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之破碎》起源之路第五十二章：记忆与楚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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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莱托娅感觉自己此刻轻飘飘的，一股莫名的舒畅和轻松占据着精神，让自己处于一种陌生的状态之中，一种名为自由的状态。
    今晚没什么任务，本来打算老样子去十字路口杀一个灵魂交易恶魔，但现在这情况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预料和掌控。
    身边这个奇怪的恶魔，他与其他的恶魔都不一样。。。不对，他不是恶魔，他是人类，只是可以使用邪能的力量，这让自己很是纠结，哎呀。。。管他呢！
    看着下方大厅的人群，少女感到一阵好笑，这些低级的生物，似乎确实活的比他们要轻松自由许多。
    “来老妹儿，走一个走一个，咱俩也算是有缘相识了，以后你遇到了什么难对付的恶魔，你就来找我，绝对去帮忙！”
    胡风第N次举起酒瓶，和身边的少女碰了碰，护栏边已经堆满了两箱子的空瓶子。
    “圣光会感谢你的正义行为，我们。。。”
    “哎，喝了那么多了，还这么正经是吧？”胡风顿时瞪大了眼睛。
    少女顿了顿，“好吧，我讨厌那些恶魔杂种，有机会我会叫上你的。”
    “哈哈，这才对嘛，别整天圣光这圣光那的，讨厌就去消灭他们，自己爽才是真的爽。”
    “在与那些恶魔杂种交战的几十年里，我有许多的同胞和朋友都牺牲了，虽然圣光指引着我们，让我强逼着自己不去因此而仇恨和愤怒，只是当作一种使命和责任，但是我就是仇恨和愤怒！”
    “废话，那些恶魔狗杂种杀了你朋友和亲人，不仇恨不愤怒才怪了，所以你没错。”胡风点点头，附和着回答。
    少女继续和胡风说个不停，似乎要将自己心中所积累的那些困惑，疑问以及各种不解全部倾泻出来。
    她不能去和自己的同族去说这些，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同族中有哪些是和自己的想法相同，但毕竟这属于大忌。
    但自己可以与这个恶魔化的人类胡风诉说，他并不如同其他那些恶魔一样邪恶，他是理解自己的。
    所以。。。少女决定给他提个醒。
    “胡风，我和我的部下以后不会对你有敌意或是追杀你，但是我其他的同胞，他们并不理解你，所以他们依旧会像对待其他恶魔那样，用尽一切办法消灭你，所以你必须小心行事，在这方面我并不能给你什么帮助。”
    胡风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没事，恶魔那边不也一个样么，所以我就比较苦逼了，两边都不讨好，都要挨打和被敌对，你说我冤不冤啊。”
    “所以平时你必须尽可能地少使用邪能，更不要去十字路口进行灵魂交易了。”
    “我本来都不想去，这次是第一次感应到召唤，又直接钦定了我，所以我不得已才去的，你以为我愿意啊，哎。。。当时我就念了两句诗。。。”胡风无奈地叹了口气，灌了一口黑啤。
    过了片刻，胡风突然哎了一声，看向少女。
    “哎，我突然想到，你说你们已经和恶魔交战了几十年了，那就是恶魔刚刚出现的时候，你们也跟着出现了对吧？”
    少女闻言点头，“没错，我们在诞生的一刹那间便被圣光赋予了消灭恶魔的责任，时间嘛。。。按人类的说法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刚结束后不久。”
    “到底什么个情况？我是很好奇啊。。。”
    少女想了一下，“说起来有些麻烦，不过我可以带你去亲身看一看。”看到胡风的神色，知道他误会了，少女继续开口，“并不是带你穿越时间，那是极为困难的，但我可以带你去看一看恶魔诞生时期的那段记忆，这同样是是圣光赋予我们的。”
    看着胡风点头同意，少女伸出两根手指按在胡风的眉头中间，后者瞬间感到眼前的景象飞速扭曲。
    这里是一片犹如梦幻般的童话仙境，一望无际的广阔翠绿平原，伴随着小幅度起伏的丘陵，远处那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雪山装点着远景，让这片大地更加地美丽。
    “这里是德国巴伐利亚，这里。。。便是恶魔最开始出现的地方。”
    胡风看着这片人间仙境，怎么也无法将恶魔与之联系起来。
    记忆的景象正在快进，日升日落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循环着，直到一个庞然大物的出现。
    那是一辆车身装甲上装饰着鲜花的巨型坦克，胡风想了一会儿，终于认出了这辆坦克。
    二战德国的末日科技之一，鼠式坦克。
    想到这点，胡风继续联想到了自己曾经在网络上逛军事论坛时所看到的秘闻。
    二战时期德国一共制造了两辆鼠式坦克，盟军在围攻柏林时缴获了一辆半成品，而另一辆则是凭空消失了。
    然后那辆消失的鼠式坦克在当时柏林战役的战场上横冲直撞，如同幽灵一般神出鬼没，今天消灭一支盟军小股部队，明天又碾碎苏军一支坦克部队，甚至还攻击过几次德军。
    战争结束后，这辆通体漆黑的鼠式坦克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成了一个永远的谜团。
    此刻在天使的记忆中，胡风看着这辆装饰的鲜花的鼠式坦克，这应该就是那辆神秘幽灵坦克吧。
    坦克顶部的盖子被打开，一名面容清秀，又略带着几分天生冷峻的德国少女露出半个身子，看着巴伐利亚的平原，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车身前方同样坐着两个男人，不知为何，这两人的身形和五官极为模糊，让人看不出分毫。
    “这两个，他们并不是人类，他们浑身散发出的能量甚至阻拦了圣光的回溯探测。”
    记忆景象再次快进了一会儿，随后便看到了一处巴伐利亚的小镇，镇子外不远处，原本空无一物的小山坡上，已经出现了一栋木质房屋以及一大圈篱笆。
    德国少女在与其中一名扭曲看不清面貌的男人告别，最后还亲了亲男人的左脸，随后男人便猛地消失不见。
    再次快进。。。
    傍晚，少女穿着一身修女服回到了木质房屋，记忆景象转移至小镇。
    镇子中央的教堂大门敞开，无数漆黑的黑烟如同毒蛇一般呼啸着飞出，涌入小镇各家各户。
    最后，一名神父缓缓走出，他的双眼中没有眼白，有的只是一片漆黑。
    “这便是第一批由人类扭曲而来的恶魔，他们占据了整个小镇，无人幸免。”
    胡风静静地看着，随后有些疑问。
    “是那个德国女人？”
    天使摇了摇头，“这也是我们奇怪的地方，那个女人是正常的人类，整个镇子一夜之间便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类，而且对此毫不知情，而且那些占据了整个小镇的恶魔反而对她极为友善，直到几年后她突然消失，从此便再也找不到这个女人了。”
    看着再次快进后的记忆，那是德国少女在镇子里的日常生活，所有的恶魔似乎都在极力扮演着一名正常人。
    他们扮演和烘托出了一个和平，和谐，平静的世外桃源。
    一个只属于那名德国少女的世外桃源。
    这极为不正常，甚至有些思细极恐。
    那个少女。。。犹如生活在那部名为《楚门的世界》的电影中，她周围的一切都是布景，都是演员。
    几十年前，恶魔刚刚出现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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