和蔼可亲,似乎,他们之间从来就这么亲密无间,并且从没发生过那些残酷的杀戮:
    “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对呵,我居然没有死,居然就在你的眼皮底下过了这么多年?”
    他一摊手,笑的温和:“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拓跋躍直挺挺的躺着,深渊似的眸子的盯着看:他没办法将这张陌生的脸孔和记忆中的那个人联系起来,眼前的他,分明就是梁王座下的那个军机斐柱。
    宋黎看得懂他眼底的意思,摸了摸自己那张英气不凡的脸:“是不是长的不太一样。呵呵,告诉你一件事,我整过容。
    “还有,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迟迟没有出来杀了你吗?
    “不是我不想替小静报仇,而是,嗯,我觉得,死,对于你来说,不是折磨,那是解脱。如果我当真痛痛快快的把你送上鬼门关,那小静受的苦,怎么算?当年,你娶他的时候,你说过的,你会好好待她一辈子。可是,你没有。你背弃了当年的承诺,是你把小静逼疯,逼死,也是你,为了一个杂种,就想致我于死地?
    “好,好,好,极好,既然你能狠下心,那我自然得好好陪你玩玩……”
    脸上的笑容,依旧是温润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可怕的力量很突兀。
    “你加注在小静身上的痛苦,我会一五一十,全部还给你!”
    他凑到拓跋躍耳边,大声耳语起来——道出来的事情真相,让人惊痛,令拓跋躍恨不能将面前之人千刀万剐:
    “告诉你一件事,二十五前,九夫人失踪,是我做的手脚,当时,我还算好心,只想将人送走,不想害她性命。不过,我给她吃了忘情汤。她倒是奇怪,忘了龙苍的一切,却记回了九华的过去。我还给她吃了药,将她送给了别的男人。一个她深痛恶绝的男人。然后呢,她替那个男人生了一对孪生子。我让人偷了她一个孩子……。
    “呵,你别眼冒怒火,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你可以待小静好一些,我一定不会这么对付她。
    “但你把她逼疯了。逼死了。”
    “你居然把你的发妻逼死了!”
    宋黎寒下了笑容,温温的声音带进了浓浓的恨意,突然之间他坐直,狠狠将榻上之人揪了起来,目光如剑,足可以将人杀死几千几万次:
    “好啊!好极,既然你做的这么绝,我自然也不客气了!在静儿死在我怀里的那一刻起,我就对我自己说,我会让你不得好死。我要让你痛苦至死。
    “于是,我万里迢迢跑去九华,费尽心机,把玲珑九月重新引回九华!
    “于是,我精心策划让你们重逢再遇的……
    “于是,我用尽心机让你往九无擎身上下蛊,然后,传出解蛊之法,令其往自己身上下毒,然后,我看着你为了他们母子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也看着你为了救他们而走入我的圈套……”
    “也许你会问,我为什么让这么做。
    “嗯,这么说吧,我只是想让你尝尝什么叫做失得复得,得而复失的痛苦……
    “呵,是不是很痛苦,十年了,她人在你身边,心却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
    “呵,是不是很绝望,十年了,你一心一意对她,却始终走不进她心里——因为嫁了你,她觉得无颜,觉得愧对她的燕北,宁愿毁容也不肯为你再笑一回。
    “告诉你,这绝不是最痛苦最绝望的,还有更让你痛心疾首的事!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他诡异的一笑,继而再度低下了头。
    这一次他用轻的只容彼此可以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
    这句话,令拓跋躍的眼神惊骇而狂怒的瞪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横。
    宋黎却痛快无比的哈哈大笑起来,将人扔回小榻,站直后,居高临下的反问:
    “怎么样?这是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对了,他马上就来了,并且会带你回宫,到时,他们兄弟俩,谁生谁死,你就看得办吧!这一道骨肉相残,是哥哥我策谋十多年为你奉上的大餐。还望笑纳!”
    密室的门,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启,走进一个玄衣下属禀道:“主公,晋王赶回来了。”
    宋黎没有回头看,脸上的笑容愈发的优雅深绵,弯下腰,无比温和的道::
    “来了来了。你的好儿子来了。
    “我说,二弟,你千万别怪他,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他的命运也是你害的。
    “是你冷落了他足足二十五年,也是你亏待了他实足十年。
    “你看看吧,你想想吧,那人心谋武功,哪一样比拓跋曦差?
    “怎么样?
    “大哥教的好不好?
    “他的出色,是不是曾一度令你犹豫皇位的后选人。
    “其实你心里明白的,比起拓跋曦,拓跋弘便有那个了本事接掌皇位,若不是三年前,拓跋曦落马一事,令你察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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