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131、往后,只剩她自己了[3]

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最新章节目录
   把电脑放下,看着她又几不可闻蹙眉,折回去拿了一条毯子回来给她盖上,“要处理的东西比较多,晚餐可能晚一些做,饿吗?”
    她这一整天什么事都不做,又怎么会饿?
    他回去工作之后,吻安的确随意点了一部电影,但基本没看进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但郁景庭坐到旁边,拿走她腿上的电脑时,她费力的睁眼看了看,“几点了?”
    两天没去医院,她一直担心医院什么时候来电话会错过。
    郁景庭只是淡淡回答:“你接着睡。”
    他的厨艺并不算好,做了两天有点黔驴技穷,菜谱还没看好,所以不着急她醒过来。
    她本来是想起来的,硬生生被他的力道窝进沙发里。
    抬手托着她脑袋把头发理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了笑,低垂的视线落在她阖上的眼睑。
    可能有些事是冥冥中有注定,这一幕,他在那边养伤时竟然梦到过,奇不奇?
    那时候半夜醒来,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画面怎么会出现,她当时应该恨不得躲他三丈远才对。
    傍晚时分,天色逐渐黑下来,这几天格外喜欢下雨,虽然风声大雨点小,但听着也让人觉得不舒服。
    饭做到一半,郁景庭去客厅关窗户,来不及帮她添被子,茶几上的电话就响了。
    睡得迷糊的人动作比他快,几乎是本能的一把去够手机。
    手机’哐当’一声擦过茶几边掉落,连带她也差点滚下去。
    御景园实实在在的拧了眉,快步过去把她放回沙发,又转手去拿她的手机,没给她,直接帮她接了。
    电话是医院打过来的,略微的焦急中更多的是程序化的通知,“顾林先生突发状况,麻烦家属尽快赶过来。”
    虽然说是突发状况,但其实医生是料到了的。
    所以吻安过去的时候,医生看了她,“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她来时匆匆忙忙,根本没心情换衣服,身上是郁景庭的外套,长发披下来,显得有些糟糕。
    意外的是,吻安除了一直皱着眉,脑子有些空白之外,她竟然没哭,坐在病床前话也不多,但偶尔会笑着说上两句。
    医生进去之后,她不能再在里边陪着,坐在长椅上眼神恍恍惚惚。
    郁景庭买来的晚餐,她没胃口碰,他握她的手,试了一次之后没力气抽出来,干脆闭了眼。
    “如果我撑不住了,你想办法弄醒我。”她看了郁景庭。
    郁景庭握着她的手是冰凉的,“你可以睡会儿。”
    但是她很冷静,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很轻,“如果我睡了,再睁眼,恐怕永远不见到了。”
    没有吃饭,身上穿得又不够,她自己都能感觉逐渐变得沉甸甸的脑袋,想着办法来转移注意力。
    试着给宫池奕打电话。
    不通。
    又给他发短讯,但是没有回复,把手机捏在手里很久,直到被郁景庭拿过去放回兜里,她才疲惫的闭了闭眼。
    可能是一种感应,她知道爷爷过不了这个年,上一次长久的聊天之后,她甚至好像也知道他最近不是无缘无故嗜睡。
    那晚怎么过去的,吻安已经恍惚了。
    但是早晨没有太阳,她还是觉得一看窗户就觉得刺眼,刺得能把人的孤单放大数倍。
    医生说爷爷走了的那一刻,她是低着头的,极力忍着,不知道在忍什么。
    郁景庭把她埋低的脑袋放在他胸口,眼泪没有生息的被蹭掉。
    彼时,她想到的是宫池奕的话。
    他说“没了谁,也不会没有我。”
    可是她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发了个几个短讯,一直没回应。
    她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来接受这个结果,但还是没能撑过去。
    …。
    顾家已经没有其他家属,顾老走了,顾吻安在他床边晕过去之后,所有事情,是郁景庭在忙。
    吻安中途试着一定要亲自来,郁景庭干脆松了扶着她的手。
    她就那么直直的摔到地上,头顶传来他淡淡愠怒的声音:“就你这样,还怎么去处理后事?”
