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新娘猝死,她冒名入洞房:我本倾城》祈福奇遇9(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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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金凌只晓得自己是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语无伦次,越说越脸红耳热!
    天呐地呐,祖宗呐,平常时候,她都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今日遇上这个男子,怎么就接二连三的出丑?
    她说不下去了,只能咬着唇,极尴尬的看着这个依旧一身风清云淡的男子,而他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眨了眨眼,唇角又上扬了几分,清凉的脸色被朝阳映上了一层淡霞色,白里透红,好看极了——并没有怪责她举止孟浪,也没有笑话她言辞放浪形骸。
    “噗哧!”
    小丰呆了半晌后,忍不住笑出声,心想:公子如此纵容这姑娘是件稀罕事,而这姑娘难为情的模样也甚是有趣。
    金凌囧在当场,用可以杀人的眼光瞪去一眼:你主子都没笑,你笑什么笑——
    某人急忙憋住笑。
    九无擎起初并不明白她结结巴巴这是怎么了,想了想,才明白她竟是在害羞,看到她眼底的懊怅之色,他的心不觉柔软起来,抬头轻轻扯下了她的面纱,学着她的样,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那举动满带怜爱——唉,这个小妮子,不折不扣是一个祸害,当真教他不喜欢也难。
    一阵晨风吹过来,带着宿夜的清冷,才吹散了她脸上的躁热,又因为这记轻弹,而滚烫起来。
    金凌连忙抚着额头,往后退了两步,干咳了一声瞪他,这人好小气,她弹了他一下,他马上弹回来,一点也不肯吃亏?等等,他不像小气的人啊?那他干嘛弹她?
    他挑起黑黑的俊眉,对视着,一片柔和的柔光散落在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织成一张神奇的天罗地网,将她网在其中不能自拔,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的在心头撞击着遥远的记忆,总想将他与记忆里的某些浮光掠影套一起来。
    她有些困惑,这个男人是不是自己的克星啊,怎么一遇上他,自己就形象大毁——一见面就“吻”了人家,再见面,就“调戏”他。
    这样狼狈的自己,真是见所未见,她想着想着就觉特稀奇,特不可思议,不觉跟着笑了出来。
    “好吧好吧……笑就笑吧……我生性便是如此的……对了,花如备了早点,一起去吃好!”
    她呵呵一笑,抛开不该生出来的忸怩之色,神色恢复正常。谁知才说到吃,肚子竟非常不争气的叫了几声,“咕咕咕”,特响特响。
    小丰终究年纪小,定力不够,
    一楞之下,忍无可忍,终于哈哈哈笑出声来,某人的脸一下通红通红……
    “不准笑……有什么好笑的,我昨儿个到现在都没吃饭……小鬼,你要是敢笑,待会儿将你扔到柴房关个一天一夜……到时看你的肚子会不会叫……”
    真的,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金凌摸了摸脸孔,感觉快无颜见江东父老了,一世的威名全毁在今朝。
    九无擎依旧没有笑,只是看着这丫头脸上那丰富的表情,心情却是极愉快的,不自觉的又勾了勾唇角——有她在身边,平淡的日子会平添很多滋味。
    他是如此的贪恋,却也知道这样的美好时候,他拥有不了太久——是以,与她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都是弥足珍贵的。
    他无比珍惜着这样的相聚,又怎会去笑话她?
    在他眼里,她越是出“洋相”,便越让他喜欢。
    他喜欢给她收拾烂摊子!
    举头望了望朝阳,时候是已不早,九无擎记得她说肚子饿,便伸过手去,很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轻轻一带,拉着她一起往小楼而去,那意思好像是要和她一起用早膳。
    他的手,很清凉如秋水,即便在劳作,依旧是冰冰冷的,就像他的性情,似乎你怎么捂,也捂不暖他的心一般——刚刚她出了这么大的糗,他都不曾笑了一下。
    她的手,却是极暖极软,两只手合在一起来,一暖一凉,各自的心,都不由得急跳了起来。
    金凌原本有些小沮丧,被他一牵,思绪一乱,怔住了。
    她终究不习惯被别的男人牵手,本能的抗拒了一下,他稍稍加大了力度,稳稳的牵着她,踏上青石铺成的小径上。
    金凌觉得自己被蛊惑了,起初的不适应被压倒之后,竟慢慢的喜欢上了那抹清凉的滋味,就这么很温驯的由着他牵着自己上了台阶,走进了小楼。
    而小丰,则站在原地,已看的目瞪口呆——一双眼珠子锁定在那两双牵在一起的手上。
    ****
    小楼内,花如正在摆着早膳,看着自家公子牵着那丑姑娘的手进来,神色微微一呆,小心的往白衣公子身上瞟了几眼,又在丑姑娘脸上逡视了一番,露出了几分艳羡之意。
    “花如,去给公子打盆热水来洗脸。”
    急追过来的小丰低声吩咐了一声,花如这才行礼出去,这么一句,也惊醒了金凌,立马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结巴不成语道:“我……我……自己能走的!”
    他轻轻挑了一下眉,终于有隐隐的笑在眼里显现出来,亮灿灿的,似乎极得意。
    金凌一下窘了,瞪眼道:“喂,不许笑!真是的,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牵姑娘家的手!”
