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新娘猝死,她冒名入洞房:我本倾城》风云会——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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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还是纠痛的,他的父皇,至始至终从来没有考虑过由他来接替江山。
    不管他如何努力,如何尽心尽责,都得不到他以江山为托的信任。
    这是何等的悲哀!
    ****
    金凌突在发现今天的拓跋曦有点不太一样,细细一看,原来他身上穿的也是朝服,很别致的朝服……
    朝堂之上,皇帝的龙袍是明黄的,亲王着紫袍,武文百官,三品以上着绯衣,五品以上蓝袍,六品以下绿袍。
    拓跋曦身上穿的是银蟒袍,前后是五爪正龙,肩绣行龙,这是极正规的亲王朝服,却偏偏选用了银白色,显然是在投其所好——瞧啊,这种衣色真是极漂亮,穿束于身,将这个粉雕玉琢的少年衬的格外的朝气勃发。
    按礼说,以拓跋曦的年纪,尚未成年,未曾入朝侍驾,不会有朝服,平常的皇子常服无正龙图案,宴会时穿的冕服才会有正龙正蟒……
    难不成拓跋曦开始伴驾了?
    正想着,那个俊美的少年已走到眼前,看到金凌,啧啧而叫,惊讶不已:
    “呀,还真是救回来了呢……九哥的医术真是越来越高了……”
    金凌嘴角一抖,用深思的眼神打量,想看看他是不是在睁眼说瞎话。
    想那日,是他把淮侯带去鍄京府的,这是不是意味着九无擎的计划,他是清楚的?
    不!他的眼神极为澄澈,不像在说谎。
    也对,九无擎的确不可能将整件事合盘托出的悉数告知于他,拓跋曦和皇帝父子情深,明眼人一眼就能看清楚,作为深爱父亲的儿子怎么可能联手一个外人来夺自己家里的王权?
    所以,九无擎说服拓跋弘帮忙传递消息,必是绕了弯子的。
    “怎么样?身子痊愈了吗?”
    拓跋曦关切的问,明灿灿的笑容,看得让人觉得特别的舒服——这样无害的笑容,真是很难让人相信会出自皇宫。
    她调整好心态,浅浅一笑,点头:“好了,多谢七殿下关心……”
    “呵,谢我做什么……你的小命,可是我家九哥拼命救下的呢,与我无关!”
    拓跋曦灿烂笑着,继而撇下她,上去一把抱住了九无擎,开始诉苦:
    “九哥九哥,我想死你了!你能出来真是太好了,日后若有什么不懂,我就可以找你来商量了……唉,这几天,我快累死了……”
    “不是有淮侯在帮衬你么?怎么可能把你累到?好了,去忙吧!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
    九无擎淡淡的拍了拍他尚显削薄的肩膀,推开他,转过头,正好看到拓跋弘和拓跋臻齐站于不远处的丹樨台上高高的俯视,淮侯慕不群和镇南王东方轲才从御书房出来,冲他们走了过来。
    ****
    拓跋弘的眼神再度落到了青城公子身上,金色的阳光照在“他”眼底,令“他”的笑容显然分外的夺目,恍惚的,他便记起了那宜嗔宜怪的绝美之色,那个人儿鼓着脸儿在脑海里直叫:
    “你你你,你怎么可能是小八?”
    不可思议语气一直挥之不去。
    这几天他借着九无擎不在公子府,曾向父皇请旨想去看看那位因救他而“惨遭不测”的公子府侍卫。
    父皇准了。
    他带人去了公子府,公子府的管家说:已经厚葬。
    拓跋弘带着果蔬牲礼,很虔诚的去祭拜了一番。
    这么做,只是障眼法。
    他心下明白,棺材里的人只是一个替死鬼——人,是龙奕送去的,九无擎没有任何动静,并且默认了她的死亡,这表明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也表明那个人身上有猫腻,于是他自然而然就把目光落到龙奕身上。
    他很想弄明白被他藏在回春堂里的是怎样一个女子?