    他把她托起来,抱到床上,“于情于理,我也该喊他爷爷,由我去做没什么不合适。”
    顾老之前说,顾家已经没了,临了也不过一堆白骨,不用弄得人尽皆知,给他找个安静的地方就好。
    换句话说,就算想弄得有些场面,也不会有谁来悼念。
    医院、殡仪馆、墓园的跑,虽然程序不复杂,事情也算多,但郁景庭一个人忙起来也比较费神。
    但他做事有条不紊,并没跟她说过什么,只是告诉她:“葬礼那天,你要坚持一下。”
    这两天并不是她不想,而是怎么吃药怎么打针,脑子依旧是浑浑噩噩,根本站不起来。
    明明才过了两天,她就像熬了两年。
    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葬礼的前一天,她在客厅阳台透透气,一起来就晕,只是靠着。
    有人按了门铃时,郁景庭去开了门,她并没怎么在意。
    直到那人一言不发,径直往她走来。
    她落进结实的胸膛,大衣还带着冰凉,嗓音低低的,“我回来了。”
    吻安没有抬头,只是深深埋进去,带着一点点埋怨,“你一直不接我电话。”
    宫池奕拥着她,掌心落在她背部,“对不起。”
    他一直开机,但回过来时,她的电话反而关机了,问了余歌才知道顾老的事,扔了所有早就安排好的会议,一个字的交待都没时间留,全让余杨想办法压着。
    顾老的事是郁景庭安排妥当的,宫池奕知道,原本他是打算对他道个谢,但在葬礼上看到古瑛,又听到简单悼词时,他没了那个想法。
    吻安在墓前跪了好久,但自始至终没看过古瑛一眼,来去都是宫池奕抱着她。
    他把她带回香堤岸,从车里,到卧室,几乎一刻都被松开她,大衣都是白嫂帮着脱下。
    把她整个放进被窝里,侧身拥着她,“想吃什么?”
    她摇头,声音几不可闻,“你陪我待会儿吧。”
    他说:“好。”
    关于古瑛和郁景庭的身份,他一个字也没问,因为能出现在葬礼家人席中,她却从来不提,想必是不情愿。
    宫池奕以为,至少顾老能等到他这次出差回来,否则无论如何,他不会让她一个人。
    卧室里一片静谧,她一直闭着眼,但他知道她没睡,所以一直陪着。
    白嫂上来问话时,宫池奕做了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声说晚餐他去做。
    …。
    宫池奕做饭时,隔几分钟会上去看她一眼,直到整顿饭结束,她睡得很沉,但不得不把她叫醒。
    白嫂看着太太一副萎靡,也跟着心疼,却只能在一旁看着。
    他抱她的时候就像对待小孩,这个晚餐就没放她下来。
    饭后白嫂把药给了三少。
    她看到了,却是看了他,“可以不吃吗?”
    眼神里带了些恳求。
    他深眸低垂,“你已经病了很多天了,也许明天就好了,嗯?”
    从郁景庭那儿知道的,她吃了不少药,卯足了劲儿好像第二天就要痊愈一样,现在却不想吃了?
    吻安一双眼有些肿,看了他,许久才轻轻的声音道:“你回来我就可以不吃了,我可以靠你。”
    他不在,她想下一刻就站起来,不想让任何人做掉她该做的事,但是没拧得过。
    宫池奕看了她好一会儿,蓦然胸口酸涩,手臂微微收紧,薄唇落在她唇角,“好,不吃。”
    依旧把她抱回卧室,陪她躺了好久,他才给余歌发短讯。
    她不想吃药可以不吃,但病不能拖,趁她睡着让余歌过来打一针。
    余歌看到她的时候有些吃惊,又看了宫池奕,“我试着联系过你,联系我哥,谁都不接电话。”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接下来的连续几天,吻安依旧是浑浑噩噩,不说话,也不做事,很多时候就是安安静静的坐着。
    大半个月里,宫池奕一直陪着她,吃饭、洗澡、看书、睡觉,他一定都在她边上,不问她也不扰她。
    古瑛和郁景庭都来找过,宫池奕一概不见。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