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159、她对他,也就这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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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安从餐厅出来,打了车回了一趟晚晚的公寓,然后往郁景庭的律所走。
    陈律师刚外出回来,知道她又一次打消了追要遗产的意思,有些不解。
    她坐在另一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精神并不是特别好,知道陈律师正皱眉看着她要说法。
    “不用再劝了,照我的意思办,东西我可以不要,这个责任必须她来背。”她淡淡的说完,干燥的嘴唇抿了抿,有点渴。
    陈律师皱着眉,还不太清楚这位大小姐的脾气,只知道不能招惹,还是试探着道:“要不要再试试继续追踪,也许结果就快出来了?或者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想办法找几个界内的高手。”
    吻安抬眸看过去,精神不济,但目光毫无善意,“我想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陈律抿了唇,皱着眉往郁景庭看去。
    可那边的男人只是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去,起身去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弯腰放在她手边,“烫,晾会儿。”
    吻安低眉看着水杯,怔了怔。
    郁景庭的心细令人发指,她也就是抿了干燥的嘴唇而已。
    可她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是爷爷走掉的那段时间,他连水都不让她自己喝,非要喂。
    闭了闭目,身子从看起来的慵懒坐正了,“我今天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吧。”
    刚出了律所,郁景庭已经缓步跟了出来,早上打电话的时候听出来她半醉,这会儿虽然脑子还算清醒,但显然没好到哪儿去。
    “病了?”他淡淡的语调,跟上她的脚步。
    吻安在马路边停下,每一次他都要跟出来,皱了皱眉,“看起来你这律所事务也不怎么样,当总裁的可以这么悠闲。”
    郁景庭目光很淡,在逐渐炎热起来五月份让人觉得很凉。
    不理会她的嘲讽,只淡然,“我送你。”
    车子已经到她跟前,车门也给她打开了,望着她,等着。
    “你是有话要跟我说么?”她终于略微侧首。
    看他是默认了,吻安竟然有那么点担心他会问关于身世的问题。
    她也真是可笑,对着宫池奕那么愤怒,转过头却担心别人找他麻烦。
    最终还是上了他的车,靠在座位上闭了眼,一手略微撑着脑袋。
    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郁景庭问了句:“去过医院了吗?”
    她“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见,想着点个头,脑袋却直直的往前撞。
    车子猛然停了下来。
    郁景庭转过脸,一手还在方向盘上,另一手已经作势护在她额头前,眉宇淡淡的皱起,惊乍的担忧之余起了不悦,“没见你状态这么差过。”
    幸好有安全带,她也不至于栽到前面去,但大概是在医院吃过药,她这会儿已经是困得快散架。
    勉强扯了扯嘴角,“让我睡会儿。”
    郁景庭没说话,缓下神来慢慢启动车子,一路都开得不急。
    她也忘了说已经不在香堤岸住,迷糊间觉得车子停了,但是旁边的人好像也不打算叫醒她,她自顾挣扎了会儿,实在睁不开眼,又睡了过去。
    天气不好,但是略微的闷热,在车里睡觉会很难受。
    但吻安醒来时没有那种感觉,眯着眼看到了车顶,皱了一下眉。
    车里没有郁景庭的身影,她的座椅被放平了,开着低档空调,难怪她睡得很舒适。
    坐起来从车窗看过去,见了郁景庭在及不远的地方打着电话,时而往车子的方向看过来。
    如果她没记错,郁景庭虽然抽烟,但是烟瘾几乎没有,只有心情特殊才会抽,这会儿在大街上指尖居然也夹着烟头,外套搭在臂弯里。
    看不出平时的绅士,只依旧淡漠。
    她转回视线,宫池奕不动他也挺好。
    目光看向前边,她才皱了皱眉,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郁景庭已经挂了电话,没有贪恋指尖的香烟,烟蒂扔到垃圾桶后迈步回了车上。
    她淡淡的靠着,想说她已经不住这儿了,又想了想,“我先下去了。”
    郁景庭看了她,一点也不给人留余地,“不想让我知道你住哪?”
    吻安微蹙眉,原本想着从这儿下车,自己打车回住处的。
    可他这么问了,她竟然也点了头,“嗯,不想。”
    饶是郁景庭也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回,薄唇微微抿着,淡淡转过脸,“地址。”
    她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干脆反手去摸了车门的扳手。
    可手刚用上力道开了一条缝,那人手臂横过来把车门关上,难得带了几分脾气。
    循着她刚刚的直白和不留情面,“不介意让你知道,就算我不跟你计较把我摆了一道,也没那么轻易甩掉我。”
    厚脸皮缠人的理由也找得这么直接,她还能说什么?
    但她没让车子进小区,打算在门口就下了车自己走进去。
    “包。”郁景庭淡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忘了东西。
    折回去拿东西,他却把手缩了回去,让她不得不抬头看去。
    “你到底怎么回事?”郁景庭看着她现在这浑浑噩噩的状态,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可一会儿失魂落魄,一会儿心不在焉,哪一点像她?