    手心还余有一抹隐隐的清凉,她急急撇开头,一屁股坐到了摆着几道清淡小菜的花桌前,心脏处,砰砰砰的在直跳,跳的那么快,就好像刚刚与人大战了一场,血液全都燃烧了起来。
    花如走了进来,端着一盆清水,放在木架上,便退下——公子不喜欢任何人侍候,什么都是亲手亲为,她很识趣的退下,小丰也退到了门外侍候。
    抓了一个盛着水晶粥的瓷碗,金凌不愿多想其他,大口大口的吃起来,空空如也的肚子,需要食物来祭奠,又因为被他一牵手,心里怪怪的,原本有很多话要说,末了,化怪味为力量,哗哗哗,就喝了一大碗,又快又急,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刚才那些羞郝之情全部吞下了肚子烂掉。
    不一会儿,对座忽传来移动椅子的声音,她抬头,正好看到他投来的目光,淡淡朦朦的,他殷勤的夹了好些刚刚出炉的翡翠芙蓉糕置于一只银边的小盘推到了她跟前。
    这个始作俑者,一点也不别扭,依旧从容淡定。
    “很好吃,尝尝看!”
    他用修长的手指,蘸了一些水渍,在光滑的梨花木桌上写下一行字,依旧是古体字。
    金凌瞟了一下,看到了他眼底的坦然,并没有将刚刚的牵手放在心上,就好像那样的牵手最是正常不过,这个人,真是怪。
    她在心里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浓浓的奶香飘散着,她不由自主的伸过去,接过来,拿了一块放到嘴边小口咬了一下,又松又软又香又甜,又不会太腻,很合她的口味。
    “真的很好吃!”
    她很挑食,而他知道,这是按着她小时候的喜好让人做的,果然还是合适她现在的嗜好的。
    看她吃的津津有味,他也径自执起筷子,慢悠悠的吃起来粥。
    他的吃相,很优雅,就像他的人一样,透着一股子良好的修养,以及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而她呢,除了在大场合上会注意保持形象,其他时候,她的吃相,绝对让人汗颜。
    看着他这么完美的吃相,她觉得无地自容,只能跟着细嚼慢咽起来……
    屋里生着暖炉,很暖,淡淡的食物清香在鼻息间流淌。
    金凌扑闪着美丽的眼睛,感觉这样的气氛有点怪异。这三年来,她在龙苍四处闯荡,极少有安定的日子,像这样安安静静的吃早点,呃,和一个陌生的男子面对面,让她想起了小的时候,和父母一起用餐的光景。
    她喜欢这样透着温暖的早晨,很奇妙的感觉!
    “谢谢!”
    金凌轻声道了一声谢,终于找到了话题:“若不是你,昨儿个,我只怕早已成了别人刀砧上的肉!很高兴认得你!真的!”
    九无擎抬起头,听着她脆生生的声线,感觉好极了。
    “不用客气。”
    他放下碗筷,在桌案上写了四字,而后,修长的指尖又蘸了一下水,在这四个字下写道:“我也很高兴你认得你。”
    写完,抬头清凉淡淡眸闪着似有若无的柔光盯视着她。
    这样的沟通,很奇妙,这样斯文谦和的他,很让人欣赏。
    水渍很快风干,金凌弯起唇,笑笑,有狡黠的眸光在闪烁:“以后,我们算是朋友了是不是?”
    他想都不想就点了点头。
    “既是朋友,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喂,你很神秘,这里的人居然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你不会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她笑侃着,将吃剩下的半块糕点放到银盘上,双手捏拳,托着那纤纤下巴,一副不打算放过他的模样。
    九无擎怔怔的看着,这表情,这举动,这说话的转弯抹角的模样,小狐狸似的,还是和以前一个样,真是让人怀念。
    “喂……这问题很难回答吗?竟然要考虑这么久!”
    他摇了摇头,深深瞄了一眼后,指尖在茶盏里蘸了一下,凑到她面前,端端正正写下两个字:晏之。
    既简单,又阳光的名字。
    “咦,很不错的名字呀……晏之……晏……之……”
    金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第一遍没什么感觉,读第二遍时,她赫然惊跳了起来,脸色大变的失声而叫:“燕子——燕熙哥哥?你……你是燕熙哥哥……”
    小的时候,她给燕熙取过一个绰号:燕子,每番与他吵闹后,她便愤愤的骂他:“臭燕子,死燕子,烂燕子……”
    九无擎直觉心跳猛的剧烈起来,他没料到一个名字竟然能引起她如此强烈的联系。
    可是,他不能承认——不可以带给她危险,在拓跋躍活着的日子里,他不可以再有软肋被别人拿捏到,当下的情况,错综复杂,他绝绝对对不能将她拖进这一团理不分明的争斗当中来。
    压下急促狂乱的心跳,他静静的看着,不露任何声色,只在案上写下四字:
    “你,怎么了!”
    一顿,又写道:“燕熙是谁。”
    金凌看到了,也发现自己失态,神色在一瞬间内落寞下来,收起笑容后,她来来回回的在他脸上看了好一会儿,这个人除了目光微微一动,就再没了其他表情,显然不会是她的燕熙。
    “对不起……我……我认错人了!”
    她强作一笑,默默的坐下去,抓起盘里的糕点,胡乱的塞进嘴里,一时食不知味。
    九无擎看到了她的黯然神伤,伸过手来轻轻拍拍她的衣袖,又写了一句:你没事吧!
    金凌摇摇头,咽下最后一口糕时,已散开了脸上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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