    义庄验尸前夜,探子来报,曾有一蒙面女子自回春堂而出,有龙奕贴身护卫玄影近身相随,待到天亮才回,中间去了哪里,他们没有查到。
    也正是这一天夜里,这个神秘女子突然失踪。
    验尸风波过去后,龙奕曾拉着青城公子离开,似乎很不高兴他去公子府,后来曾尾随九无擎入府,为此,还和公子府的人大打出手过。
    最后,龙奕没讨到便宜,离府后行踪成迷。
    这两件事,本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可他总觉这青城公子就是那个救他的神秘女子!
    话说,这样的联想,是有些不可思议。
    但,也不知怎么的,每见“他”一回,他心头这种想法就浓烈几分,而后又多疑惑的几分——
    如果:青城公子=九公子侍卫=小凌子,那以,她救他,就有了理由依据,问题是,这个等式成立的话,事后,她怎么就不理他了呢?
    青城公子看他的目光是如此的陌生。
    他很是纳闷,这当中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
    九无擎替金凌引见了淮侯慕不群。
    这位侯爷果然是仪表堂堂,五官便如用刀子削刻的一般,有棱有角,极有威仪,所幸威的不是很冷酷,而是和善的,笑容极谦和,平易中自露着让人不可小觑的力量。
    慕不群打量她的眼神也是充满研究意味的,当下,笑着寒暄了几句。
    东方珂也围了上来,面对自己甥女的“义兄”又彼此客套了一番。
    “倾城妹妹的情况如何?”
    金凌关切的问了一句。
    “一直未醒!”
    提及这个事,东方轲难免泛出忧心,不觉皱起眉。
    “等出了宫,我便去看看她!”
    东方轲点头,微露喜色。
    这时,内侍来唤:“皇上喧九无擎和公子青见驾!”
    九无擎淡淡的他们别过,弃了轮椅,缓缓台拾阶而上。
    金凌不紧不慢的跟着,目光随意转着,待望向丹樨台时,看到拓跋弘和拓跋臻站在那里瞅着他们,那个拓跋弘用一种深绵的眼神睇着她,直睇的她背上一阵凉,而拓跋臻则扬着笑和九无擎打了一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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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书房内,宁静而肃然,浓郁的龙涎香将他大殿薰的喷香喷香,几个内侍和宫婢守在殿内,顺公公近身侍候着。
    西秦帝拓跋躍倚坐在龙椅上,正用拇指搓着眉心,脸色极差——听东罗说,那天皇帝去了鍄京府回来后就开始卧榻,曾在议事大殿昏过一回。
    金凌不觉多瞄了一眼。
    依着中医望闻问切之法,第一眼,她就感觉皇帝的气色,比之前她看到的那回差了很多,看来真是病的挺厉害。
    “无擎叩见皇上!”
    九无擎俯地而叩,静静请安。
    “草民青城叩见皇上!”
    金凌端端正正行了一个男子叩帝大礼。
    皇帝顿住了捏眉的动作,缓缓抬头,伴着一记重重的拍案声,一声冷厉的喝斥紧跟着砸了过来:
    “来人,将九无擎押起来,推出午门斩首!”
    梨花木拼成的地板光可鉴人,映着雕梁画栋的房顶,也映下了金凌震惊的眼色
    门外,已有两个御前侍卫奉命进来,粗厚的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铿铿铿”的声响,震动着地面,也震动着她紧缩的心房。
    她抬头看,龙座上的人,着明黄龙袍,已卸了冕旒,只戴了一个龙形金冠,抱胸而坐,威风八面,苍白的脸色并没有减少他严厉的气势,直直逼视下来,压抑的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九无擎呢,慢慢直起腰板,银白的面具泛着清冷的光,目光寂寂,如死水般波澜不惊,就好像一切全在他的料想当中,完全没有一线一毫的意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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