    吻安勉强笑了一下,“生病脑子糊涂,容易忘东西而已。”
    伸手把包拿了过来,“谢了。”
    转身往回走。
    进了门,依旧是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时间找不到切入口,除了立即上诉给梁冰增加压力,她还真不知道从哪着手。
    低头,撤开衣领,又看了看左手臂上的淤青,确实很难看,不还手就不是她了。
    转过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沙发背上,待了会儿又觉得冷,只好去卧室拿一床薄毯。
    她不想睡,白天一个人睡觉,醒来总会觉得格外孤寂。
    打开电视,又拿了手机习惯的去逛新闻。
    或多或少,还能看到跟晚晚有关的新闻,自然都是不好的那一面。
    她还特意去翻看了北云夫人发出来的道歉函,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给聿峥家道过谦了?这会儿晚晚走了,也没见他们找她。
    其实她很想知道聿峥和北云馥到底发生什么,也好知道晚晚的承受度,可她现在实在抽不出多余的精力。
    继续翻着新闻新事件的手指顿了顿,看了几行字,柔眉轻轻蹙起。
    看起来,宫池家四个儿子争夺政权确实是一件大事,连仓城的媒体都嗅到了那股黑云压城的气息。
    作为四姓之首,宫池家几个兄弟之间的争斗传闻由来已久,只是谁也不知道传言有几分真假。
    吻安先前也一直以为,他们兄弟几个其实没有外界传得那么不可开交,虽然老大孱弱,老二看起来淡泊名利从不上心企业事务,宫池奕也曾经真的差点废了一双腿,但那都不是因为一家人自相残杀。
    如今看来,他们之间的紧张,远比她看到的幽深。
    对这件事,老爷子宫池中渊一直都是看好宫池奕的,但从他娶了顾吻安,对内阁的掌控,和有些事超出了范围之后,把这件事推后,迟迟不放政权。
    如今,宫池奕强势将这件事逼上台面,最无奈的当属他这个当爹的。
    宫池奕的时机把握得也刚刚好,就在老爷子有了归隐心思、没了斗志之际强势起来。
    “你跟我说一句实在话。”宫池中渊并没有暴躁,反而很平静,“这么些年,就没有一点父子情分?”
    宫池奕来回奔波,几天之内,冷魅的五官似乎沉淀了许多,神色略微沉着。
    薄唇沉声:“从前我姓氏随您,往后也是。”
    所以他不会改姓,这已经是最直接,也最肯定的回答。
    换句话说,他既然姓氏不该,老爷子又有什么理由不把权力交出来?
    他把什么都算好了,宫池中渊笑了笑,“倒是我把你教的太好了?”
    父子俩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爷子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对你的身世,又知道多少?”
    宫池奕淡淡的看了他,看起来只是随口闲聊。
    可他薄唇弯了弯,老了的姜依旧狠辣,只是他也不会这么不谨慎,轻易就往老爷子坑里跳。
    关于他的身份,关于他的身世,宫池中渊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领回来,做了亲子鉴定的儿子,到现在,竟一口吞了自己。
    每一步都那么稳,找不出半点漏洞。
    而宫池奕从未开口承认过身份。
    正因为这一点,宫池中渊没有办法撤回当初的承诺,不把权力给他。
    他略微勾唇,“当年的事,翻一翻资料,大多也能知道,至于身世。”他嘴角弧度微微加深,“六岁从福利院出来,任何身世都是您赋予的,不是么?”
    看,还是这么的谨慎,连只字片语都不漏。
    宫池中渊摆了摆手,“我累了。”
    他也恭敬的帮他递了手掌,看着他走出书房,回大院去休息。
    客厅里,大少爷宫池枭已经等了会儿,看到老爷子回来,努力忍了咳嗽从沙发起身,“爸。”
    宫池枭从小体弱,到现在五十出头了也没个子嗣,公司的事,一向听老爷子的。
    宫池中渊看了他,“怎么过来了?”
    男人又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说话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道:“是不是当初真的把老三领错了?如果是,立刻做个鉴定,您也即刻收回当初的承诺。”
    当初承诺把家业传给最得意的三少,但那时候还没有四少宫池彧。
    如果宫池奕身上没有家里的血脉,自然就延续到老四身上,合情合理。
    老爷子轻哼一声,“哪听来的传言?你当他是布娃娃,随你捏?”
    如果能做坚定,他还用等到现在?
    老爷子接着道:“话是我说出去的,收不回来,你们有什么办法,自己去想。”
    言下之意倒也是一种默许。
    但至少,其余三个兄弟要聚到一起,施压让宫池奕必须做个鉴定。
    除了他本人,别人聚在伦敦时,宫池奕还在外边。
    仔细挑了不少东西,一一放在车后座,车子才往郊外开去。
    农场里有很多户人家,绕过农场才是一片未经修饰的林子,不仔细看都看不出那座简单的小屋。
    开门进去,那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这边“欣赏”日暮。
    “聿峥吗?”那人嘶哑的问,略微侧首听着动静,只看得半个面目全非的侧脸,拂了一层薄纱,声音里几乎听不出性别。
    宫池奕把食物放下,朝她走过去,声音低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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